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谜底。
“我也不知道,这都没发生,谁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阿耶到底怎么想,我猜不透。”
李三郎摇头,以自己对阿耶的了解,不可能不有所警觉。
“行吧,永徽六年,武曌激活了政治天赋,先是用巫蛊的罪名,打击王皇后,又削了萧淑妃。”
“你弟弟真的是个白毛黑球,藏在后面,通过废王立武的由头,打击了关东世家,又清除了关陇势力,大权在握之后,同年立武曌为皇后。”
“你爹留的托孤大臣,褚遂良被贬,长孙无忌自尽,关陇门阀核心势力基本被摧毁了。”
“只有李勣聪明躲过去了,对了,你和他熟悉吗?”
李世民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
“观音婢,答应朕,待会儿不要拦着朕,可以吗?”
此时长孙皇后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疲累涌上心头。
“二郎,别打出个好歹来,稚奴还小。”
二凤疲惫的摆摆手,将自己陷入椅子中。
“朕哪还有脸,稚奴把朕给他的托孤大臣都敢弄死,朕选的晋王妃都敢拿来作伐,看来跟着朕学了很多东西。”
褚遂良停顿了一下笔,又开始奋笔疾书。
把旁边的阎立本都看呆了,生死置之度外的了吗?
怪不得未来能封相。
魏征瞟了一眼记录的褚遂良,转而开口。
“陛下,若按这史书记载,武曌此女心性狠戾,手段毒辣,不可不防,还是早做安排。”
房玄龄转头凝视着魏征,太狠了吧,老魏。
“玄成,此女如今才十一岁,会不会太早决断了,按陛下所言,择一良人安嫁,安稳度日即可。”
魏征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了,确实年纪不大,以后的事儿也不是她现在干的。
李世民对武曌没一点防备,她那种机缘太难了,再加上现在知道了,更不可能,他现在只想打李治。
“晋王撤除并州大都督,只保留晋王称号,承乾,待会儿你去准备旨意。”
李承乾还没反应过来,正在给李治点赞呢,比他哪个称太子可牛多了。
“啊,哦,好的,阿耶,不是,遵旨陛下。”
众人现在都不敢期待了,后面不知道要说出啥难听的事儿,也不知道陛下还能不扛得住。
李三郎心里突突,一个激灵,怎么回事儿?
提人名了,该死的记忆攻击我。
“李兄,这人不行吧,他在并州大都督府任长史,负责防御突厥,掌北疆兵权,我够不着的。”
“最好搭上线,这个人谨慎,又知进退,第一档帅才,你爹评价三大名将之一,以后也能帮你灭高句丽,打倭国挖金银,都需要他。”
“李兄,非的搭吗?你都说了谨慎,算了吧,对了,其余两个是谁?”
李三郎现在压力好大,被逼着结交大臣,他都不想回去了。
“其余两个,李道宗你别想了,人家是宗室,只听二凤的。”
“薛万彻的话,可以争取一下,但是个糙人,政治白痴,被忽悠着造反,但有个好处,你让他只管打仗,他就开心,不会乱来。”
“为何没有李靖?”
“你傻啊,李靖和你爹坐一桌点评的人,其余人都是站着的。”
杨妃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知道是好意,但没用了。
“陛下,臣妾请罪,恪儿……唉,李恪也是好孩子,只是想帮恪儿,待恪儿归来,让他去藩地或者去职,臣妾请陛下留恪儿一命。”
李世民感觉造反都比李治的事儿好听一万倍。
“朕不是说了嘛,恪儿又没什么罪责,朕会护着恪儿的,他不会有事儿。”
李世民扶起杨妃,现在听下来,好像就这个儿子最像自己,而且没啥糟心的事儿,大不了好儿子在玄武门搞事儿的时候,先打晕?
人没长歪就行。
房玄龄颔首认同,“虽然言辞粗鄙,但是对几位将军的分析还算实用,蜀王这也算补齐了朝堂的信息了。”
萧瑀附和,“蜀王都被逼到墙角了,也没答应,这李恪要白用功了。”
“臣很纳闷,臣上奏权万纪以讦为首,这都是贞观五年的事,这么小的事儿,能传一千年?”
魏征刚硬的脸上都露出苦笑,自己不会所有的谏言都被记了吧。
房玄龄和王珪则是对着魏征拱了拱手,毕竟是为了自己。
“玄成,你有何苦恼的,你这铮铮铁骨的真谏之言,后世记着,也是认可
你的耿首。”
“是啊,魏公,当年我和房公主持官员考课,内中原由,诸位都知,偏他事后弹劾,其心可诛。”
王珪也是诚心感谢魏征,权万纪这一手搞得他和房玄龄措手不及,真烦这种背后打小报告的。
众人就开始小声讨论,其实大家对蜀王印象不错,再加上后世说的未来,蜀王才情是一等一的,不输年轻的陛下。
可惜生不逢时。
长孙无忌这一回,要栽跟头了。
李三郎点点头,觉得分析的不错,不错个屁啊,自己在想啥。
“李兄,这都是我阿耶的心腹爱将,你让我联系,这不是找死嘛,别看李勣在边疆,阿耶可时常去信的。”
李恪一想确实,都位高权重的,而且李勣他孙子,靠啊,线埋的这么长吗?
“李治是不是遥授并州大都督,你说他们有联系吗?”
李三郎觉得快跟不上节奏了,大哥,你怎么比我还操心造反的事儿。
“自然是没有的,李兄,遥领而己,不会亲自介入都督府管辖的,应该没联系。”
李恪挖着鼻孔,想了下益州的情况,得联系一下。
“这样吗?你去齐州是都督齐淄青莒莱密七州诸军事,加齐州刺史,也就是个光杆司令咯。”
“那后来的权万纪不太靠谱,魏征都说他瞎举报人。”
“现在的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是郭福善,还是杜文纪?”
“郭福善任长史,李兄,你连这也知道?我还有啥事儿,你不知道的?你昨夜就说了权万纪,我不认识啊。”
李老三服了,他现在感觉有个军师在督促自己搞事儿。
“郭福善也行,和你有渊源,他爹是隋朝右候卫大将军,蒲城郡公郭荣,你们天然有关系,回去了送个礼,走动一下。”
“权万纪不重要,贞观十一年才给你当长史呢,人虽然清廉,但是爱打小报告,不重要。”
“郭福善你可别不当回事儿,我可告诉你,平定安史之乱的郭子仪,按辈分是郭福善的曾侄孙,你要是当皇帝了,你儿子或孙子有这大将,打到天边都行。”
“郭子仪很厉害吗?安史之乱又是啥?”
李三郎心里猫抓一样,这又是啥,字越少,这问题就越大啊。
“我没说吗?李隆基把开元改成天宝之后,节度使安禄山和史思明造反了,把大唐拖垮了,郭子仪就是那个平定安史之乱的人,这个后面细说,先把你的事儿弄好。”
李三郎猛的一惊,罪魁祸首,还敢造反,活得不耐烦了。
“李兄,我的事儿不急,安禄山和史思明就是天宝之后动乱的人吗?找死的东西,什么情况!”
“他们不重要,郭福善很重要,你回去别忘了联系,我回去再想想,有哪些没发迹的名臣名将,给你列个名单。”
“你得支棱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