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吵得热火朝天,唾沫星子乱飞。
可就在这时。
一道炸雷般的消息,瞬间席卷整个烈风城!
端木家!三爷!二爷!还有老三!
三个五境大高手!
被人砍了脑袋,拎着满城溜达!
听说头颅还被挂过街口,当众示众!
整个城,炸了!
这已经不是出事了,这是捅破天!
那可是端木家的嫡亲!是根正苗红的顶梁柱!
三个五境啊!搁哪儿都是镇场子的祖宗!
烈风城要变天了吗?!
谁他妈这么狂?!
有人吓得腿软,有人怒得摔杯,有人眼神发亮,恨不得当场嗑瓜子看戏。
更多人心里直乐:哎哟喂,这帮高高在上的世家大佬,也有今天?
传说里的人物,被一刀砍了脑袋,还挂路灯?
太爽了!太带劲了!
这年头,谁还敢惹世家?可这回,有人真敢干!
……
没多久,真相爆了。
全城沸了。
原来这仨傻逼,披着人皮去当土匪,杀进安建城,连知府一家子都端了!
结果呢?
人家安建城的城守将军。勇武伯,提刀就上!
三个人,全给干趴了!
起初压根不认识他们,还以为是哪来的山贼。
为查来历,直接砍头!挂路上!贴告示!全城悬赏线索!
活脱脱一出“恶人游街”现场!
烈风城的小酒馆、茶馆、青楼后院,人人都在添油加醋地讲这事儿。
一个两个,唾沫横飞:
“你晓得不?那仨脑袋,脸都紫了,眼珠子还瞪着!”
“嘿!我听衙门的人说,勇武伯直接提着头去总督府,当着一群官爷的面,啪地一拍桌子:‘这事儿,朝廷得管!’”
“哈哈哈,世家大佬啊,出来打劫,结果被打成筛子,还被挂门牌号?笑死我了!”
堂堂世家高手,你杀人放火,大家当看不见。
可你偏不,偏偏被抓了。
被抓了,还不闭嘴,还闹到官府面前?
这不是打端木家的脸吗?
这是把潜规则当废纸撕了!
端木家再强,也得装模作样,认个错,表个态。
不然,全城百姓都会笑:“哟,世家也怕了?”
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
等端木家的雷霆一击!
等那山崩海啸般的复仇!
这不只是死了仨人,这是打在端木家脸上的耳光,是踩在家族尊严上的泥脚印!
血债,必须血偿!
……
所有人都在等。
没人关心安建城那个叫叶家的。
除了偶尔有人嘀咕一句:“牛逼!够狠!”
可所有人都知道。
叶家,完了。
那姓叶的,穷乡僻壤的小家族,能有什么本事?
被逼得求朝廷主持公道?天真!
朝廷?能管端木家?
总督见了端木家,都得客客气气喊声“世伯”!
朝廷能干啥?仨杀手已经死了,尸体都凉透了。
总督还能掘地三尺,抓个端木家的嫡系来顶罪?
别逗了。
下一波,端木家必定动用先天强者,杀鸡用牛刀。
叶家?怕是连大门都出不了,就被碾成渣。
朝廷?顶多走个过场,发个通报:“已严查,严惩”……
然后呢?
然后叶家就该消失了。
没人会救他们。
没人敢救他们。
他们注定,要死。
怎么死?什么时候死?
只剩这一个问题。
所有人都在等。
包括另外两个世家。
包括总督古镇山。
包括全城的吃瓜群众。
……
“呜呜呜……夫君啊,你死得好惨啊……”
“爹!我一定亲手杀了那姓叶的!替你报仇!”
“爸爸……爸爸你回来……”
……
“砰。!”
“吾儿啊!!!”
“还有我三弟!!”
“你们死得太冤!死了还要被人挂在街上当招牌!!!”
“叶家!叶家!!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端木家养
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就报答我?!砍我血脉?!断我传承?!”
“你们为什么不乖乖跪着等死?!为什么非要逼我亲手灭了你们!!!”
“端木风。你给我记住!这仇,不报,我端木家颜面何存!!!”
端木绝,端木家的老族长,双眼赤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白发人送黑发人。
三个儿子,三个侄子。
一夜之间,全没了。
他还记得,小儿子小时候趴他膝上喊“爹爹好厉害”……
可现在,只剩下三颗人头。
端木风跪在堂下,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吭。
这事,是他安排的。
他觉得稳。
觉得叶家是只蝼蚁,一踩就碎。
谁成想,那蝼蚁……手里竟握着斧头。
他错了。
错得离谱。
而代价,是端木家三代人的心血。
谁会想到,三大五境的高手,竟真能在安建城栽了跟头!
还记得我那侄儿端木良,当初一提叶家就吓得脸发白,直嚷嚷说这姓叶的玩意儿邪门,专杀高手,一个照面就剁人头!
还让我别大意,别轻敌,出手就得用雷霆手段,一拳打死,碾碎了事!
我当时听了,心里还直犯嘀咕:这孩子怕是被吓破胆了,哪儿有那么玄乎?
现在?呸!
我他妈蠢到家了!
端木家在烈风州躺着发了十几年的财,早就把自己当土皇帝了,以为谁见了都得低头鞠躬!可谁能想到,真有人敢掀桌子?
心口疼得跟刀剜似的。两个小儿子,三叔,全没了。
可再痛,也得先看爹。
端木风盯着老爷子,嗓音沙哑:
“爹,这笔血债,必须用命来还!”
“得让叶家上下鸡犬不留,连狗都不放过!不然死去的亲人魂魄没法安歇,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也永远不会记住咱们端木家不是好惹的!”
……沉默了两息。
“但是!”他猛地抬头,扫了一圈屋子里红着眼的叔伯兄弟,还有端木绝那张铁青的脸。
咚。
端木绝手中的乌木拐杖狠狠砸在地砖上,裂开一道缝。
“但是什么?!”
“儿臣知罪!”端木风“噗通”跪下,额头贴地。
“求父亲和各位长辈,听我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叶家不是私下动手,是把这事摆到朝廷案头上,当着全州官吏的面,把三条人命钉成了铁案!”
“咱端木家强,强在烈风州这块地儿。可咱们祖上还没出过真意武者,朝廷的规矩,咱不能硬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恨不得现在就提刀去叶家烧门,可现在。得忍!”
屋里静得连喘气声都听得清。
这话,真他妈在理。
几天?十几天?等得起!
这回端木家被揪住了尾巴,八成是有人背后点火,把事情搞大,压根没给私了的机会。
那就让叶家多蹦跶几天。
能活几天,是他们命大。
端木绝看着儿子。一个堂堂先天境的强者,居然能低头忍辱,他心头那团火,忽然压下去半分。
“风儿……说得对。”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眸子里全是冷霜。
“给朝廷点面子,让叶家多活几天。”
“既然要忍,那就把所有破绽都堵死!”
“外头传我们端木家灭了刘家?别争了!没证据的事,越扯越丑,惹人笑话!”
“赔钱,赶紧赔!刘家还有没有远房亲戚?有的话,一并安抚到位,银子砸够,别留下一丝把柄。”
“就说,是咱家下人自己作恶,跟端木家无关。委屈三弟,委屈两个孩子……”
他嘴角一扯,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等风头一过,老子亲率死士,血洗叶家!杀他个寸草不生!”
“到时候,谁还敢笑?只记得端木家的刀,有多快!”
“是!家主!”
“是!属下明白!”
端木绝又眯起眼:
“对了……叶家,真有那种能杀五境的高手?”
“他们哪来的底气,敢这么硬刚?是不是有底牌?”
“这事儿,得摸透。”
“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得连根拔掉,一个活口不留。”
“爹,放心!”一旁的
端木风咬牙,“真有那等人物,叶家早藏起来了,哪敢跳出来高调行事?还指望古镇山救命?呵,他们那点分量,配吗?”
端木绝没应声,只轻轻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