“什么叫你师弟会负责,失身的是我好吗?好一句不要伤心难过失身之事啊?”
这是林采薇听到公孙玲珑的话,脱口而出的辩驳之话。
“林姑娘,或许我的话,让你听起来确实有些不舒服。”
对于林采薇怨气,公孙玲珑表示能够理解,但情绪却毫无波动的她,依旧一脸甜笑的说道。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我师弟引发的。”
“甚至他为了救你,差点殒命。”
“还差点耽误了今天的州试,你不感谢他,难道还要以德报怨吗?”
“你可能不知道,你所中的媚骨醉魂散,究竟有多阴毒。”
“我可以这么跟你说,即便是宗师境的强者,中了媚骨醉魂散,都会浴火焚身而死。”
“你现在能够好好活着,而且武道境界不退反进,这一切都是我师弟的功劳。”
端坐在椅子上的公孙玲珑,面带甜笑,轻言细语的温柔话语。
让林采薇一时也是无言以对。
“既然你醒了,先运功恢复一下,感受感受自身的变化吧。”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事情的经过,等你冷静下来后,让你身边那个林护卫跟你讲吧。”
见林采薇冷静了下来,公孙玲珑这才长身而起,转身走出了房间。
此时的林采薇,身体已经被秋娘擦拭过,一些伤口也都上了金疮药。
甚至包括大腿上的隐私伤口,也都涂了药。
身上也穿了一身崭新的青色蜀锦袖衫。
看着公孙玲珑离开后,林采薇这才缓缓坐了起来。
而这时秋娘得知她醒了,特意给她端来一盘饭菜。
“林姑娘,先吃饭吧,吃饱肚子才有力气。”
秋娘看着满头白发,却面色红润,脸庞精致的林采薇,柔声的说道。
“玲珑仙子是我家主人,昨晚你也算是幸运。”
“若不是遇上我与李公子,你性命不保不说,必然会惨遭魔门毒手。”
抬头看着秋娘的林采薇,这会也认出了对方。
“昨晚谢谢你的营救,救命大恩,请受小女一拜。”
“不必客气,我也是看在李公子的面子,你先吃饭吧。”
秋娘摆摆手,指了指托盘上那碗药汤道。
“这是治伤的汤药,你喝了对你的有好处。”
“谢谢。”林采薇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也不是一个毫无感情之人。
只是她肩护着林家的大仇和重振,迫使她不得不努力。
五年前的浔阳江一战,她的父兄,以及林家数十口人葬身江中。
当年只有十五岁的她,得知消息,当场哭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后,却看到了母亲的遗书。
其母也是决绝,在得知丈夫和儿子战死的消息,竟然自缢追随丈夫而逝。
并给林采薇留下了振兴林家,覆灭楚国,为父兄报仇的遗书。
年仅十五岁的林采薇,从一个将门贵女,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伤心欲绝的林采薇,为此一夜白头。
这也是明明只有二十岁的林采薇,为何会一头白发的原因。
吃过饭之后的林采薇,运功打坐了一个时辰,从入定中醒来后的她,才发现自己的武道力量。
突破到了化境中期。
要知道昨晚她还只是化境初期的实力。
直到这会她才想起,公孙玲珑所说过那些事情。
也明白了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
以她目前的修炼速度,要想突破化境中期,至少需要一两年的苦修。
甚至可能更长的时间。
而且,刚才在运功打坐之时,她还发现自己的心脏部位,好像多了一只虫子。
只是她无法确定,不过当她醒来后,手掌抚摸着心口之上时。
她才真正确定了,自己心脏内,真有了一只虫子。
“我这是中了蛊虫吗?”有些吃惊的林采薇,不由露出惊疑之色。
入夜之后,林采薇见到来看望她的林同,这才得知了事情的所有始末。
想到跟自己发生了肌肤之亲的男子,竟然是表姐的心仪之人。
林采薇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点是她万万没有想过的事情。
“大小姐,李公子他不但知识渊博,而且武道天赋更是惊人。”
“昨晚之事,老奴也听说了,李公子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救您,还望你莫要责怪他。”
对于李玄与林采薇发生了关系,林同并没有太过震惊。
因为昨晚他就知道,林采薇中了媚药。
作为林家的家丁,这些年来林采薇为了报仇,振兴林家,日以继夜的苦练功法,犹如陷入魔怔。
林同也是看在眼里,却又无可奈何。
最近五年来,林家和霍家都一直在走下坡路。
林家嫡系血亲,更是在浔阳江一战中死伤殆尽。
仅剩下林采薇以及几个,当年尚在襁褓中的孩儿。
振兴林家,为父报仇的重任,全部压在了林采薇肩上。
光靠林采薇一个女人,想要报仇,振兴家族,又谈何容易?
当年江州的三万林家军,被世人称之为锦帆军。
镇守江州三十年,致使南楚无法越雷池一步。
如今锦帆军覆灭,林采薇想要振兴家族,为父报仇,又谈何容易呢?
“同叔,你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吧。”
见所有人都在夸李玄,这让林采薇也不由对夺去了自己清白之躯的男人,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好奇。
贡院之内的李玄,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第一天的考试,在所有士子的怨声载道之中结束。
一夜无话,打坐练功了一个晚上。
次日一早,精神抖擞的李玄,起身在格间内活动了一下筋骨。
喝了一杯茶,吃了一些干粮,沉下心开始迎接第二场考试。
这第二场考试题目,主要是帖经试。
考的题目主要是四书五经之内的内容,一共二十道题目。
虽然题目众多,但实际相对容易。
原因这些题目,都有迹可循,对于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们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这也让昨日被难住了考生们,缓了一口气。
而这一天的考试,李玄也是无惊无险的顺利考完了。
等到第三天的杂文题目一出,考场之内,一众考生好不容易松了的一口气。
却又再次提了起来。
因为第三天的杂文题目叫做《以物论时势》。
这篇杂文的中心思想,属于省试,也就是进士题目中的策问小题。
看似简单,作答起来也不难。
但想要言之有物,写出彩的话,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这类题目,对于李玄来说,又恰恰是最简单的。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
韩愈的《马说》无疑是最佳答案。
而这就是李玄的金手指,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又是一个上午,李玄就作答完毕。
要不是不可以提前交卷,李玄在作答完就直接交卷出场了。
因为有严格规定,考生不得提前交卷,必须统一在日落前交卷。
否则将会被视为轻慢无礼,直接判罚作答无效。
为此,李玄作答完后,只能继续打坐练功。
一直到日落时分,交卷钟声响起,他这才起身离开了座位,由监考官统一收回了试卷。
“李玄小儿,今晚本公子在贡院街的文成酒楼宴请宾客。”
“现在本公子给你一个机会,你要前来给悦儿磕头赔礼。”
“本公子或许可以饶你一次。”
在李玄走过刘铸,高悦他们身旁时。
刘铸突然叫住李玄,一脸挑衅的说道。
面对刘铸的挑衅,李玄目光平静的看着对方,淡淡的问道。
“有句话不知道刘公子有没有听过?”
“什么话?”看着李玄那从容自信的表情,刘铸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请神容易送神难,希望你到时候别后悔。”
李玄轻蔑一笑,迈步昂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