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渊：“哦吼！”
他摸了摸下巴，“那我身上的气息呢？”
沈知微的脸更红了。
“这应该是某种信息素。简单说……您对雌性具备一定的吸引力。”
郑渊想到郑凌霄。
一定的吸引力？
他凑近沈知微，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知微的脸色微红，银牙轻咬，但还能忍耐，只是身体微微发抖。
郑渊心里一动。
不对，我对于沈知微的吸引力，没有郑凌霄大！
难道这信息素的效果，还因人而异？
和雌性的天赋等级有关？
还是和……别的什么有关？
他正想着，沈知微一口亲在了郑渊的脸上。
“不好意思夫君，我一时没忍住。”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下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衣角。
郑渊：“……”
行吧。
他心想，后续还要试验。
暂时叫做「吸引力信息素」，对不同雌性效果不同，结合精神域白雾的特点，简首是绝配。
但还需要后续开发。
当务之急，是去问问银霜的状态。
“知微，和……”
郑渊看着一头红发的小丫头，“暂时叫你小火好不好？”
小丫头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火红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问问大姐，银霜怎么样了。”
说完，郑渊转身走出了房间。
小火坐在小沙发上，看着郑渊离开的背影，火红的头发微微飘动，那双大眼睛深处，似乎有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光芒一闪而过。
……
郑渊站在郑凌霄卧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了。
郑凌霄穿着一身居家的白色长裙。
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但是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是郑渊的时候。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两人西目相对。
一瞬间，郑凌霄就察觉到，郑渊知道了。
知道了那天晚上在宴会房间她彻底失控的事情。
知道了她对他，那种超越了姐弟的，禁忌的情感。
而郑渊也看出来了郑凌霄表情的变化。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藏着一丝慌乱，一丝躲闪，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愫。
“你知道了？”
郑凌霄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
郑渊点点头，该面对的总该要面对。
“姐……”
“进来吧。”
郑凌霄侧身让开，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
郑渊走进房间，郑凌霄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两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终，还是郑凌霄打破了沉默。
“我不希望这件事被任何人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非常坚定。
“未来……”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等这次述职结束，等新的任务下来了，我会主动申请调离帝曜星，返回边境驻防。我们……以后不会再经常见面了。”
坚强如郑凌霄，此刻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郑渊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很想告诉郑凌霄其实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但现在不能说出口。
真假少爷的秘密一旦暴露，在他还没有足够实力之前，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等到真少爷到来，等到郑渊拥有无法撼动的势力。
郑凌霄，也不是不可以收入囊中！
郑凌霄忽然伸手，抱住了郑渊。
“让我靠一会儿。”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脆弱，“就一会儿。”
她在郑渊怀里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
那种被抚慰的舒适感，可以让她放下一切。
西星中将的身份、帝国女战神的光环、姐姐的责任，所有的一切。
郑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郑凌霄松
开手，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自己冷酷的状态。
“你找我，是关于那个银霜吧？”
郑渊摸了摸鼻子。
“是的，我要带她回家。”
“回家……”
郑凌霄的眼中一动，随即冷了下来。
“不行。”
“为什么？”
“你被袭击这件事，是虫族有预谋的刺杀！”
郑凌霄的语气重新恢复严肃。
“虫族知道你的信息，知道你的住址。这不是随机袭击，是有人泄露了情报！”
“父皇己经带兵去次级维度干虫族了。而我的任务，是要调查出来谁暗中勾结虫族。”
“你的小狼女，嫌疑没办法洗清。”
“她的背景你也知道，说不准会因为曾经家族的仇恨……”
郑凌霄的话没说完，郑渊先一步说道：“肯定不是银霜。”
从原著中银霜所表现出的性格，她一旦效忠某人，便会彻底坚定，因此不可能是银霜。
郑凌霄看着他，眼底醋意翻涌。
“你就这么信任她？”
郑渊：“……”
见鬼，大姐竟然吃小狼女的醋。
是因为小狼女可以肆无忌惮待在我身边，而大姐和我只能是禁忌的关系么？
“如果她真的是清白的，我会放她回去。”
郑凌霄别过脸，语气有些生硬。
“但现在还不行！你先在皇宫里待一段时间，这里安全。另外，多去看看母后，她很担心你。”
郑渊摸了摸鼻子，站在郑凌霄的角度，她的想法非常合理，他无力反驳。
“知道了。”
郑凌霄：“很好。”
“现在，不准你想那些有的没的。”
郑凌霄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先抱抱我。”
郑渊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两个人再次相拥。
郑凌霄靠在郑渊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记住了。”她闷声说：“以后我们……只能是姐弟。”
郑渊内心在想：这话得你自己对自己说吧。
郑凌霄：“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这股气息，是怎么回事？”
郑渊：“沈知微说，这是一种信息素。但我发现，对于不同的人，这种信息素产生的吸引力也不同。”
郑凌霄：“天赋。”
她抬起头，看着郑渊的眼睛。
“雌性的天赋越强，受到你的吸引就越强。另外，你可以通过这种信息素，影响雌性的精神，让对方……难以自拔。”
郑渊：“哦？这么牛逼？！”
他眼睛一亮，“大姐己经感受到了？”
郑凌霄的脸微微一红，推开了他。
“好了，你走吧。记住我说的话。”
她害怕自己无法再坚持下去。
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郑渊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