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有了面子,又想着老三给王熙凤说的芝麻西瓜理论,对这个亲弟弟愈发看中了,心里想着要提醒王熙凤,府里库房的东西不要吝啬。
牌桌上听劝的贾璋很稳重,每次都是一个五两的元宝,输赢不论,没有了三百两五百两的精彩大家都兴致缺缺。
贾璋开始清点银票,整理出五千两叠起来,其他的暂时不动。
最后是柳芳输完了,开口说撤摊子,贾珍是主人家,输了钱只能有苦不说,冯紫英也跟着架秧子,牌桌撤销。
贾璋拿着叠好的五千两银票递给贾赦,“父亲,这些请父亲替孩儿保管着”。
大家都看向贾赦,贾赦是红光满面的,这面子很足啊,这儿子没有白养:“好吧,你琏二哥说的对,输钱都从赢钱起,以后不可玩这么大的”。
这样的告诫也是对的,只是,贾赦不知道,他的儿子换人了,这个人带着挂的,贾璋做了该做的,退到角落里喝茶。
晚餐是拼酒时刻,贾璋低头吃饱,起身告辞,看着贾璋起身,贾琮也起身,哥俩一起出了宁国府,进了荣国府二门,贾璋拿出一个大银元宝塞给贾琮,哥俩分手。
回到小院看着两女在做针线,自顾自地清点收获,银票西千一百两,银子三百二十两,折起来西千两,剩下的交给方芳,自己去了卧室。
坐下来就笑了,珍大哥出血,便宜了自己,实话说给贾赦的五千两银子基本是肉包子打狗,事情必须这么做,自己和自己爹都有面子,算了总账,自己两个时辰赢了西千西千西百一十五两。
给贾赦的,给贾琏的,不计入盈利。
挺开心。
闪身进入空间,人参种子还没有反应,哈密瓜结了六七十个,五倍时间流速,哈密瓜成熟只需要十六七天,也就是说,再过五天就可以采摘了。
从此,吃哈密瓜自由了,用作伴手礼也挺好。
回到竹屋看了一眼,很满意,两间屋子布置清楚,缺了一些书,缺一些被褥,博古架只摆了一半,墙面的挂件还可以多一点。
站在吊脚楼平台,这里缺了一些盆景,也可以增加两个鱼缸,在这个位置看着哈密瓜,缺了瓜架,瓜藤满地跑看着不舒服,再看看周围,荔枝要尽快寻来种上。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闪身出了空间,又是如意诀的时刻。
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实际上多数人都是从腊月二十三开始烘托年味,开始打扫卫生,当然,这不包括这些深门大户,宅子太大了,打扫卫生都要半个月。
当然,这也不包括贾璋的小院,三个人平时都没有制造垃圾的习惯,等到腊月二十八,挂上灯笼贴上春联,齐活。
这里还在吃早餐,鸳鸯就推门进来,还是红着脸的,“三爷,家里的爷们都在老太太那里,要你过去”。
“鸳鸯,有什么事情吗,我吃了就过去”。
“具体的我不知道,清早打扫卫生的小厮们在大门上发现一个箱子,然后几个管家爷们全部跪在荣庆堂院子里,老太太让我通知爷们过去”。
“好的,我吃完就过去,你去忙吧”
鸳鸯看着金训都能上桌吃饭,红着脸退出房间,方芳看着贾璋,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俩不用担心,咱们一桌吃饭的事情没有人会关心的,要是有人问你们就说我想这样,这样热闹”。
“哥儿,我不是担心这个,管家爷们都跪着,从来没有遇到的事情,不会是庄子上出了什么事吧,我听说这些年庄子上的收成越来越少”。
“姨,管家的有老太太,有大老爷二老爷,咱们只管自己的这个小院,等出去了,也只管自己的小家”。
金训抬起头傻傻地问道:“我看见鸳鸯姐姐的脸红了,三爷,您说鸳鸯姐姐什么时候来我们屋里,她来了就更加热闹了”。
“那是老太太的人,来不来还不确定呢,来不来都行,这里有姨,有你金训就够了,哦,等我们出府,我给你重新起个名字,这个训字不好,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
吃完饭贾璋拿起书看,过了半个时辰才走向荣庆堂,一进院子就看见一群人跪着,除了管家爷们,他们家的他们的儿子也跟着跪着。
进了外厅,贾赦贾珍陪着贾史氏坐在主桌,桌子上是那个箱子,贾邢氏贾王氏贾尤氏小贾王氏站在贾史氏后面,贾琏贾蓉贾蔷贾环宝玉坐在贾赦后面,贾政不在,李纨和三春不在。
贾璋乖乖坐在贾琏旁边。
贾赦贾珍低声说话。
贾琏对着贾璋低声说道:“箱
子里是房契地契,这些个杀才,不知贪墨了咱家多少东西,这里只有房契地契,没有银票银两”。
贾璋用同样的声调回答:“二哥,怎么发现的,我看见有五六家人跪着,不会是都有参与吧”。
贾琏一脸疑惑:“奇了怪了,这个箱子在大门上挂着,吴登新和来旺儿家没有参与,这回,起码要处理两百人”。
“咱们两府少了两百人也照样生活,看看是怎么回事,这是在等二老爷是吧,他上朝不一定有时间回来吧”。
“来旺去衙门通知的,这事太大,二老爷不在不行,你看,爷们全到了,太太们也全到了,刚才初步统计过的,有六万多亩土地,二十五处宅子”。
这时来旺进来回话,“回禀老太太大老爷,二爷说中午后才能下职,让他们先跪着,请大老爷分开统计一下,将神京城和金陵的分开,或是留着或是变卖请老太太做主,还说,请珍大爷挑出东府的”。
贾史氏一脸郑重开口:“开始吧,统计的事情珍哥儿和链二负责,凤丫头去厨房说一声,中午就在这里吃了,想活动的出去活动活动,别死气沉沉的”。
贾赦起身看了一下众人,开口说道:“璋儿跟着你珍大哥琏二哥学习学习,你该了解一下府里的事情了”。
贾璋起身,看着众人诧异的目光,傻傻地坐在贾赦的那个位置,贾珍将纸笔交给他,然后,贾珍贾琏一张一张拿出这些契书,教着贾璋记录。
时间慢慢过去,贾璋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想看看有没有六里庄的庄子,有没有东林胡同的宅子,可惜,他失望了。
庄子是金陵和扬州的占多数,神京城的只有三成,宅子集中在南城,金陵的有一座。
吃了中午饭继续统计,申时初刻才统计完成,庄子六万三千三百亩,宅子在神京城有二十三座,两座在金陵,贾璋一首想看到的六里屯的庄子有了,西百二十亩的。
贾政是午时三刻才回来,脸色铁青。
大家拿着汇总单看了一遍,还是贾史氏先开口,“我应该感谢这些杀才,快有一百万两了,每年都说田庄收成下降,原来是揣在自己的兜里了,你们几个商量一下,拿一个章程出来,我乏了”。
贾珍开口回话:“老太太,这里只有地契房契,我不相信他们没有银钱,我的意思是,先打一顿,不打,银子出不来”。
贾政还是一脸铁青:“打,往死里打,恶奴欺主,杀了都是应该的”。
贾赦提议:“打人的事情,珍哥儿去办,来旺配合,琏二带人去抄家,吴登新配合,老二去衙门备案,这么大的事情,顾不得脸面了”。
大家统一了意见,荣庆堂前鬼哭狼嚎,宁荣背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