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渊将人直接抵在门板之上,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湿热的吻顺着唇瓣缓缓下移,落在纤细的脖颈、优美的肩线。
指尖也顺着她的衣摆缓缓探入,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轮廓。
夜色浓稠,屋内静谧无声,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缱绻温柔。
沈青叶意识渐渐涣散,浑身发软,全然依赖着身前的男人,所有的恐惧与阴霾,尽数被这浓烈滚烫的温柔裹挟、驱散。
沈青叶后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床上的,只知道被男人翻来覆去,各种花样的弄着,最后的最后,实在是太累了,就睡着了。
很显然,又是一个赖床的早上,沈青叶醒来时,已经7点半了。
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沈青叶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男人昨晚的疯狂,又气又羞。
就在这时,陆志渊推门走了进来,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再对上沈青叶那满是幽怨的眼神,陆志渊步伐从容地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笑着打趣:“媳妇,你是不是骂我了?”
沈青叶随手抓起枕头,狠狠朝着他砸了过去。“陆志渊,你属狗啊!”
她气鼓鼓的瞪着一双水润的眸子,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看看我这样子,还怎么出门见人!”
看着她炸毛的模样,陆志渊觉得甚至可爱。
他轻松接过枕头弯腰放在床头,转身打开衣柜,挑出一件高领白衬衫递到沈青叶面前。
“媳妇,穿这件,高领的,看不见。”
沈青叶抬眼扫了下衬衫,依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腮帮子微微鼓起,“陆志渊,下次不许再在我脖子上留印子了,听到没有!”
“遵命,媳妇。”陆志渊乖顺地点头应下,随即动作熟稔地伸过手,帮她脱掉了上衣。
身前突然一凉,沈青叶吓了一跳,慌乱地伸手拽过薄被,严严实实裹住自己的身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你干嘛!我自己能换,不用你帮!”
陆志渊低低笑出了声,指尖轻轻勾了勾被角,语气狡黠:“媳妇,昨晚是我没分寸,让你受累了。我这不是想好好道歉,伺候你一次?”
“况且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没碰过?不用跟我不好意思。”
说完不等她再推脱,陆志渊直接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拿起一旁的小衣服,认认真真帮她扣着排扣,以前只顾着脱,这是第一次帮忙穿上,陆志渊鼓捣好半天才弄好。
宽大的衬衫套在她纤细的身子上,略显宽松。陆志渊垂着眸,指尖笨拙又细致地整理着领口、袖口,一点点将褶皱捋平。
沈青叶全程紧绷着身子,小脸滚烫,整张脸红的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志渊看着怀里面若桃花、娇羞软糯的小姑娘,心头微动,俯身吻了吻她柔软水润的唇瓣。
“媳妇,要不要我抱你下床?”
沈青叶被他伺候得浑身慵懒,也懒得动弹,索性放下矜持,朝着他大大方方伸出白皙的双臂,嗓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要。”
“行。”陆志渊唇角扬起,直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男人的臂膀宽阔结实,沈青叶顺势依偎在他怀里,乖乖靠在他肩头。
陆志渊抱着她走出房门,小心翼翼将她放在院子的长条木凳上,转身去灶台边端来早已备好的洗漱杯,挤好牙膏,蹲在她面前,一手托着她的下颌,耐心细致的帮她刷牙。
洗漱完毕,他又重新将人抱起进了厨房。
灶台盘子里放着刚出锅的鸡蛋饼,锅里温着白米粥。
陆志渊盛了碗白米粥,又撕了块鸡蛋饼,吹凉之后,一勺一口,耐心十足地喂着怀里的人。
两人安安静静吃完早饭,收拾妥当,便一同赶往县里。
沈青叶和陆志渊熟练地支起竹竿、摆好摊位,
就听见旁边几个摊主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没?昨天城郊那条大河里捞上来一个小姑娘,还没成年呢,可惜咯!”
“我也听说了,说是被人害死的。”
“可别乱嚼舌根啊!没凭没据的,谁说得准?说不定是小姑娘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哪能是失足!我娘家亲戚就在警局干活,悄悄跟我说的!”另一个大婶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那姑娘身上有伤,是先被人害了,死后才被抛进河里制造的假象!”
“怪不得呢!听说她家里人昨天在警局大闹一场,死活拦着
不让尸检,哭得死去活来。”
“唉,白发人送黑发人,换谁谁受得了啊,小姑娘也是可怜啊……”
几人的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清晰地传进沈青叶和陆志渊耳中。
沈青叶没有掺和进去,而是从布兜里掏出货品一一摆放在台面上。
两人刚收拾妥当,就有一波姑娘围了上来,目光纷纷落在竹竿上款式新颖、颜色鲜亮的连衣裙上。
“哇,这裙子也太好看了吧!从来没见过这种款式!”
“料子摸着也软乎乎的,穿上肯定凉快!”
“是啊,同志,这裙子怎么卖的啊?”
几个姑娘叽叽喳喳,纷纷上前挑选、比对款式,沈青叶站在一旁,一一进行讲解。
陆志渊则帮忙递衣服,配合得默契十足。
谁也没料到,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摆在最前面的货品台面被人狠狠一把推翻!凉鞋、娃娃、小饰品、文具等瞬间散落一地,狼藉一片!
众人皆是一惊,下意识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头发蓬乱、满脸憔悴的女人疯了一般朝着沈青叶猛扑过来!
“沈青叶!你这个黑心烂肺的贱人!”徐红霞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凄厉,“是你害死我的女儿!我要你偿命!”
电光火石之间,陆志渊反应快得惊人。
他骤然揽住沈青叶的纤细腰肢,微微用力,将人带至自己身后护得严严实实。
徐红霞扑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她根本收不住身子,一头重重撞在坚硬的竹竿支架上!
“噼里啪啦——”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响起,原本整齐挂在竹竿上的几十条裙子尽数掉落,凌乱地铺在地面。
“啊!”的一声,几个小姑娘也吓得窜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