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的年会开得雷厉风行。?§?看<书>/屋3 ?最-:新?#章`>节ta更^新?快???
财务部把全年报表摊开,她对着数字沉吟三秒,大手一挥。
年终奖按岗位基数上浮30%,项目奖金翻倍,就连刚转正的两个应届生都拿足了三个月工资。
群里炸了。
满屏的“江总万岁”刷到飞起,有人偷偷做了个“绽帷福报”的表情包,是她发言时的侧影,头顶p了个光圈。
江挽挽看见了,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也没有制止。
从腊月二十二起,绽帷全员进入带薪年假模式。
她给自己也放了假。
立志要做一个好老板的人,首先要学会不压榨自己。
关于婚礼,慕容瑾只给她安排了三项任务:试礼服、试妆、以及每天保持愉悦的心情想她的瑾哥哥。
其余一概不用管。
她起初不信,直到慕容澈在慕容老爷子的授意下,领着江家全体人员去到那个明星造型师的工作室完成试装,并且在洛城最顶尖的婚庆公司进入玫瑰湾开始布置时,她才感叹自己这婚结得也太舒服了吧!
就连江安笙都在感叹,自己这女儿嫁的,硬是没操一点心。
大年初五,婚礼前夜。
慕容瑾在那家常去的私房菜馆设宴,招待他从少年时期一路走到如今的朋友们。
从小一起长大的世家子弟,高中睡上下铺的兄弟,大学和研究生的同学……满满当当坐了三大桌,热菜刚上,酒已过三巡。
“慕容厅长,”有人举杯,“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满桌哄笑。
他笑着应了,杯沿抵唇,喉间滚过温热的白酒。
说这话的人,孩子今年小升初。′1-3\3,t·x_t..?c/o.m′
他左边那位,二胎都会打酱油了。
慕容瑾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听他们聊学区房、聊补习班、聊谁家孩子奥数拿了奖。
这些话题他插不上嘴,只是安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不是不羡慕。
是挽挽太小了。
他总要等她长大。
等她读完大学,等她事业站稳脚跟,等她心甘情愿、不再犹豫地走向他。
这一等,就是六年。
他把自己等成了朋友圈里最后一个结婚的人。
可他不后悔。
酒过三巡,包厢里越发热闹。
慕容澈和沈敬尧替他招呼着四座,一个插科打诨,一个默默斟酒,配合得天衣无缝。
慕容瑾趁众人注意力被转移,悄无声息地起身,推开了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他找到在大厅等候的司机小陈,“不管江挽挽在哪,去把她接过来。”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就在车里,不要带进来。”
小陈点了点头,说了句“明白”就快步离开了。
江挽挽接起小陈的电话时,正被白沁宁和沈星娆一左一右架在中间,几个人刚吃完晚饭,正在研究洛城哪家夜场的男模台子最稳。
白沁宁率先开口:“挽挽,你都要结婚了,婚前最后一次狂欢,懂不懂?仪式感!”
沈星娆在旁边猛点头,手机已经划开了某点评软件。
江挽挽被她们吵得也有些想去,毕竟自己年纪轻轻就成了同龄人里第一个结婚的,正好小陈的电话进来了。
“江小姐,厅长让我来接您。”
江挽挽叹了口气,只能报出了自己的位置。?k~s¨j/x¢s!.,c′o*m*
白沁宁顿时哀嚎:“不是吧!慕容瑾管的也太宽了!这都最后一晚了!”
沈星娆也叹气,但还是挥挥手放人:“走吧走吧,新娘子最大。回头我们给你发照片。”
江挽挽笑着说了一句“晚点再发,我怕慕容瑾看见”。
身后,包厢门关上的瞬间,传来几个女孩重新热烈讨论男模腿长和身材的声音。
她站在酒店里,忽然有点想笑。
婚前最后一晚,她的朋友们要去给她找男模。
而她,要去见一个年近四十、今晚已经喝了半斤白酒的老男人。
大概这就是命吧。
三十分钟后,小陈的车稳稳停在私房菜对面一条僻静的巷口。
江挽挽看向窗外,只见慕容瑾穿着羊绒大衣走了过来。
慕容瑾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还没等江挽挽开口,就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抱着。
“小陈呢?”慕容瑾开口问。
江挽挽脱下羽绒服,穿着薄薄的蕾丝淡紫色吊带睡裙,坐到了慕容瑾的腿上。
“小陈说他肚子不太舒服,去上厕所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慕容瑾懂了。
而此刻,私房菜馆包厢里。
慕容澈端起酒杯,冲对面慕容瑾的发小扬了扬下巴,替他挡下又一轮敬酒。
“来,我哥临时有事,这杯我替他喝。”
男人嘛,谁还不明白谁呢。
慕容瑾的手指勾了勾江挽挽睡裙的吊带,“穿这么短,怎么,迫不及待要过新婚之夜了?”
江挽挽脸红了。
这不是小陈第一次在慕容瑾参加应酬的中途来接自己了,她明白慕容瑾的目的,无非就是喝了酒想她了。
他从不叫她进包厢,不让她在那些酒桌上的人面前露面,是不想让那些人看见他的小挽挽。
他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哪怕是那些刻意隐藏起来的贪婪眼神,他也决不允许有一丝一毫落在他纯洁的小挽挽身上。
江挽挽抬起手,环住了慕容瑾的脖子。
“不是我迫不及待,是慕容厅长迫不及待了。”
慕容瑾没反驳。
他只是低下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油嘴滑舌。”
他的目光落在她眉眼间。
“挽挽。”
“嗯?”
“这几天想我没有?”
江挽挽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慕容瑾看着她今夜穿来的这条裙子,他知道她是特意穿来给他看的,因为她也想他了。
慕容瑾的喉结滚了一下。
连日筹备婚礼的疲惫、今夜那半斤白酒的后劲、还有这接连多日见不到她的焦灼,忽然全都涌上来,汇成一股压不住的热流。
他低头,用力吻住了她。
带着酒意、带着思念、带着所有对大婚的期盼。
他含着她的唇瓣反复厮磨,舌尖抵开齿关,纠缠,深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落下的都补回来。
江挽挽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车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慕容瑾的呼吸越来越重,滚烫的鼻息拂过她脸颊、耳廓、颈侧。
他在她唇齿间含混地呢喃:“挽挽……我好想你……”
两个人不知道抱在一起吻了多久。
江挽挽的前胸落了一串细细密密的红痕,慕容瑾的指腹轻轻擦过其中一处,带着三分餍足、七分不舍。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根被他揉皱的吊带重新勾回她肩上。
“穿好衣服。”
他的声音还哑着,却已强自压下了刚才所有的失控。
江挽挽红着脸穿上羽绒服。
慕容瑾低头帮她拉好拉链,又理了理她些许凌乱的头发。
“回去早点睡觉。剩下的,明晚补回来。”
江挽挽脸红红地没有说话。
慕容瑾推开车门,冬夜的冷气扑面而来。
他站在车边,等了几秒,等那股燥热彻底压下去,才又看了她一眼。
“走了。”
车门关上。
不远处的路灯下,小陈抬眼看见厅长从车里出来了,抽完烟踩灭了烟头。
他默默把那包已经空了的烟盒揉扁,扔进垃圾桶,隔了两分钟后走过去,拉开驾驶座的门,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江挽挽把半张脸埋进领口,只露出一双还带着潮意的眼睛。
小陈什么都没问,将江挽挽送回了玫瑰湾。
慕容瑾推开包厢的门,带着一身未散的凉意落了座。
他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根。
慕容澈正端着酒杯跟人碰,余光扫过来,只一眼就看出了他哥眼底那还没来得及完全压下去的潮热。
啧啧。
他默默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借低头倒酒的工夫,压了压嘴角那点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这老男人。
明天就结婚了,今晚还这么迫不及待地把人接过来。
接就接吧,接完回来还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啧啧啧~
发小狐疑地看了慕容瑾一眼:“阿瑾,你脸怎么红了?不会是喝多了吧?”
慕容瑾弹了弹烟灰,面色不改。
“暖气太足。”
慕容澈在旁边猛点头,差点把脖子点断。
是是是,暖气太足,车里暖气更足。
这老男人,还真是……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