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璋练习很顺畅,应该叫做得心应手吧,单手三百斤,对,就是他这个时候的匹配重量,这就很开心了。
贾璋是开心了,史大富是着急了,还了马车是小跑回来的,他就怕伤着贾璋,进门气喘吁吁,看着云淡风轻的贾璋,他的心回到了肚子了。
“哥儿,停下,一下增加这么多,小心伤着”。
贾璋看着史大富的表情,慢慢放下铁锁,要让别人接受,需要一个过程,人家实实在在关心自己,不能不领情。
“大爷,我觉得还可以,以前都是闹着玩的,一首没有真实的检验一下”。
“我不管,你能举起多少我不管,时间上要慢慢增加,不能一次玩太多时间,伤着自己是一辈子的事情,太爷也是能玩三百斤的,他老人家说练习十二年才能玩,你现在才十二岁,不着急的,咱不着急”。
“好吧,我听大爷的,只是,别对外人说”。
“我会的,哥儿说的这个外人,包括大老爷吗”。
“大老爷那里,你就说我耍一百斤的得心应手,别说三百斤五百斤的事情,哦,你就说我想试试,以后是个什么情况再说吧,我先回小院,我还没有吃呢”。
贾璋将铁锁放在角落里,拍打着衣裳上没有的灰尘回到小院,方芳已经带回来早餐等着的,先是洗漱,回屋上炕。
早餐是小米粥和肉包子,还有榨菜,白水鸡蛋只有西个,一刻钟不到,贾璋就吃完了,只有半饱,这已经是以前的三倍了。
方芳看着碗碟这么干净,有点着急问道:“哥儿是不是没有吃饱,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带回来多少了”。
贾璋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笑着开口:“姨,没事的,在今天的基础上加十个肉包子吧,中午我在外面吃,晚上我带一只烤鸡一只酱肘子回来,去厨房取餐跟昨天晚上一样就可以了”。
“姨,把屋里的银子给我,今儿个出去看看,要是遇着合适的院子我买一座,不能等着府里安排,买了宅子也心安”。
方芳先是收了碗碟,然后抱着一个半大的箱子放在炕几上,打开,里面有银钱银票,有地契奴契,还有几个玉镯玉簪,方芳一样一样拿出来。
“哥儿,这是银钱,庄子的地契,庄户的奴契,这些首饰是你母亲用过的,这些是咱们的全部家底了”。
贾璋全部看了一遍,真心不多啊,这个庄子是母亲的陪嫁,才没有进入荣国府的公账,也是自己没有出去乱花钱,不然,就这一千三百两,喝几次花酒就消耗了。
清点一下银票,有一千两,拿出西个五十两的大元宝,剩下的装回箱子,“姨,这些还是您收着,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方芳盖上箱子,看着贾璋开口问道:“哥儿要分家出府,府里应该会给一点银钱田庄吧,不然,哥儿就苦了”。
“姨,府里给了我就收着,不给就算了,日子总会过下去的,我慢慢长大,能挣钱的,姨开开心心地过活,我会给您养老,以后您还要帮我带儿子呢”。
方芳流下眼泪,“好,听哥儿的,我给哥儿带大孩子,让妍儿的孙儿开开心心长大”。
说完这句,方芳抱着箱子出了屋子,回到自己的卧室,十二年的朝夕相处,她知道这孩子的秉性,自己的晚年会很幸福,荣国府里有很多龌龊事,能出去居住,生活会轻松一点,只是,府里会给点什么呢,要是只有这个庄子的进项,哥儿会很苦的。
贾璋起身穿上外衣,检查一下拿起银钱出门,转身之间,银钱进入空间竹屋,意念看了一下,竹屋太空了,得抽时间购置一点家具填充一下,也得让空间有家的模样。
路过马厩,看见史大富正在清理马粪,打了个招呼就开门出去,路线跟昨天的一样,先是去吃了一只烤鸡,又带走十只。
溜达着来到一家伢行,都说车船店脚伢,无罪都该杀,生活中没有这些人,还不行。
当然,贾璋是一个例外,八年的京飘生活不是白费的,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体里,处事老练是必然,他做事不会像无头苍蝇。
这时候贾璋身高接近一米六,穿着得体,说不上豪华富气,绝对不是低下,脸上表现出来的镇定,倒让伢行的人摸不清来路。
“公子喝茶,不知小老儿能为公子做点什么”,伢行老头的服务很标准,脸上带着很恰当的笑容。
贾璋端起盖碗闻了一下,普通茶叶嘛:“想看一座宅子,三进院子吧,要带跨院的,要大,还要便宜,最好靠着宁荣街”。
伢行老头:“要宅子啊,公子可是找对地方了,本行经手的宅子绝
对让公子满意,按着公子的描述,东林胡同有一座,离着国公府一百二十米,就像是为公子留着的一样”。
贾璋又端起盖碗,闻一下放在桌子上,“你说东林胡同的那一套啊,听说过,不知道什么价格可以得到”。
“要说这个地段这样的宅子,没有两千两银子拿不下,这座宅子有点破旧,主家开价一千二,前几天主家急等着用钱,有九百八就可以成交,公子是捡着大便宜了,本行只收三个点的茶水”。
“三个点的茶水啊,不多,九百八也不贵,只是,这座宅子不干净是大家都知道的,闷在老头你手里有五年了吧,我是荣国府的,老头开个实心的价吧”。
伢行老头的脸色变了又变:“小西,换好茶,没个眼力见,这是国公府的公子”。
“大爷,您是真的想要那座宅子,知道不干净还要,要是冲撞了贵人,可别来找小老儿的后账,我是老家雀瞎了眼,都成笑话了,要是大爷诚心想要,六百两,茶水费免了”。
贾璋端起茶杯闻了一下,嗯,比刚才那个好一点:“老头个子不高心眼不小啊,要是六百两,两年前就成交了,烂了两年,你还咬着不放,这样吧,我也不是来逗闷子的,三百八我就要,多一个子我都没有”。
伢行老头听见后脸色好了很多:“大爷,小老儿有话先说,大爷知道全部的情况,冲撞了贵人不能找后账,小老儿可不敢开罪国公府”。
“宅子价格三百八,衙门提留我出二十两,现在就可以成交,爷不是没事来逗闷子的,要是不成,我就去看看东山胡同的那些了”。
伢行老头又恢复到最初的笑容:“小老儿还要说一句,这座宅子五年不出,成了笑话,国公府也不能拿着这个说事,来找后账”。
“老货,爷的时间紧着呢,哪有闲心跟你这磨牙,开收据吧,先给二百两,拿到房契结清,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天,到时候我再过来一趟”。
说完摸出两张银票放在桌子上,伢行老头写了一张收据,贾璋拿着收据和平面图出了伢行。
这个时期大家都排斥鬼屋,贾璋有八年的京飘经历,知道这座宅子的情况,妥妥地一个大漏。
要说,这个位置,这个面积,没有两千两银子拿不下,谁让他闹鬼了呢,可不就便宜了自己。
只需要再花一百两改造一下,自己就有了新宅子,闹鬼,就是自己搞出来的。
东林胡同住着的都是小京官,犯事和外调的频率很高,宅子换手就快,这座宅子也是犯事充公的,五年前,夏守忠的干儿子动了手脚一千八卖出去,买主做坏事被贾璋看见,然后就闹鬼了。
八年时间,贾璋就任性这么一回,然后,宅子就到了伢行手里,然后,五年了没有人还价,白送也没有人敢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