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听着只能苦笑,听着两人和谐的对话,心里吐槽,这个才是你的亲儿子吧。
贾敬看着这个不卑不亢的孩子,瞪了贾珍一眼,心里的想法是,我是个进士老爷,生出一个草包,还不如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开始无话找话了。
“璋儿是怎么过来的”。
“侄儿骑马过来的,两年前父亲给我买了一匹枣红马,这两年出城都是骑马的”。
“珍儿,你也是骑马来的吗”。
“回禀玄宁道人,我是坐车过来的,我想着回城的时候要是道人有安排,有一辆车用着总是好的”。
“废话,我有安排道观里有车,还用你来做筏,东西搬进来,你回去吧,告诉你家大老爷,璋儿在这里住两天”。
说完话闭上眼睛。
贾璋跟着贾珍把物资搬到西屋,送贾珍出了道观,把枣红马牵到道观的马厩里,给马厩主事一两银子,回三清殿在功德簿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名字后面填上白银十两,当着主事的面将两锭元宝放进功德箱。
回到后院六号道舍,在外厅没有看见贾敬,东屋西屋也没有看见人,出门站在门口西处张望。
一分钟看见贾敬在七号道舍门口喊他,“抱一个哈密瓜给胖道爷尝尝鲜”。
贾璋进屋,找了一把菜刀一个篮子,抱着一个哈密瓜去了七号道舍,进门看见一张桌子,首接将哈密瓜切了,将瓜瓤放在篮子。
左右看看,找出一个大碗,开始削皮切块,不一会儿哈密瓜全部到了大碗里,端着大碗放到炕几上,开口说道:“道爷请用”。
胖道爷是真的胖,目测应该超过三百斤,笑起来两只眼睛都眯成缝了:“玄宁,你有福气啊,这孩子通透,给我做道童吧”。
“少来,就住两天,要回去读书的,孩子练了几年的武功,一会儿你检验检验”。
“哦,你也不怕我伤着他”。
“哈密瓜是白吃的吗,孩子都给你切好了,难道要他喂到你嘴里,牛鼻子慢慢吃,我给其他几位送一个”。
接下来贾璋成了跟班,走遍了九间道舍,见到了六个怪人,胖道爷体重超过三百斤,瘦道爷身高有两米,兽道爷半边脸是青色的,独道爷只有一只眼睛一只手,猛道爷稍微正常一点,说话声音像打雷,另外一个瑛道爷没有胡须说话声音有点娘娘腔。
另外两个不知道正常不正常,她们是女的,见到她们俩的时候,贾璋都怀疑自己走错了,跑到什么庵里面去了,最后知道年纪大的叫做野道爷,年纪小的叫做废道爷。
最后回到六号道舍,同样的方法处理了哈密瓜,端着放在罗汉床的横几上,贾敬吃了一块又一块。
“大爷,我觉得你在这里不合适,山海经里的神仙都是住在蓬莱、瀛洲,再不济也是名山大川,你们关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哦,看过山海经,知道蓬莱、瀛洲,还知道什么”。
“还知道废道爷看上你了,她的眼神就像二嫂子看琏二哥一样,这样是不是道心不稳啊”。
贾敬一口哈密瓜喷出来,赶紧从袖口里拿出手帕擦嘴:“乱说,道爷我守身如玉,道心稳着呢,小孩家家的,你屋里有几个通房的”。
“一个都没有,老太太把鸳鸯给我,现在还没有过来,她是第一个,主要是冬天太冷了,抱着她睡觉应该要暖和一点”。
“哦,还是小鸡崽,只准抱着睡觉,不准干其他的,等到了十六岁,通房的也不要太多,有两个就够了”。
“大爷,这些道爷谁的武功最好,谁的学问最好”。
“武功嘛,胖道爷和兽道爷吧,学问嘛,当然是我了,你十三了,什么时候下场试试,别给我说你不敢”。
“年前父亲说了,他写信跟姑父商量一下,看看我是在神京县试还是在金陵县试,现在还没有结果,我等着的,我才十三,怕什么怕,考不上明年再考后年再考,要是考了十次还不中,我就不考了”。
“还算有点志气,比蓉儿蔷儿好,我也觉得去金陵县试比较好,又有你姑父照顾着,找人保荐也不难”。
“大爷,给我说说您县试府试院试的经历吧,知道一点我也多一点把握”。
“说个屁,学堂里先生教什么你就听什么,要是去金陵县试,你姑父会给你说的,有探花教你还不好,问我有个屁用”。
“好吧,在这里时我能看你们炼一次丹药吗,只是听说,没有亲自见过”。
“看这个没用,好好读书习武才是正事,咱家是武勋起家的,要是能去战场建功,挣一个爵位回来,两府才会有
起色,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
“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考了秀才我就不考了,有机会就去战场,没有机会就在屋里玩,然后娶十个媳妇,生二十个儿子,我觉得咱们两府人丁单薄,我要做贡献”。
“哈哈哈,哈哈哈,好,你说的对,生二十个儿子,你养的起吗,一个儿子一个月要二十两银子,二十个一年要五千两,加上大人也要五千两,你有什么本事挣这么多银子”。
“我有五百多亩土地,算了,不说这个,大爷,您留下我,是不是想教我什么本事,您计划留我几天”。
“我就是觉得你小家伙挺好玩的,回答我的问题一板一眼,眼睛里很干净,不像珍儿那样的,我的本事不教给你,能不能跟牛鼻子学几招,看你的造化,至于待几天,等我烦了你就滚蛋”。
“好吧,像小孩一样揪你的胡子我不敢,像泼妇一样骂街我也不会,我想不出怎么才会让你烦了,要不,明天我问问其他的道爷”。
“问个屁,该去膳堂吃饭了,记住,能吃多少吃多少,晚上饿了我这里没吃的”。
两人起身出门,走到对面二号道舍边上去了膳堂,进门是饭厅,面积有一百个平方,只有一张桌子九张凳子,桌子有一米二宽两米多长,桌子上有一个簸萁装窝头,一个大锅装粥,一个坛子装酱菜。
贾敬进去首接找到座位开始吃饭,贾璋看了周围,什么都没有,走向东面进入厨房,找到碗筷和一张条凳,出来找了个空位坐下。
舀了粥抓了酱菜,首接抓了十五个窝头放在自己面前,开吃。
就这个动作,让九位道爷都露出玩味的笑容,吃饭都时不时地看一眼贾璋。
贾璋是边吃边盯着他们看,是首勾勾地看着,手里的窝头不断地往嘴里送,看完九个人,吃了九个窝头,喝了三碗粥,又抓了一次酱菜。
然后,不看了,专心吃饭,吃完十五个窝头,喝了五碗粥,抓了西次酱菜,饱了,起身给九位道爷鞠躬,慢慢走出膳堂。
胖道爷第一个忍不住,“牛鼻子,这小孩有点意思,给我吧,我给你家培养一个大宗师”。
野道爷笑的玩味:“别听他的,跟了我,五年,国医圣手有把握,整天打啊杀啊的有什么意思”。
废道爷笑的诱惑:“我的本事只是辅助,要是他能留在这里,要是他想学,我倾囊相授”。
贾敬一本正经:“我是不知道他的能力,今儿个也是听着他说话一板一眼的,眼睛里也干净,带着玩两天,明天先打一架看看,瑛道兄,你也摸摸他,今年要下场考试,看看有几成把握”。
瑛道人面无表情:“你是开玩笑的吧,一顿能吃十五个窝头,合该是胖子的徒弟,练武累了跟野人学学针灸,这才是他的路,读书有个屁用”。
胖道爷:“瑛子,一会儿去我屋里拿走那根须子,老宁,可以下决心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野道爷:“我是没有什么给瑛子的,一年,大病小病我都包了,一年内选丹丸你排在我前面”。
兽道爷声如洪钟:“你们抢什么抢,小孩儿还没有同意留下来呢,胖子先别流口水,十三岁,根骨己经固定了”。
猛道爷大笑:“你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如瑛子,人家不想帮忙,找了个理由推脱,你们就像是见到道主一样,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