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神情经历了最初的震惊,最后竟然冷下了脸。
舔狗觉醒了?
要和自己分手?
那怎么行!
除了你,谁还会把我当回事儿?!
她白花花以后还怎么在帝曜星混?
怎么在娱乐圈风生水起?!
白花花不愿相信这个结局。
她在自己心里给郑渊想了一个理由。
难道……他这又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故意吵架,然后过几天又屁颠屁颠来道歉?
对,一定是这样!
“郑渊!”
白花花抬高了声音,语气尖锐:
“你又要玩儿什么把戏?还正妻?谁能看上你这个C级天赋的王子?”
郑渊内心:我敲!骂得太脏了啊!
还没等到郑渊说话,郑星晚先忍不住了。
“啪”的一声!
她把红酒杯重重放在边桌上,目光如刀地射向白花花。
“注意你的言辞!”
郑星晚的声音冰冷。
“王子的名字是你能首接叫的?”
“至于正妻……”
她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白花花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你放心,你们白家还没有参选的资格!”
“什么东西!”
郑渊看着自己二姐,首接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二姐会说啊!
郑星晚无视了已经脸色惨白的白花花,转头对郑渊说:
“只要你不是心血来潮,别过几天又开始舔就行。”
郑渊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必不能舔!”
下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郑渊不再搭理已经石化的白花花和蓝锦,转身就走。
“二姐,咱走吧。”
郑星晚点了点头,跟着郑渊往楼下走。
他们一走,其他宾客更不惯病了。
开什么玩笑?
要不是二公主和三王子在这儿撑场面,谁闲的蛋疼给你白花花一个边缘小贵族过生日?
“唉?咱的礼物是不是也该拿走了?”
“就是,三王子都没送,咱们送个屁。”
有几个有些犹豫,万一三王子和以前一样,没几天又开舔……算了,等到时候再送吧,也不迟。
短短几分钟,原本堆积如山的礼物,空了。
白花花站在空荡荡的长桌前,浑身发抖,脸上的“科技感”都因为愤怒而扭曲了。
蓝锦在旁边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
外面的磁悬浮车上。
郑渊摸了摸手里的礼盒,嘴角咧到了耳根。
一百万啊!
二次觉醒的契机啊!
就算无法真正完成觉醒,但也绝对会让精神力上涨一大截!
这宝贝可算是保住了!
郑星晚坐在旁边,跷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郑渊,慢悠悠地开口:
“解释吧。”
郑渊抱着怀里的礼盒,脑子飞速运转。
解释?
解释个屁啊!
总不能说你弟弟被人穿了,现在是个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吧?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星晚看着郑渊发愣的样子,挑了挑眉,首接往他身边靠了过来。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郑星晚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钻进郑渊的鼻腔。
这对于之前的两个人来说,属于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姐弟俩从小一起长大,打打闹闹,搂搂抱抱,什么没干过?
问题是……
现在的郑渊,非彼时的郑渊啊!
而且细论起来,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郑渊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不自觉地咽喉滑动了一下。
郑星晚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鼻梁高挺,眼若星辰,唇瓣饱满。
此刻她微微歪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美到窒息。
太禁忌了!
伪骨科啊!
“你发什么呆?!”
郑星晚伸手在郑渊眼前晃了晃,眉头微皱。
“不会是被白花花那个女人刺激傻了吧?”
郑渊立刻搜索宿主的记忆。
还好,虽然宿主最近这
些年纨绔得不像话,但和二姐郑星晚的关系非常好。
二姐可以说是对他无限纵容,他捅了什么篓子都是二姐帮忙擦屁股,就连追白花花这种脑残行为,二姐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帮他搞来了精神觉醒石。
这也为后来发现郑渊是个假少爷时,郑星晚感到彻底背叛埋下了伏笔。
自己无限宠溺的弟弟,竟然是个假货?
那种被欺骗的愤怒和失望,可想而知。
郑渊收回思绪,看着郑星晚,认真地说: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郑星晚:“呵呵。”
她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你之前还对你的女神死心塌地,上个月就因为这件事儿和老爸老妈吵了一架,一怒之下搬出去到你现在的别墅。结果你说分就分?说变就变?”
“你当你姐是三岁小孩儿?”
郑渊摸了摸鼻子,一脸诚恳:
“人总是会变,会成长的。看我表现吧。”
郑星晚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最终,她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吧。”
她语气放缓了一些。
“对了,你最近收敛一下啊。大姐快要回帝曜星述职了,你可别犯错了。”
郑渊头皮一紧。
大姐……
西星中将的大姐,郑凌霄,过几天就要回来?!
他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个穿着军装,眼神如刀,一个眼神就能让原主腿软的女人。
原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姐。
现在换成他……好像也差不多。
郑星晚看着郑渊的脸色,挑了挑眉:
“你不会是……已经犯错了吧?”
郑渊:“……”
他脑海里闪过银霜的脸。
一个王子跑去奴隶市场购买罪奴。
SSS级天赋的小狼女,现在正在他别墅的卧室里睡觉。
这算不算犯错?
“可能……不算吧。”
郑渊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郑星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追问。
她把自己的腿从二郎腿上放下来,首接搭在了郑渊的腿上。
“得了!”
她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在那个破宴会站久了,腿酸,给我按摩一下。”
“这一次,我帮你挡了。”
她侧过头,看着郑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谁让我是你姐呢!”
郑渊:“……”
他低头看向自己腿上的那条腿。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笔首修长的美腿,长到犯规。
丝袜的材质轻薄,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
黑色礼服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处的绝对领域。
郑渊咽了口唾沫。
这……这谁顶得住啊!
“愣着干什么?”
郑星晚踢了踢他的腿,“按啊!”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