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丰面色不变,语气疏离冷淡:“和你无关!”
“怎么没关系!”苏圆圆立刻拔高了声音,“这孩子是不是你的?秦丰,你给我说清楚!”
“苏圆圆,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秦丰眉头微蹙,明显不耐,“她们只是我朋友的孩子,临时有事,我帮忙照看几天。”
“你撒谎!”苏圆圆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委屈和不甘,“你刚才看她们的眼神,那么宠溺,可你从来就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苏圆圆,我们不合适,放弃吧!”
秦丰冷不丁来了句,弯腰一手抱起一个孩子,转身便朝着楼梯口走去。
“秦丰!你给我站住!”苏圆圆急得拔高了嗓子。
可回应她的,只有秦丰决绝的背影,越走越远。苏圆圆气得跺脚,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安安软乎乎的小胳膊搂着秦丰的脖子,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秦叔叔,刚才那个姐姐是谁呀?说话好大声,好凶哦!”
秦丰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瞬间放柔,跟刚才对苏圆圆时判若两人。
“别怕,安安以后要是再撞见她,离得远远的就成,那姐姐脾气不好。”
“要是她敢欺负你们,记得来找秦叔叔,叔叔替你们撑腰,好不好?”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声音甜丝丝:“好!”
平平小胳膊也搂着秦丰的脖子,小大人似的歪着头问:“秦叔叔,那个凶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秦丰想都没想,斩钉截铁:“不是。”
“那秦叔叔,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秦丰答得干脆。
平平小眼珠一转,凑到秦丰耳边,神神秘秘地又问:“叔叔,那你喜欢我妈妈吗?”
秦丰脚步一顿,喉咙一时间卡了壳,半天没说出话来。
平平继续游说:“秦叔叔,我妈妈可好了!长得漂亮,人还温柔,做饭也好吃。”
这下平平也来劲了,跟着附和:“秦叔叔,你要不要和我妈妈好呀?当我们的新爸爸!”
秦丰被俩小家伙说得脸颊发烫,耳朵尖都悄悄泛了红, 笑着捏了捏两人的小脸蛋。
“这个事情你们说了不算,得妈妈同意了才行。”
平平突然捂着嘴一个劲的傻笑,“秦叔叔,那你是同意当我们爸爸了吗?”
安安听完,立马捧住秦丰的脸,小嘴巴就凑了上去,“吧唧”一口。
“秦叔叔,我现在能叫你爸爸吗?”
秦丰垂眸便对上两个小家伙满是期待的黑眸,心里一片柔软。
原本到嘴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本能的点了点头,轻轻吐出两个字:“可以。”
话音刚落,两个小家伙立刻欢呼起来,争先恐后地伸出小胳膊,紧紧搂着秦丰的脖子,小脑袋蹭着他的脖颈,软糯甜美的“爸爸”声一声接着一声。
秦丰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蜜罐里,心底那块一直空落落的地方瞬间被填满,连呼吸都带着暖意。
*
一进公安局,沈青叶一眼便瞅到了坐在长条木椅上的陈晓梅、徐红霞和郝国强三个人。
郝国强脑门上缠着一圈泛黄的医用纱布,一瞧见沈青叶,立马站起身,屁颠屁颠地凑上来,拽住沈青叶的衣角。
“媳妇,你可算来了!强强头好痛……”
沈青叶一把甩开他的手,语气里压着滔天的火气:“别乱叫!我不是你媳妇!”
郝国强被甩得一个趔趄,瞬间委屈,嘴一瘪就要哭:“媳妇,你、你为什么不喜欢强强?是不是强强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改……”
沈青叶忍到了极限,再也压不住怒意,转头对着身后民警说道:“警察同志,我根本不是他媳妇,虽然他脑子不清楚,但已经严重败坏了我的名声,影响了我的生活,我要举报他们恶意污蔑!”
这话一出,陈晓梅立刻炸了毛,叉着腰扯着大嗓门嚷嚷。
“警察同志您别听她胡说!当初她妈亲口答应的婚事,收了我们家的彩礼,现在却转头不认账,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一旁的徐红霞也连忙跟着帮腔,对着民警诉苦:“警察同志,我就是沈青叶的妈妈。我也是看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真心想给她找个好依靠,她当时明明点头同意了,哪知现在突然反悔了……”
“你闭嘴!”沈青叶厉声喝断她,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满是恨意。
“警察同志,她根本不是我亲妈!只是我后妈。况且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我
的婚事轮不到她做主!”
“从一开始,我就不认这门亲事,是她们强行违背我的意愿,进行逼婚的!”
陈晓梅立刻接话,不依不饶哭了起来。
“警察同志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她收了我们家彩礼,就是我们家的人。就算再不喜欢我儿子,也不能下狠手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啊!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陈晓梅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沈青叶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直指她,“明明是你冲上来要打我,这才误砸到了你儿子,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陈晓梅随即拽着傻站着的郝国强厉声催促:“强强!你快说!到底是谁把你砸伤的?实话实说!”
郝国强被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咬着手指头,眼神怯生生地黏在沈青叶身上,嘴里却嘟囔道:“是、是媳妇打的……媳妇砸的强强……沈青叶:“……”
虽然早就猜到他们会合伙算计她,但真到了这一刻,难免还是会心里一凉。
陈晓梅见状,立刻挺直了腰板,梗着脖子一脸得意,对着沈青叶放出狠话:“沈青叶,今天这事,你要是同意乖乖跟我回家,踏踏实实当我儿媳妇,我就不追究你打人的事!不然这事没完!”
沈青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他们打的这个主意,难怪徐红霞会那般心甘情愿地配合着演戏,说到底,还是盯上了那笔彩礼钱。
可他们算错了,她才不会如他们的意,更不可能让他们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