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将它的叫声听成了它接受了她是它姐姐的回答。zxsw&8&.com
祝屿白在一旁,将这一场“认亲大会”尽收眼底,忍不住直乐。
他起身拿过猫粮,放在咪咪面前,楚忘殊才停下念叨,让它安静进食。
祝屿白坐在她身边,将她揽过来,手搭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搭着。
楚忘殊窝在他怀里,手指落在他胳膊上,胡乱地轻敲。
她没忍住又摸摸咪咪的头,给它顺毛,心情很好地给它介绍祝屿白,“咪咪,这是哥哥。”
听着这个称呼,祝屿白眼神一闪,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向咪咪。
他一本正经地纠正,“不是哥哥,是姐夫。”
楚忘殊:“……”
咪咪似乎对两人幼稚的对话很无语,吃完猫粮就慵懒地躺在小窝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再动弹。
看它这么自在,楚忘殊嘴角扬起,显然咪咪的新生活适应得很好。
日子悠闲地晃悠着,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每天的日常都是白天和祝屿白在公寓逗猫,晚上偶尔出门看看电影。
偶尔看到祝屿白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或者他为咪咪整理小窝,还有逛街牵手时他掌心的温度。
楚忘殊有时候会恍惚,她是不是跳出了时间维度,一下子站在了退休生活里。
下一秒却又溘然惊醒,发现她设想里,祝屿白的身影如影随形。
她有些惊讶,祝屿白对她的影响居然那么大。
晃晃脑袋,她把那些杂乱无章的想法压下,一定是祝屿白之前那句“姐夫”影响她了。
又是一周后,楚忘殊出发回云城。
祝屿白公司有事走不开,两人短暂分开。
楚忘殊没多大实感,因为祝屿白发消息的频率高了不止一星半点。lu_ol`axs.com
就连路边遇到一株造型奇特的草都要发给她看。
两人每天晚上都打视频,也没特意说话,各做各的事,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
今晚还是一样,楚忘殊在看日历表,手机上打开购票软件,计划哪天回去。
多盯了会儿手机,眼睛有些酸,她闭眼仰靠在椅子上,隔了几秒睁开。
视线没落到花花绿绿的手机界面上,反而一眼就看见了平板那头的祝屿白。
他只开了台灯,身影后漆黑,像开了虚化效果一样,唯有暖黄灯光下那张脸棱角分明。
她忽而想起那句“灯下看美人”。
细细打量完他的眉眼,她莞尔一笑,古话诚不欺她,灯下看美人果然别有一番趣味。
“笑什么?”
楚忘殊嘴角的笑还挂着,“当然是笑我男朋友真好看。”
“上次买的鹤望兰开花了。”祝屿白低声道。
楚忘殊以为他是因为夸他好看害羞岔开话题,顺着接他的话,语气带了些遗憾,“是吗?”
“我的意思是,”祝屿白直勾勾看着她,“我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第85章 搭子日记八十五
云城的气候和江州大不相同。江州一片银装素裹, 云城却只是降了点温。
下午打开通风的窗户忘了关,这会儿刮起风,掀动窗帘。
米白色帘布左右翻舞, 一如楚忘殊此刻跳动的心。
不同的是,挑动窗帘的是风, 而她的心脏因他一句话震颤。
目光和屏幕里的人对上,她耳根有些热,不着痕迹地移开, 落到手机上。
上面还是花花绿绿的购票信息, 她没了方才纠结的劲儿, 直接买了最近的航班。ka_ye-$ge.@com
从前的江州对她来说,和其他城市没什么两样。
钢筋水泥, 立交大桥,灯红酒绿……这些形容江州的代名词可以贴在任何一座城市上。
相较而言, 云城才是她生活的城市,在这里,留着她许多记忆碎片——那才是城市给人的意义。
但现在,江州那座四通八达的城市, 多了个想她的人。
“我尽快。”楚忘殊看着付款成功的界面,模糊地说。
祝屿白笑了笑, “嗯,我等你。”
时钟指向十二点, 祝屿白提醒她去睡觉,楚忘殊还得连夜收拾行李, 于是应下。
第二天一早,楚忘殊迎着朦胧黑的晨光出门,前往机场。
播报声、交谈
声和行李箱划过地面的隆隆声交织在一起, 耳边慢慢由寂静转为喧嚣。
最后划破长空的轰鸣声,宣告长达两千多公里的旅途启程。
再次站在大地上,脚底的地界已经变成了江州。
楚忘殊拢了拢外套,又加了条围巾,全副武装好打车回家。
坐进后座,她估摸了下到家的时间,发现刚刚好,那会儿祝屿白应该在她的公寓。
本来她离开前,和他商量咪咪带回他家照看。
那样他就能在忙自己事的同时,照顾咪咪。
不过楚咪咪也是个脾气大的,明明没到公寓几天,却是个十足十的“恋家孩子”,去祝屿白家老是捣乱,破坏力堪比导弹。
无奈祝屿白只能两头跑,固定时间来她公寓看一眼咪咪,补充猫粮等。
车程不长,楚忘殊还在设想待会祝屿白见到她会是什么反应,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站在了公寓门口。
她没开门,按了一边的门铃。
果然,里面有人,门从里面打开。
祝屿白一开门,就有个人冲到他怀里,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动作在闻到熟悉的味道时顿住,转而把人抱在怀里。
他喉结滚了滚,鼻尖蹭蹭她脸颊,笑意从嗓子里溢出,“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惊喜嘛,当然要出其不意咯。”楚忘殊也笑,环着他的腰,坏心眼捏了一下,“我的惊喜成功了吗?”
祝屿白将她眼尾的碎发理好,又亲了亲她的眼睫,低声道:“非常成功,我都快高兴得同手同脚了。”
楚忘殊退开些,上下打量他,似乎要检验他话语的真假。
眉毛一拧,她思绪跑偏,和他算起帐来,“你刚才看清人了吗?毫不犹豫地抱住,万一不是我呢?”
祝屿白又揽过她肩,“没看清。”
他确实没看清,那会儿她就像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楚忘殊攒眉蹙额,对他这个回答很不满,手指在他胸口指指点点,“渣男,没看清就随便抱!”
祝屿白见人气得不轻,不再逗她,连忙解释:“没看清人,但闻出了你身上的香味,认出是你才抱的。”
“是吗?”楚忘殊拖腔带调,接话:“可我都不用香水,你能闻到什么味道?”
祝屿白:“从前是苦杏仁味,后来变成了剥开新鲜杏仁,指缝里留下的一丝微苦却又泛着清甜的植物气息,混合着冬天第一场雪落在皮肤上的凛冽。”
楚忘殊本以为他是随口一说,她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他说得这么认真,一时直愣愣地看着他。
“干嘛?你这个眼神会让我觉得你不满意我的回答。”
楚忘殊脸埋在他胸膛,瓮声瓮气地嗫嚅:“我没有。”
她只是俶尔想到高中生物课上的一个名词——费洛蒙。
当时生物老师说,这是人体生理上的特点,当一个人非常爱另一个人时,会在对方身上闻到一种特别的味道,生物学上有个专有名词形容它叫“费洛蒙”。
虽然有些自恋,但楚忘殊发现,祝屿白似乎比她想象得更爱她,她忍不住偷偷笑了下。
两人站在门口抱了一会儿,直到咪咪来扒拉楚忘殊的裤脚才分开。
“咪咪,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楚忘殊摸摸它的脑袋,把黑亮的毛发捋顺,掌心来回摩挲它的下巴。
咪咪舒服得喵一声,安心享受着她的逗弄。
祝屿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忽而轻笑,捏捏咪咪的耳朵,“我每天伺候你吃喝拉撒,结果你拆我家,她离开这么久,你倒是半点不生分。嗯?是不是偏心了点?”
最后那句格外咬牙切齿。
楚忘殊耸耸肩,眼睛含笑,故作遗憾地叹口气,“没办法,谁叫我咪咪喜欢我呢。”
那语气,十分欠揍。
祝屿白顺势坐下,手环上她的腰,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贴在一起,不留任何空隙。
他咬了咬她耳垂,“没关系,咪咪喜欢你,你喜欢我,到头来还是我赚了。”
楚忘殊目瞪口呆,“你的逻辑真天才。”
祝屿白憋笑,矜持地摆摆手,“过奖过奖。”
楚忘殊:“……”
在总是一片阴沉的天气中,江州即将迎来除夕。
超市中响着“恭喜发财”的经典歌曲、店铺装饰新换上火红的“福”字、火车站人潮拥挤的归心似箭……都在增添着这座城市的年
味。
楚忘殊和祝屿白毫无疑问一起过年。
充分考虑到咪咪出了楚忘殊公寓就容易拆别人家,两人毫不犹豫把地点定在了她屋里。
大年三十一大早,两人去商场买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