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予废的声音,贾璋起身抱着予废走向膳堂,进去先还书,鞠躬道谢。
桌子上有了烤鸡,抓起一只,先撕下一只鸡腿递给予废,首接开啃,还不忘舀一碗大骨头汤,拿起一个馒头。
看着众人,也就贾敬和瑛道爷相对斯文一点,其他人一般,自己跟胖道爷就是难兄难弟,哦,也不知道胖子对这个成语是不是敏感。
废道爷坐在贾璋的旁边,隔着予废的,这时候开口了:“小子,这回要行走江湖了,那本书的内容记得吗,别到时候遇着事了,临时翻书可来不及”。
“道爷对我没有信心啊,过目不忘不敢说,看三遍记住九成不夸张,道爷还有什么吩咐”。
“没了,别把我卖了就行,堂上五柱香要记住,遇着不开眼的给他看看飞蝠刀,都没有用就打死或者赶快跑”。
“道爷,您是几柱香”。
“我啊,比较费材料,八柱,按着朝堂上的级别,正二品吧,你大爷把我诱骗到这里八年,很多人都不在了吧,三十五岁以下的,就别用飞蝠刀了,他们不认识”。
两人看着贾敬,看见了红脖子。
“道爷,我不一定用得着,我要是把您的同门宰了,不会犯忌讳吧”。
“想多了,江湖上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技不如人就要有被埋的觉悟,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活的长比武功高更重要,南方河流多,随时准备一根芦苇杆”。
“道爷说的是水遁吧”。
“小子,看破不说破也是人情世故,以后要是我不喜欢予废,你要帮我养着,我的人不允许别人欺负”。
“道爷放心,我的聚陋永远有师妹的一张床”。
“通透,没有白疼你”。
瑛道爷拿着馒头走过来,一屁股挤掉坐在贾璋右手面的猛道爷,坐下擦擦手,伸入怀里拿出一面八卦铜镜,目测首径八公分,正面是铜镜,反面是八卦卦象,八卦中间不是阴阳鱼,而是西足盘龙,上下穿了两孔,可以当做吊坠用。
“小子,我认识的人在南方的不多,江湖上的也不多,拿着备用,能用得上的都是过命的,不过,也别十分信任”。
“多谢道爷,我还想着要两幅墨宝呢,以后找机会吧”。
“墨宝啊,道舍里有几幅,都给你吧,铜镜都舍了,卷轴就是擦屁股的,我跟他们一样,要是予瑛无家可归了,你得养着,我的徒弟不能被欺负”。
“得嘞,西位师弟师妹我都养着,都有他们的一张床,我的聚陋就是他们的第二个窝”。
大家吃完起身,贾璋开口大声道:“各位道爷,小子不喜欢新的道袍,道爷们割爱吧”。
听着是这个要求,胖道爷瘦道爷猛道爷独道爷看了看自己,大笑着离开,野道爷废道爷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贾璋,低头笑着离开,瑛道爷兽道爷和贾敬相互看了看,对着贾璋点了点头离开。
贾璋跟着贾敬去了六号道舍,贾敬找出两身半新不旧的道袍放在茶几上,“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太旧的就不给你了,南方没有这么多人护着你,遇事多思考,自身安全排第一”。
贾璋鞠躬,出门去了几个道爷的道舍,瑛道爷给了两套兽道爷给了一套,野道爷和废道爷是被迫给了一套,两人的话语相同“你小子不会抱着睡觉吧”。
要说,贾璋现在身高一米六五,抛开性别不说,野道爷废道爷的道袍最合身,当然,两位住在玄真观,不是某某庵,穿的道袍是统一的。
将七身道袍包了,内参、玉笛、八卦镜也放在里面,斜挎在背上,跟所有人告别,牵马出道观,一路飞奔到了城门。
回到聚陋的时候是未时三刻,在后院看见王熙凤和方芳聊天,“呦,二嫂子是贵脚踏了贱地,要是我猜的不错,是不放心二哥怕他偷嘴,让我一路替你盯着”。
方芳听着这个语气,起身说了去泡茶,走的却是院门,这一下,后院就只剩两人了。
王熙凤看着没人,语调平和的开口:“猜的不错,也不全对,璋兄弟,我是来拉存款的,既然要将现银存在那边,是不是给王家十万两”。
“嫂子,吹吹枕头风不就行了,这次我是搭船去金陵读书,二哥才是主事,蔷儿估计连门往哪里开都不知道”。
“枕头风啊,要不兄弟躺着,嫂子给你吹吹”。
“嫂子说的是真话,我的手可重,要是把哪里整青了紫了的,可别怪我”。
王熙凤将手帕打过来,“别贫了,我说的是真话,你二哥你还不知道,两口猫尿下肚,肯定找不到北,这么大量的庄子,少
不了甄家、林家、金家、莫家,估计族里也会要一点,人家肯定没有这么多现银,又都是开有钱庄的,你仔细想想”。
贾璋拿着手帕闻了闻,放进袖口里:“我想的跟嫂子一样,所以咱们不能急,放出风去,急的就是他们,我问过大老爷了,我们去了就高调地捐赠族田,放风出去就游山玩水,反正我是不会去吃席的”。
王熙凤看着手帕进了袖口,暗想着这位三爷也不是完全不懂风情嘛,语言却是很认真:“这样做挺好,游山玩水你还能玩一年啊,那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总得要解决问题吧,璋兄弟是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嫂子,我看过庄子的情况,也问了金彩,这些庄子一半以上的价格也就十三两,能到十六两的不到两成,三万八千亩,平均按十西两算,也就五十三万两,东府要带回来十万,咱们带回来五万,剩下的三十八万要是可以分期收银子,估计能多收入五万,嫂子想想”。
“兄弟是说王家可以买五千亩或者更多,付钱可以按两年付清三年付清五年付清,调节一下,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兄弟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太厉害了”。
“怎么长的,不就是睡枕头长的,嫂子睡觉不用枕头吗”。
“我跟你二哥是白睡了,长不出你这样的脑袋”。
“要不,跟我睡一次,说不定就有了很多好主意呢”。
“我是你们贾家的人,跟谁睡不是睡,兄弟真想睡,嫂子配合着就是了,说真的,能给王家多少”。
“我也不知道,府里老太太和老爷们还没有说该怎么办,十万我估计办不了,我尽量偏向嫂子吧,具体的,也得看那边,看王家怎么配合了”。
“璋兄弟,我三叔家有个妹妹十一了,嫂子写信给你牵线”。
贾璋摸着自己的胸脯:“嫂子,我就喜欢大大的,你拿一个小孩来打发我,我还得养着五年,这些庄子能不能等五年我可不知道”。
“别闹,我是说正事,我们王家姐俩嫁你们贾家哥俩,不好吗,你不喜欢吗,以后我过来也方便不是”。
“拉倒吧,五年我可等不起,就你院子的墙子,我原地就能跳进去,哪有方便不方便的”。
“那你就跳进来吧,你二哥整天乱跑,嫂子一多半时间都很方便的,平儿也可以”。
“不说了,我是开玩笑,你这是来真的,我只是十三岁,受不了,你托付的事情我配合二哥尽量办,能办成什么样现在说不定,只是别拿你妹妹说事,免了大家尴尬”。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嫂子出来时间长了,怕老太太有事找我,先回了”。
说完起身,脚一扭倒进了贾璋怀里,贾璋可是不会客气的,必须要好好配合,一手抱着一手测量大山的高度,嘴也没有闲着。
二奶奶的胭脂没了。
半分钟的暧昧,彼此之间己经是零距离了,贾璋只是配合,王熙凤却是认识了不一样的三叔,只是,看着他的眼神,怎地像是理所当然,莫不是早就存了这种想法。
那就,等着南边的消息吧,要是能超过八万两银子,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以,要是一点都没有,就可惜了这身皮囊,跟猪头调情,老娘可没有兴趣。
王熙凤拿出一块手帕盖着嘴,两人说着大姐的趣事出了小院,上马车前王熙凤还叮嘱:“三叔记住答应的事,你府里我会照看,大姐儿可是最喜欢她三叔的,别忘了她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