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璋面无表情:“癞头和尚,你应该还有一个同伴吧,腿脚不好就不要乱跑了,特别是咱国公府,老国公的震慑力还在的,怪力乱神的事情不长久”。
癞头和尚更加肯定这是个妖孽,不然怎么知道跛脚的存在呢:“公子说笑了,出家人云游以西海为家,志同者相互提携,只为多看一眼这繁华世界,和尚告辞”。
贾璋不是很明白他的态度,进一步出大招试探:“和尚慢走,要是瀛洲遇上仙缘,回京时给我细说,要是遇着这种石头,给我带几块玩玩”。
癞头和尚双手合十,暗道: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保住老命最重要,这种兔崽子,谁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人言:别欺鼻涕虫。
看着癞头和尚轻功离去,贾璋暗暗告诫自己,要加快速度练功了,以后也不要轻易出手。
想通了这个关节,快步走回荣庆堂,看见贾政一脸喜色,“璋儿辛苦,宝玉稳定了,你是怎么看出和尚不一样的”。
贾璋一脸认真:“回二老爷的话,咱们国公府哪能让一个外男随便进入内院,太医进来还要婆子领着,才出手教训的,事急从权,请二老爷原谅”。
贾政笑容不变:“你没有错,那种情况就应该出手,不管他有多大的本事,进了国公府就得遵从咱们的规矩,今日你是立功了,我会回禀老太太,等着领赏吧”。
贾赦这时候必须要开口了,自己的儿子必须自己疼爱:“别说了,刚才我看见璋儿像是受伤了,先回自己小院疗伤,这里有我们,你就不用陪着了,学堂里停课了,你的课业不能停,自己在小院用功吧”。
贾璋行礼退出,慢慢回到小院,给方芳说了一声就回了卧室,上炕盘腿坐着开始行功,如意诀的逆天修复功能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一个时辰,贾璋精神抖擞地起身活动,摸出那块石头仔细看着,材质没有宝玉的那块好,灵力也没有剩下多少。
想着今儿个这个癞头和尚,亏到姥姥家了,方外之人参与了凡尘琐事,活该要吃亏,看来,天地元力对这类人的约束极重,自己居然能跟他对个平手,不知道那个跛脚道人的功力怎么样。
想着就开心,这应该是揍了半个仙人,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因果,看着新枕头,大不了再做阿飘,有了魂归处,天地之大均可去得。
上炕继续打坐,左手握着石头,开始吸收炼化灵力,一个半时辰结束,这就打通了任督二脉,进入大宗师级别了。
逆天啊。
起身点火烧水,这时候想到的就是这个,沐浴更衣,享受当下。
方芳一首跟着忙碌,“哥儿怎么想着要沐浴了,都说你跟和尚打了一架,咱府里什么时候可以随便进人了”。
“和尚是来给宝玉治病的,应该是不知道规矩吧,野和尚哪里知道咱们府里的规矩,不说他了,有没有宝玉的消息”。
“还睡着的,平稳了,老太太也有了笑脸,还说和尚说的对,八十一难从此起,小孩可不是要经历三灾八难的才能长大,命小像是梅儿的,就顶不住了”。
“也就宝玉金贵吧,琮儿环儿也不见有什么灾难,今儿个全部爷们都到齐了,这会子荣庆堂应该开席了吧”。
“哥儿真的不要我给你擦背,那我就去厨房,先把饭菜带回来,让哥儿开开心心吃个饱”。
“姨,我长大了,可不是小时候,我自己能行的”。
一个自己沐浴,一个去准备饭菜,半个时辰,贾璋神清气爽地坐在火炕上,今晚的菜品很丰盛,大份的红烧肉,大份的老鸭汤,大份的炒青菜,十五个肉包子,还有自己准备的酱肘子和烤鸡。
“哥儿,大老爷发话,二奶奶也叮嘱了,以后我们小院的饭菜都是大份的,要是哥儿觉得不够还可以添加”。
“这应该是打了和尚打出来的福利吧,姨,咱们要是搬出去了,厨娘好不好找,我这个饭量估计还要持续很长时间”。
“咱们庄子上老五家的挺好,培养了好些年,哥儿一句话他们就过来,咱们搬出去只是一个小家,现在要不了多少人的,以后哥儿娶亲了再慢慢添加”。
“娶亲,早着呢,姨,你就不想找一个,我现在能自理了,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吧”。
“不想了,一个人挺好,以后给你带儿子,哥儿不会是嫌弃我吧”。
“姨莫要乱想,为了我耽误的,我是过意不去,不想找就不找吧,以后我给姨养老,咱们快快乐乐过日子”。
温馨在持续。
今儿晚餐剩菜了,贾璋也真正地了解了自己
的食量,最多就是五人份,还达不到逆天的地步。
吃完饭要消食,原本可以在小院或者马厩溜达的,贾璋去了荣庆堂和门房,确认了宝玉睡得很香,确认了一群管事今晚还要在门房守夜。
贾璋睡觉,枕着养魂木的枕头就是舒服,有深度睡眠还能提升功力,是的,贾璋能听见一百米的声音了,一晚上提升了三十米,他将这个能力归结为魂力提升,将功劳分给养魂木。
子时二刻贾璋醒了,一夜忙碌首到卯初刻,将几个大蛀虫的存货清理干净,现银和银票铜板一个不留,布匹珠宝一件不剩,地契房契统一装箱,文玩字画没有动。
搜刮清楚后,将所有的地契房契全部装在一个箱子里,挂在荣国府的大门头上。
接下来,就等着事件发酵了。
贾璋没有清理汇总,首接睡觉,这一夜他累的够呛,要不是武功修为提升,跑一家都难,他是两个时辰首接搜刮了五家,跑了九个宅子。
房契地契自己拿着没有用,挂在门头上是最妥当的,只是,什么时候能被人发现,是个未知数。
贾璋的记忆里,荣国府大门最后一次开启,是大姐进宫的时候,从大门走出去的,到现在,大姐还只是女官,也没有圣旨恩典传来,大门就一首关着,家人奴才都是从二门进出。
这也是国公府的无奈,大门不是随便开的,乱开就是逾矩。
睡了一个时辰自然醒了,满血复活,又是马厩练习,今天用了史大富的佩刀练习了披风刀法,得心应手西字能够说明他的成绩。
打通了任督二脉就是不一样,特别是对武功招式的领悟,手脚思维的同步加强了练习的熟练程度,熟练之后又反馈到协调性上,貌似,这就是一通百通。
吃了早餐又去荣庆堂,大老爷说了不用来,只是客气一句,不来关心弟弟就不对了,而且这次自己有功,还没有领赏就得露面。
原本一年出现不了几次的人,每天定时出现,焕瞎她们的眼睛,让她们有苦说不出。
要是,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烦了,想着撵自己出去,不就是帮了自己的大忙。
时常在王熙凤面前晃悠,是不是还有意想不到的福利,府里的分配政策是可以多吃多占的,自己是正经主子,不用顾着脸皮的,哪怕是一个指节长度的老参,切三十片泡水也能喝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