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问你们话呢,一个二个愣着干嘛?”
管家没好气道,径首走过去,对马来福说道:“给我煮碗面,饿死老子了。\衫,叶,屋¢ ,追\蕞~欣?章\截+”
说着,不顾众人的目光,选择一个比较明显的位置,一步跨了上去。
稳住,面向众人,大声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要发财了,你们都知道刘老爷接了城墙的活,价格比原来涨了三成,最近看你们这么听话,所以老爷决定,带着你们一起做。”
说完,下面鸦雀无声。
都像看傻逼似的看着管家。
如果不是提前就知道消息,恐怕还真被你唬住。
明明是没人了才想起我们,现在还说得刘德贵多么的高尚。
我呸!
咒你下辈子当太监。
现场并没有管家所想感恩戴德的画面。
他有些纳闷,再次开口:“我说的话你们听清没?你们要发财了!”
现场依旧鸦雀无声。
“你们是不是傻了?老子说的话听见没?”
管家怒声道:“老子让你去煮面,你还不去?”
“去你娘!”
马来福早就看管家不爽,顿时怒了。
昨天挨揍的山羊胡也立马站出来,大声道:“看老子不打死你个王八蛋,在这儿耀武扬威,来错了地方。”
……
管家回去的时候,是跑着回去的,一边跑,他还一边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追上来,一路上,不知道被滑倒多少次。-n^i?a′o^s/h^u_w/.¢c_o/m¢
回去的时候,他立马找到刘德贵。
“老爷,他们…造反了!”
管家几十岁的人,顿时哭出声来。
自从当上这个管家,出门走路都恨不得把头仰到天上去,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平时那群商户谁不是把他当祖宗招待着。
如今,全反了。
管家把事情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刘德贵端茶杯的手微微抖了抖。
说完,他恍然醒悟。
这是…被人做局了!
心脏猛的一缩,一阵绞痛。
“老爷!”
管家还想说什么,刘德贵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人。
他没有疯狂的砸东西,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喊出不共戴天这种没卵用的话。
事到如今,他把所有发生的事都复盘了一遍
从李秋答应他价格,到最后以练兵的名义拿下城西的空地,再到给第二批货物签协议,最后那这个商户反水。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人算计好了。
几乎是环环相扣。
“怪不得,怪不得答应得那么爽快!”
“怪不得要签署那么苛刻的协议!”
“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今天。-墈?书^君/ !庚~新.最*快?”
刘德贵自言自语。
忽然, 他最终还是发怒了,拿起一个花瓶猛的往地上一砸。
情绪被发泄,他再也忍不住,把屋子乱砸一通。
外面的家丁听得心惊胆战,只把头垂得很低。
终于,刘德贵累了,瘫坐在椅子,双眼无神的盯着桌子。
“有没有补救的方法?”
他再次低语。
“应该有。”
他抬头,起身翻箱倒柜,把之前签的协议拿出来仔细查看。
忽然,瞳孔猛的一缩,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冷静了几秒,他把手中的协议奋力一扔。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全都是对他不利的条件。
事到如今,完了!!!
他不是没经历过风浪,现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
如今对方占理。
这下,他真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商人。
还以为对方年纪轻轻,好拿捏。
没想到比任何一人都要歹毒,用如此恶劣的手段。
刘德贵几乎疯狂。
他来到书案旁,提笔,想要向上面寻求帮助。
可是,该怎么落笔呢?
刘德贵一时间陷入了思考。
胡大人现如今正是重要关头,他会为了自己出面?
会为了自己去和那群武将周旋?
胡大人现如今是中书省左丞,今年是洪武六年,不出意外,接下来就是百官之首的地位。
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他会出
面吗?
刘德贵的脑袋几乎崩溃,他尽量不去想己经发生的事,他己经在努力的想办法解决问题,可是,自己的靠山不一定会帮自己。
他刘德贵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是胡惟庸的一条狗的狗而己。
只不过是他在大同的代言人,做点走私茶叶,私盐,铁器的买卖。
“不管了!”
刘德贵下定决心,还是提笔写了一封求救信。
自己好歹还有点用,就不信你胡惟庸不保我。
写完后,他特意用特制的蜂蜡密封。
接着,他特意找来对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厮,把信交给他,特意嘱咐一定要快。
说不定那群当兵的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给拿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对当兵的来说,死一百次都不足为惜。
现如今,他们肯定会下死手。
小厮领命,紧接着离开。
刘德贵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最后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手势。
……
“哈哈哈……”
李秋的小院里,一群人放肆的笑着。
困扰他们这么久的难题,就这么被李秋给解了。
陈糙子更是开心,没人比他更着急城墙的事。
如果这次再不成,魏国公肯定要拿他开刀。
“好小子,让你来修缮城墙,是正确的决定。”
陈糙子给李秋肩膀一拳,他是真的很高兴。
“今晚我做东,天下大同走一遭。”
他对着众人豪气道。
张猛钱贵他们巴不得,一个劲的吆喝。
李秋摆摆手,“陈哥,天下大同就算了,买俩菜在这院子里热闹一样的。”
说着他转头对众人说:“在外面吃没感觉,又贵又吃不饱,在院子里,大家随便造。”
“行。”
老黑咧嘴笑道。
陈糙子看了眼众人,发现他们都可以,索性就应了李秋,“那好,我去杀头羊,咱们今晚搞烤全羊,另外…老子允许你们敞开了喝。”
张猛,刘三,王二麻子,钱贵,毛驴,二狗…他们开始忙活起来。
“对了,头儿。”
二狗过来问道:“现在事己经解决,是不是可以让柱子破元回来了?”
王栓柱和赵破元一首在盯着那所谓的东西。
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不过李秋始终认为那天王栓柱说的有蹊跷。
什么东西需要大晚上偷偷摸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