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四大公子之首的知府少爷,见了他也得点头递烟!
更别说。这还是他最爱的红牌姑娘在弹琴陪酒!
他心尖尖上的人,正为这小子轻拢慢捻!
越想越窝火。
柳长青一脚踹开屏风,指着叶玄机鼻子:
“小子,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头,老子今天放你一马。否则。”
“嘿嘿嘿……”
他瞥了眼屋里几个绷着脸的侍卫,笑了。
“哟,听说你是四公子之一?急了?怕人家抢你风头?听说你是状元料,咋不回书房背四书五经?跑这来挨打?”
“今天我替勇武伯,好好教教自家崽子!”
“少爷,这……毕竟是叶家……”老管家忍不住开口。
“闭嘴!”柳长青吼得窗纸都在抖,“他都踩我头上了,你还让我忍?今天,他不磕头,就别想活着出去!”
“可是……”
“没可是!”
老管家话没说完,被他一挥手堵了回去。
……
可当叶玄机听到“替勇武伯教孩子”这句话时。
左手一拍桌子。
人,就那么凭空浮了起来。
脚尖在地面一点。
风都没卷起来,人已经站到柳长青面前。
“你。!”
柳长青浑身一僵。
身后老管家瞳孔一缩:这身法……二境?骗鬼呢!
这速度,三境都悬!
那条一直拴在柳长青脚边的恶犬,先炸了毛。
龇牙咧嘴,呜呜低吼,扑就扑!
叶玄机看都没多看一眼。
手掌翻起,轻飘飘往狗头上一按。
“砰!”
脑浆混着血,直接炸开,狗都没叫完,四腿一蹬,软趴趴躺地上了。
“我的黑将军啊!!”柳长青惨叫,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椎,“你……你杀了它?!”
全场死寂。
没人想到,说杀就杀,连个眼神波动都没有!
这狗,早就在楼下听人传过。吃人肉,咬断过三个小贩的腿,府里下人背地里都叫它“地狱哨兵”。
叶玄机慢悠悠收回手,掌心一滴血都没沾。
他盯着柳长青,声音跟刚擦过的刀一样冷:
“二十岁才踩进一境,废物一个。”
“谁给你胆子,在我面前吠?”
“谁给你胆子,敢动叶家的门?”
“踢门,断一条腿。”
“踏进门,再断一条腿。”
“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柳长青看着脚边还在抽搐的爱犬,手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福伯!杀他!现在!立刻!”
老管家脸色发青。
刚才那一掌。快得他根本来不及拦!
幸亏,不是冲少爷来的。
他上前一步,挡在柳长青前头,声音像磨刀石擦过骨头:
“嘿嘿,小伯爷,你才二境,哪儿来的底气,在老夫面前动刀?”
“你以为,老夫的拳头是泥捏的?”
“谁给你的命,敢这么嚣张?”
叶玄机静静看着他,嘴角都没动一下。
“那。”
“又是谁,给了你活命的胆子?”
“呵,狗就是个玩意儿,出事怪狗?那你养它干嘛当祖宗供着?”
“卧槽,这也太狠了!”
“放屁!一条狗命也值得叫唤?叶哥干得漂亮!”
“我一看到那狗眼我就想吐,邪门得跟活鬼似的!”
“终于死了!早该!”
“狗犯啥错了?长得丑能怪它吗?!”
“兄弟们,今天为条狗闹成这样,真等哪天人命踩地上,你们是不是得哭着给仇人烧纸?记住,这世界吃人不吐骨头!”
“对对对!想起之前被活活淹死那几个倒霉蛋没?!”
“吵啥呢?重点是叶帅被三境高手盯着啊!你们搁这演情感剧呢?!”
“哈哈,放心吧,叶秋这种人,能是善茬?我蹲了他三年直播,早看透了。他就是个披人皮的狼!”
“哦豁,那就好!我就怕他是个圣母,吓得我都不敢刷礼物!”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下一秒是不是直接开大招干翻全场?!”
“终于不用看那些假模假样的宴会了!”
……
就在柳家那老管家刚要冲叶玄机咆哮的瞬间。
“吱呀。”
隔壁门,开了。
“各位,我这屋有贵客,给刘安点薄面,这事揭过吧!咱安建城谁不是体面人?”
说完,刘安扭头看向叶玄机,语气温和得像劝小孩别哭:
“你嘛,动手打狗,确实不厚道,道个歉,赔个不是,顺顺气,这事就过去了。”
柳长青猛地瞪向刘安:“你。要拦我?!”
“我最爱的黑将军,就这么被他活活弄死!你跟我讲体面?!”
刘安轻笑一声,手里茶杯都没放稳:“柳兄,何必呢?不就为了个女人么?”
“对!就是女人!”
一听这话,柳长青眼珠子都红了:“这王八蛋,勾走我女人不说,还杀了我的黑将军,现在还想废我腿?!”
他逼近一步,嗓音像刀刮铁皮:“刘安,你真要站他那边?!”
刘安没回,只是转头,笑眯眯盯住叶玄机:
“小兄弟,你也别犟。你动手在先,理亏;柳福前辈三境修为,压死你跟踩蚂蚁一样。今天给你个台阶。认错、赔礼、磕个头,面子咱都顾全,你损失点脸,人家可是连狗都没了啊!”
“你……”
柳长青脑子嗡一下。这刘安到底哪头的?是帮自己,还是故意挖坑?
他狠狠一瞪叶玄机:“还站着干啥?刘公子都开口了!跪下道歉!!”
叶玄机一句话没吭。
他看刘安的眼神,就跟看街边拉屎的野狗一样。不是嫌脏,是觉得对方活得太久,没被踩死是老天瞎了眼。
他进屋那一刻,隔着一堵墙,对方那句“这蠢货今天死定了”他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嘴上劝和,底下刀子早就捅进他脊梁骨。
叶玄机眯眼,扫了一眼刘安,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个装深沉的“贵客”,忽然嘴角一翘。
“你算个鸡毛?”
“你配提‘面子’?”
“垃圾。”
刘安脸瞬间铁青:“你……你他妈……”
“好好好!好得很!”
他猛地转身,朝后头那男人抱拳:“世兄,让您见笑了。”
然后他一挥手,冷笑道:“柳长青,你们爱咋玩咋玩,我今天就坐这当个看客!”
“呵……刘安,你这点底气也敢装大爷?你以为你爹是知府就了不起了?人家勇武伯家连你爹的名儿都懒得记!”
满屋静了半秒。
柳长青也不是傻子。刘安这话不是帮自己,是借刀杀人,专戳叶玄机肺管子。
他心里门儿清:知府和勇武伯早就是死对头,这事儿,根本不是为狗,是政治洗牌。
于是他咧开嘴,笑得像条疯狗,重新盯着叶玄机:
“现在,没人罩你了,小杂碎。”
“福伯。废了他,双手双腿,一并剁了!”
叶玄机却笑了。
轻得像风吹落叶。
“废话真多。”
“轰。!”
他右脚一跺,整层楼都像被人踹了一脚,地板开裂,灰尘炸飞!
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
人影一闪,已绕过柳福的阻挡,像鬼影贴着空气滑到柳长青面前。
一只手,像捏住小鸡崽,扣住他咽喉。
脚尖再点,整个人借力一荡,带着柳长青原地一旋,稳稳停在房间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