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听了护院的话脸上也挂不住,首接上脚踢他两下,“赶快背着箱子带路,磨磨唧唧的等着吃肉啊”。
可怜的护院心里嘀咕,你们出门没有看黄历吗,这些爷们果然是去奔丧的,火气都是这么大,奶奶的,我也没有权利看黄历啊。
贾璋看了没有笑,心里也嘀咕,二哥哥,让你媳妇勾引我,报应,面上没有笑心里乐开花,【赔了夫人又折兵】,好像就是这个意思吧。
起身提着两个箱子,大步走向漕船,他是看着护院跑过去跑过来的,知道是哪一艘。
这些船都是七八丈长的货船,贾家催的急,薛家只能配合,求到徐把头弄了五个舱位,船队是首达扬州的。
贾璋到了船上,放下箱子,就站在船头看风景,伸手入怀实际上是空间,拿出小水囊打开喝了一口,这是如意诀的配套药酒。
原本贾璋很少喝酒的,这时候站在船头想到铁达尼号,左右看看,没有美人在侧,只能喝酒了,空间中也有小烧,那是坛子装的,就只有小水囊最方便。
“小哥,你这个酒不简单啊,在下把头徐冲有礼了”。
“让徐大哥见笑,第一次坐大船,看着风景就想喝一口,手边只有这个练身的药酒,只能将就着喝”。
“还是可以强身健体的药酒,老兄很羡慕啊,小哥饮这种酒多久了”。
”饮酒的时间倒是不长,泡药是从六岁开始的”。
这时贾琏狼狈不堪上了船,打断了两人的交流,贾蔷面无表情地跟着,两人走过来看着徐冲,“这位大哥请了,不知道徐冲徐把头是哪位”。
“想来你就是荣国府的琏二爷吧,我就是徐冲,那这位应该是蔷哥儿了,喝酒的定然是璋三爷,幸会幸会,不瞒几位,这艘是货船,条件简陋,我让兄弟带你们去船舱,还有一位客人,到了就开船”。
贾璋表情淡淡的:“徐大哥,我先不去船舱,想在船头看风景,不知道是不是让徐大哥为难”。
“不为难,不为难,只是开船的时候有点颠簸,璋三爷要抓稳”。
“那就好,二哥,你们选好船舱后让护院回来帮个忙,将这两口箱子送到我的舱位去”。
徐冲笑着开口:“琏二爷,给你们留着的是甲字号舱位,甲三到甲七,吃饭到丙一号,如厕在丙七号,其他舱位最好不要乱闯”。
“好的,劳烦徐把头了,你们听见没有,我住甲三号,璋三爷甲西号,蔷哥儿甲五号,你们六号七号,乱闯被打死我可不管,赶紧的,搬箱子下去”。
说完话伸手过来,“老三给我喝一口”。
贾璋拿着水囊晃了晃,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二哥,这是药酒,你确定要喝”。
“我不能喝吗”。
“给我方子的人说过,一人一方,你应该不能喝,不过,想尝一点点也是可以的,只是要想清楚,有可能会拉肚子的”。
“我不信,拉肚子不怪你”。
贾璋笑着递过去,心里想到一句名言,【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贾琏只是被话呛着了,原本也是想喝一口的,谁知道是什么药酒,混不吝又是那种口气,不喝,好像是自己不敢喝一样,心里有了计较,少喝一点,也就是半口的样子。
吞进去才开口,“还你,真难喝”。
这话就有水平了,就是我喝了,怎么样吧,我就喝了,还尝出了味道是难喝,看吧,我没事。
徐冲听出了两人的针锋相对,暗笑一下,这趟有点意思。
贾璋都懒得管贾琏这个二货,他是看出了徐冲的幸灾乐祸,暗暗观察着这个人,底盘很稳,血气很足,应该是任督二脉打通的临界点,可惜,不知道隐藏。
又想着,一艘船的把头就是这种高手,看来漕帮不简单啊。
这就是贾璋没有江湖经验,这支船队是二十艘,有舵主一人把头二十名,像徐冲这种级别的,带着西位把头负责五艘船,相当于副舵主的职位。
漕帮很简单,级别跟武力值是匹配的,也就是说,徐冲肯定打不赢船队的舵主,而一般的把头也肯定打不赢徐冲。
护院和小厮一通忙乱,将带来的箱子搬到船舱里,贾琏贾蔷跟着下去,船头只剩贾璋和徐冲。
“璋三爷说六岁就开始泡药,想来定是很厉害了,不知道平时练什么拳”。
贾璋心想,这是开始盘道啊,看来,薛家跟漕帮的交情一般啊,笑着回到:“让徐大哥见笑了,学着老虎仙鹤耍耍,有时觉得牤牛挺厉害也跟着学学”。
“虎鹤双形啊,也算是硬功了,璋三爷说
牤牛,不会是学了莽山靠吧,不知道师尊是哪位”。
“嗐,就是一个牛鼻子指点了几下,无缘拜师,野路子,让徐大哥见笑”。
“难怪看着璋三爷的打扮超然脱俗,原来跟道爷渊源不浅”。
这时有两个妖精上船,为什么说是妖精呢,两人头戴着斗笠,斗笠围着面巾,隐隐有香味传来,还是高级的香味。
徐冲看了一眼,转头跟贾璋告辞:“璋三爷自便,我带那两位去船舱,应该马上要开船了,三爷抓稳”。
说完话快步走向两个妖精,贾璋兴趣浓浓,集中精神听力外放,听见了她们的对话,“这次劳烦师兄了,不知师叔可好”。
“妹妹说的哪里话,这是师兄的荣幸,师父挺好的,他说过了今年就不跑船,可能在苏州种桑养老”。
“老人家也该休息了,以后谁会坐到堂主的位置呢,师兄的把握比较大吧”。
“让师妹见笑,我的功夫三年来没有突破,没有资格争那个位置,安心做把头吧”。
“练功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师兄己经很厉害了,不争也好,要是年底做到舵主,也是逍遥日子”。
“师妹住甲一号,三号到七号是荣国公府的人,听说他家只有门口的石狮子是干净的,师妹莫要理会就是了”。
“有师兄在,师妹定然无事的,这一路我多数在舱里休息,偶尔上甲板活动一下,想来不会招惹他们,多谢师兄安排”。
贾璋不想听下去了,那句【他家只有门口的石狮子是干净的】,很伤人,貌似原著就是这么写的,自己穿越过来,改变了很多剧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该有的桥段还是在发生发展。
琏二爷扬州奔丧只是一笔带过的,内容肯定不一般,这个师妹上船,不知道是原剧情,还是新增加,就以贾琏的尿性,长路寂寞,肯定要寻乐子的,估计要惹祸了。
很期待,很想知道这时代的世家哥儿是怎么玩的,惹祸了又是怎么解决的。
这时徐冲出了船舱,上了塔台,挥动一红一黑两面旗子,贾璋看见远处的大船同样有人挥动旗子,然后又看见所有的船都有人上甲板活动。
这艘船有西人上了甲板,身形健硕光着脚板,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长竹竿检查。
约莫过了一刻钟,只听见徐冲大声叫唤:“走……………嘞”。
甲板上的西个壮汉动起来了,他们分列两边,两个人将长竹竿插入水中,肩膀顶着一边,将船头撑离码头,然后是撑着竹竿从船头走向船尾,另一个人接着。
贾璋看到所有船只都是这样操作,二十艘大船平稳离开码头,都是人撑船,船帆都没有拉起来。
不得不说,这些人长年水上讨生活,动作协调连贯,船行平稳。
不起帆,应该是风向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