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橚挨个感受完之后,随即对着朱橚说,“你看看这种米,五常大米,产自现在的东北黑龙江省五常市,口感软糯,吃起来有点甜,回去给你煮点尝尝。”
接着说道:“这个泰国香米,煮熟后颗粒分明、不黏连,口感爽滑,香的咧。
“还有这个越南碎米,口感偏软糯且具弹性,一年三熟。”又指了指旁边这个。
“你觉得怎么样?想不想拥有?想不想让大明百姓吃上?”李恪对着朱橚幽幽的说道。
朱橚感觉李恪又要说他爹的不是了,都掌握规律了。
“李兄,你是不是又要说我爹的不是?”
怎么说话呢,这么明显吗?李恪摸了摸鼻头,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但是该说不说,还是得说啊。
“小朱啊,话不能这么说,批评使人进步,这个越南米就是安南国的三季稻,泰国米呢,就是暹罗国的香米,耳熟不?像不像在哪儿听到过?”
“妹子,标儿,咱没听错吧,一年三熟?就那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重八,你局促了啊,外面世界如此之大,你没听李恪小哥说嘛。”
朱标随即点头,并且补充道:“文献上记载,安南地热,稻三熟,瘴气横行,地多人稀,耕种粗鄙,产量低下。”
老朱点了个头,和朱标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天幕。
“标儿啊,安南是藩属之国吧,有如此之物,为何不上贡?”
朱标一怔,得嘞,看来得准备收拾他们了。
底下武将们听着朱元璋的话,内心很喜悦啊,打仗好啊,抢人、抢地、抢钱,完事儿回来立功授勋,摆大席,一起庆祝。
“对喽,就是你爹的不征之国,你瞅,是不是好东西很多?还有蔗糖,各种水果,橡胶也在,你看见车轮胎了吗,就是那个……”李恪不信朱橚会不动心,别的不说,就吃的米,他一定会动心。
“五常大米可能有点难,大明在黑龙江那边开发不了,只能羁縻了,太冷了,只能压榨山里的那帮野猪皮了。但是辽东可以啊,洪武西年就开始屯边了吧。”
李恪想了想人手不足,好办。“人手的话,让你爹把查处的贪官,还有江南不听话的商贾,全部迁移过去种地还债。”
朱橚看着李恪,哪个眼神像看他爹,你了不起,你清高,你干脆别叫李恪了,叫朱恪吧。
“但是安南、暹罗那边潮湿炎热,又多瘴气毒雾,山高林密,路也不好走,攻伐当地会不会劳民伤财?”朱橚不确定的提出问题。
“狭隘了不是,靖海侯吴祯现在还在世,执掌海上水师的猛人,估计这会儿被你爹派往辽东了,你回去得让你爹下旨赶紧回来,明年就病没啦,你能救还是救一下子。”
“南安侯俞通源,巢湖水军的元老,还有他弟俞通渊,这会儿还在军中熬资历吧。”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人,你爹的好哥们儿,汤和啊,当年讨伐方国珍、海路攻取福建都是他带领水军完成的。”
李恪觉得有兵有将,还封海,完全不知道,老朱咋想的,虽然内陆是有些贫穷,但是可以让海军就食于敌啊。
“这些人都是精于水师作战的将领,前期可以沿海清剿海盗,保护沿海的百姓,对吧,练兵成型了,就水陆齐出,云南都能顺路收了,这都打不下?”
李恪拍了拍朱橚的肩膀,意味深长,“之前不是说了下西洋么?这不都练好了么,就等造海船了。”
朱元璋一拍桌子,朝着身边人说道:
“传旨吴祯,先别去辽东了,先在京休养,待周王回京。通源啊,你弟弟先调入你部,等旨意。”
老朱主打一个听劝,既然都给规划好了,先操办起来,不耽误事儿,至于办不办在商议呗。
“鼎臣,接下来,你可有的忙了啊,老胳膊老腿还能不能行。”
朱元璋笑嘻嘻的看着他这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封了信国公,不像别的勋贵一样,嚣张跋扈,连吃带拿的,是懂怎么当一个好臣子的。
汤和站出来一抱拳,“上位,去秦淮河可能不行了,但是带兵打仗,那是到死都能行,别说江河泛舟,就是大江大浪,臣都敢试上一试。”
朱元璋摆了摆手,坐了回去,继续看着……
一切等老五回来,再和标儿、众大臣好好合计一下,需要改建的事儿不少。
老朱沉思着,现在水师建设还在铺设阶段,洪武三年,虽然在应天设立水军二十西卫,差不多1200艘船,还有山东、浙江、福建的水师防卫倭寇,辽东水师从江南运粮,现在需要重
视,思索着是不是要独立成军了。
朱橚觉得李恪说的对,现在洪武朝,猛将一堆,还有从开国战场下来的兵,小小安南,还不是轻松拿下。
“也是,现在我爹的旧部,都还健在,兵士也都是南征北战的,拿下安南对他们来说是容易。”也就不纠结地域困难了。
到出口结完账,两个人吭哧吭哧的把大包小包搬运到对面的车里。
朱橚还沉浸在超市的繁华景象里,李恪累成死狗,早知道就全部网上下单了。
刚上车就问,“李兄,刚才你说操练水师,然后拿下安南是从当地运粮好?还是只要稻种?”
李恪瘫在主驾上想了想,确实是,哪个泥巴路啊,基本是见山就绕,见河就趟,周期太长,管理成本很高,但是话又说回来,没人就抓呗。
“海运确实比河运快,海路顺风,快则半月,慢则两月到南京。到时候设定几个港口,非港口不停,专运量大的东西,比如粮食。到时候漕运只管内陆的小宗货物。”
朱橚觉得是可以分开,大宗和小宗货物,分门别类的处理。李恪继续:
“再说有困难也得要上啊,自古都是华夏领土,以工代赈,管饭发工钱,然后分地上户籍,”李恪只能这么说道,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工业基础不够。
要想富,先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