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挽挽正在美术系的阶梯教室里上课,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E-Z?暁-税_枉^ +勉?废+粤!渎·
她拿出来一看,是慕容瑾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啊挽挽,哥哥今晚有个实在推不掉的应酬。你自己下课了乖乖回哥哥那里,好不好?哥哥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披萨,还有冰激凌。晚上哥哥尽量早点回去陪你。」
江挽挽愣了一下。
应酬?
她的脑子里立刻拉响了警报!
一般抓坏人、执行秘密任务,不都是在晚上吗?!借着夜色的掩护!
他是不是在骗自己?所谓的“应酬”,其实就是要去执行那个危险的任务?!
这么快就要行动了吗!
江挽挽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赶紧低头打字回复: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打完这行,她觉得还不够,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
「千万不要硬上!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点击发送。
省厅大楼,刚结束一个会议的慕容瑾,正朝停车场走去。看到江挽挽的回复,他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小?税,宅. ·冕*废·悦?黩,
他的小挽挽,越来越贴心了。
「注意安全」——嗯,没问题,普通应酬而已。
但下面那句……
「千万不要硬上」
?
慕容瑾的脚步顿了顿,微微挑眉,盯着手机屏幕,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不要硬上?
硬上什么?
酒桌?还是别的?
这叮嘱,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晚上十点多,慕容瑾带着一身酒气,终于回到了公寓。
江挽挽听见了门口传来的动静,立马从主卧跑了出来。
江挽挽站在门口,小脸上写满了急切和担忧,眼睛在慕容瑾身上快速扫视,像在检查什么精密仪器。
“瑾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她几乎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你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让我看看!”
慕容瑾被她这阵仗弄得一愣。
受伤?
什么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羊绒大衣很平整,身上有点烟酒味,但全须全尾,连根头发丝都没少。?完¨夲!鰰¨占/ !追/最¨辛`蟑/踕.
“小傻子,说什么呢?哥哥就是去吃个饭,喝了两杯,受什么伤?”
江挽挽却不信,左看右看,又去拉他的羊绒大衣,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淤青:“真的没事吗?你别骗我!是不是任务很危险?你有没有跟坏人搏斗?”
慕容瑾:“???”
任务?搏斗?坏人?
他看着江挽挽那双写满了“我什么都懂你别瞒我”的、清澈又固执的眼睛,一个荒谬又可爱的念头,渐渐浮上心头。
这小丫头……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慕容瑾喝了酒,本就比平时少了几分克制。
此刻看着眼前穿着单薄睡裙、长发披散、小脸上满是焦急和关切的江挽挽,昨晚被强行压制、未曾尽兴的欲望,混合着酒精的热度,瞬间如同潮水般汹涌回卷。
他眼神暗了暗,一个念头闪过。
于是,他立刻微微蹙起眉,脸上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一手捂住了自己一侧的腰际,身体也配合着稍稍弯下,声音带着点“虚弱”:
“哎哟……挽挽,哥哥这里……好像真的有点疼。”
“啊!”
江挽挽果然上当了,吓得低呼一声,脸上担忧更甚,“哪里疼?是腰吗?是不是撞到了?还是被坏人打到了?”
她手忙脚乱地踮起脚,帮他脱下厚重的大衣,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他的手臂,像对待重伤员一样,紧张兮兮地扶着他往主卧走。
“快,先到床上躺下。”
她一边走,一边安排着,“等会靠在床头,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看看到底伤得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慕容瑾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全靠演技硬撑。
他顺从地被她扶着,脚步虚浮地走进卧室,心里却像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慕容瑾靠着床头坐好,一副伤患模样。
江挽挽坐在他身边
,神情严肃得像个小医生。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随着扣子被解开,胸膛和腹肌逐渐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江挽挽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他捂着的右侧腰际,完全没被眼前美色分心。
她凑近了些,小手轻轻抚上那片肌肤。
“是这里疼吗?”她按了按一个位置,抬头看他,眼神认真。
慕容瑾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小脸,感受着她的指尖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触感,体内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摇摇头,声音有些低哑:“不疼。”
江挽挽蹙眉,手指又挪了个地方,轻轻按压:“那……这里呢?”
“也不疼。”慕容瑾继续摇头,目光却像黏在了她脸上。
江挽挽困惑了,小手指在他腰侧来回摸索了好几下,都没找到所谓的痛点。
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那……到底是哪里疼啊?”
慕容瑾看着她这副认真诊治却一无所获的懵懂样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眼底的笑意和欲望不再掩饰,大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她还在自己腰间的小手,然后拉着它,直接按向了自己身下某个早已精神抖擞、亟待关注的重点部位。
那里滚烫、坚硬,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蓬勃的脉动。
他低下头,凑到她瞬间红透的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蛊惑和笑意:
“这里……”
“挽挽,哥哥这里……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