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自己没这本事,那可能真得忍气吞声。
但现在?叶玄机早就不需要低头了!
何必向恶人低头?
何必等他们翻了身再嚣张?
何必给他们继续蹦跶的机会?
何必憋着一肚子火,还要装大度?
敌人?
就该杀!
不管是祖上结下的仇,还是自己招来的祸。
敌意就是敌意,不用找理由。
你既然站到我对面,那就别怪我下手狠。
就算没那系统逼他当反派,叶玄机骨子里也不会当个老好人。
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任人揉捏的“善人”。
你若真诚,他可以比谁都讲理,比谁都温润如玉。
你若存心找茬?他能比恶鬼还疯,比雷霆还烈,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为什么?
因为武道在身,力量在手。
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想坚持什么,就能扛到底。
后果?
叶玄机轻笑一声。
我一拳,灭不灭得了你满门?
我这股劲,谁拦得住?
我这份力,谁接得下?
谁敢杀我?
我叶玄机,早不是当年那个任人踩的愣头青了!
我就是局中最大的那颗棋。
我不必委屈自己去迁就谁。
谁想试探我?
准备好躺平吧。
谁敢伸手?
准备好断臂吧。
谁要报复?
准备好被天雷劈成灰吧。
叶玄机扫了一眼地上那几具尸体。
那些号称出身不凡、学院风云的天才,此刻冷冰冰躺在这儿,连声儿都没了。
他又瞥了眼院长办公室的门。
没动静。
他只是笑笑,牵着马,慢慢走远。
身后,全是目光。
没人再敢说他狂妄了。
没人再说他不知天高地厚。
连嫉妒,都没人敢露出来。
你强一点点,别人会酸。
你强到让人抬头都累,那就只剩敬畏。
这就是武者的世界。
真正的强者,不是靠嘴皮子赢的,是用拳头打出来的。
谁不服?
打到服为止。
他。
叶玄机。
就是这种人。
随手一击,斩杀先天。
一身气机,如神如魔,深不可测。
至于那几个死掉的?
管他背后有哪家后台,死了就是死了。
先天也好,五境也罢,人一闭眼,啥都不是。
……
不过,人群里,也悄悄起了别的念头。
看着叶玄机远去的背影。
“太吓人了……真太吓人了!”
“唉,这就是武道江湖啊。再强的先天,走错一步,也得死。”
“黄哥,幸好你早说别招惹他!真是一掌碾碎先天,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没错,我爹早说:遇这种人,低头不丢人!”
“哎,你说……他们家族真会来报复吗?”
“嘿嘿,等着瞧呗。吕家不是有先天老祖?吴才俊背后,还有皇室的人呢!”
“有好戏看了!”
“未必。叶玄机这实力……深得吓人。人死了,再大的靠山,也救不回来了。”
……
院长办公室门口。
柏天涯猛地冲出来,却在门前顿住。
长叹一声。
这小子……太硬了。
他想拦,但根本来不及。
他感知到了那股真气。
六境先天,不假。
可罗全?连一招都撑不住,当场就碎了。
他想阻,却连影子都没摸到。
转眼,局势全乱了。
还有那小子临走时看过来的眼神……
冷,锐,像刀子。
不能当成小辈糊弄。
不能拿普通先天去估量。
他翻过叶玄机的资料,越看越心惊。
这人……从未展露过真正的实力。
今天这场面,连他都没看懂。
什么试探?
不过是笑话。
他只知道一件事:
这小子杀伐如斩草,意气压四方,心比铁硬,眼如深渊。
这种人……
惹不起。
朝廷和乾坤司,招来个疯子,还个霸道到没边的狠角色。
他不知道叶玄机有系统。
更不知道,从系统更新后,这人就彻底换了性子。
那不是被系统逼出来的反派。
那是清醒着,知道自己是“反派”的反派。
有脑子,有底牌,有意志。
他甚至比“反派”这个标签,更像反派。
不是因为恐惧才服他。
是连人性都懂,谁碰他谁死。
杀了这几个跳出来的,再没人敢来装腔作势了。
没人提“规则”了。
没人讲“师长权威”了。
没人拿“规矩”压人了。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了。
叶玄机不在乎这些。
他不是学生,不是晚辈。
他就是一座山,一座没人能绕过去的山。
惹他?
你先掂掂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接下来的事?
快得像风。
没人拖沓,没人磨蹭。
因为谁都知道。
叶玄机,不等人。
所有人都突然变得特别好说话了!
…………
叶玄机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他留下的烂摊子,哪能说没就没了?
人死了。
先天高手死了。
几个顶尖家族的天才子弟,全死了。
后果有多严重?
那涟漪,才刚开始往外荡。
……
大乾皇宫,金殿之内。
“陛下,事情就是这般了!”
一名黑衣太监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声音恭敬得发颤。
“呵,勇武王的后人,又冒出个狠角色?一掌压先天,一击毙先天,连柏天涯都看不透?”
“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些老世家,骨头可真硬啊。当年跟祖龙一起分过蛋糕,如今翻身起来,底子厚得很。”
说话的人,身着明黄龙袍,端坐金銮之上,目光淡淡,却压得满殿无声。
哪怕只是看上一眼,你都会觉得。这人天生就该坐在最高处,天生就该一言定生死。
他,就是大乾帝主。古镇天。
大乾,只此一人,独尊天下。
古镇天轻笑一声,语气平缓:
“力量这东西啊,真迷人。可迷得人,连敬畏都忘了。”
“才十六岁吧?就敢把乾坤学院当空气。小小学监?呵呵。”
“武道尽头谁为峰?一见玄机道成空。”
“这话,得多大的底气,多大的狂?”
“哈哈哈,我治下这朝,难道又要出个疯猿王?就不知,我有没有祖宗那能耐,压得住他?”
叶家老祖,修的是暴猿霸王图,性如烈火,谁都压不住,自称“叶无敌”。
可私下里,人人都叫他。疯猿王。
“而且听你这意思,这小子表面嚣张跋扈,心里头,藏得比谁都深。”
“有意思,真有意思。力量啊……”
刘进忠小心瞄了一眼帝主的脸色,揣摩着话里话外的意思。
“陛下,要不要……压一压?明日吕家、吴家、包家,怕是要闹到朝堂上,求个公道。”
古镇天抬眼看了他一眼。
“压?你们查出他深浅了?”
“奴才无能,求陛下恕罪!”
“柏天涯都说看不懂,我哪敢再试探?”
刘进忠说完,偷偷抬了抬头,试探道:
“陛下,若您点头,皇室供奉、禁军高手、朝中重臣,随便点几个,您一句话的事儿。”
“哈哈哈哈!”
古镇天大笑出声:
“你以为我心胸这么窄?连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小瞧你主子了?”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只想替陛下分忧!”
“去吧。”
他摆摆手:
“传朕的口谕。这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明天朝会上,谁再提,就别怪朕不留情面。”
“呵,一个比一个膨胀。仗着有点头脑和力气,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还有那个狗屁学监。是我大乾的官,还是吕家的走狗?全把本心丢了。”
“奴才明白,这就去传旨!”
“奴才告退!”
“等等。”
“嗯,告诉乾坤司的伏超。他们最近太温柔了,才让人觉得有机可乘。”
“乾坤司,不是替世家养狗的地方。把这话,让他好好品。”
“是!陛下!”
“去吧。”
太监躬身退下,身影消失在金殿深处。
古镇天依旧端坐不动。
目光望着殿顶,不知在想什么。
喃喃低语:
“动手?打压?万一他这时候再突破呢?嘿嘿……临阵突破,还吃了大还丹?”
“这种人,比疯猿王更难缠。看起来蛮横,实则心思如鬼。”
他望向虚空,像是问谁,又像自言自语:
“计五,你说,他怎么敢用肉身硬接先天一击?叶家的大河功,真有这种本事?还是说……他们家……”
话音未落,一道灰衣身影无声出现。
“陛下,大河功做不到。哪怕修到顶峰,也不可能。”
“他如此有恃无恐……我怕,是那套暴猿霸王图,有人练成了。”
“也可能是他肉身强得离谱。底气在这,才敢在天京这种藏龙卧虎的地方嚣张。”
“听说,他从头到尾,只用气道境界。”
“呵,只凭气道,就横扫数州。难怪越来越狂。”
“若只是普通先天,早该趴了。能扛住,唯有叶家那套从未现世的绝学,才有这可能。”
古镇天点点头:
“继续盯着。”
“敢气体双修……得是什么样的肉身底牌,才敢这么疯?”
“是,陛下。”
古镇天忽然轻叹:
“武道啊……力量归于一身,人就容易忘形。”
“祖龙当年收尽天下兵刃,以为天下太平。可结果呢?刀藏得更深,人心更暗。”
灰衣人计五沉默。
他,本就是那“归于一身”的强者。
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道:
“陛下,何须忧心?大乾如今神威赫赫,世家无不臣服。就连域外大楚、大秦,也一样……权贵压权贵,谁比谁高贵?”
“陛下,有武道就有江湖,有人心就有算计。咱们大乾只要照眼下这势头走下去,国力只会越来越强!”
“嗯……是朕失态了。”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爆芯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