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
暴猿!
无量!
疯狂!
它们不是凑在一起,是彻底融成了一体!
更进一步。体与气,血与劲,肉与神,全都浑然一体!
天地间,气浪翻腾,如海啸般咆哮!
大河之浪,自行成域,如天幕垂落!
暴猿的气血狼烟,与河水交融,不分彼此!
那头巨猿,就在浪尖上翻腾,一脚踩碎云层,一拳震碎虚空!
这不是简单的叠加!
这是质变!是跨越了极限的突破!
一般人,能练成体修或者气修中的一项,就已是天之骄子。
两样都练?还练到顶峰?
几乎不可能!
人这一生,时间有限,精力有限,悟性也有限。
多少人贪心两头抓,最后连边都摸不到。
可现在。
叶玄机,做到了。
他不只把两道都练到了极致,还让它们像两条活龙,彼此缠绕、相互滋养、互为根基!
“强!太强了!”
“吓人!真的吓人!”
这一刻,没人再猜了。
没人再怀疑他是不是练成了叶家那套传说中的横练神功。
答案就摆在眼前。
他不是“有点成绩”。
他是。真身已成,七境圆满!
“霸主暴猿!”
“气血冲霄!”
“一拳破万法!”
叶玄机的母亲家族,全炸了!
他们之前,还被神捕司那位捕神的手段震得心慌。
生怕自家这小子太嫩,撑不住场子。
可现在。
他们看见了什么?
他们看见,自家侄儿,不光引动了滔天大河,意境如海!
紧接着,气血冲天,狼烟滚滚!
那狼烟里,一头巨猿破体而出,狰狞如魔!
再然后。
领域与真身,合二为一!
变成了一尊身披滔天浪涛、足踏雷霆的恐怖暴猿!
战意如山,力压乾坤!
那法相的力量,不是孤立存在。
它与他的领域,融为一体。
每一举手,都有海浪相随。
每一踏步,气血重铸。
每一呼吸,真气流转。
更诡异的是。
只要你屏住呼吸,静静听。
就能听见,从虚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低语:
“力……力……力……”
这声音,源自叶玄机刚开始练《暴猿霸王图》时。
那时,他刚穿越过来,信自己、不信命,不信神佛,只认自己这条命!
系统给了他超凡悟性。
他便用这份悟性,撬开了自己骨子里最深的执念。
我不服天!不服地!不服神!不服命!
而这,恰好契合了《暴猿霸王图》的核心:不敬天地,唯力为尊!
叶家老祖当年的“疯猿”,是暴怒发狂的本能。
而叶玄机的“力之真意”,是更深的本能。力量本身,就是真理。
这套功法,绝非普通绝世那么简单。
难怪有人盯上叶家。
端木世家那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连当棋子的资格都不够。
也怪不得当年叶家老祖,能凭一具疯猿真身,硬扛八境强者。
原因只有两个:
一,体修艰难,慢得像爬,但一旦成功,同阶无敌!
二,这暴猿法相,压根不是“功法”,是“天道烙印”!
“力……力……力……”
巨猿咆哮声中,那低吟越来越清晰。
虚空仿佛被撕裂,空气泛起涟漪,连围观者都晃了神。
“这……这还是人?!”
“不敢想!怪不得叶家老祖当年说‘天下无敌’,这哪是人?分明是活过来的魔神!”
“哈哈哈!我还怕他吃亏!现在才知道,我们才是井底之蛙!”
“我顾家,有此后盾,谁还敢动一根手指?!”
“难怪他总是一副淡定样……原来底牌,压根不是‘有点天赋’,是‘掀桌子’的本事!”
“我们眼界太浅了!武道之路,原来能走到这一步?!”
“悔啊!当年我一门心思搞买卖、争权势,连武道的门槛都没摸到!”
“唉,我连我爸那个先天境界都迈不过,还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玄机这一出手,真是威震八方!”
“有他,我顾家,也算祖宗显灵了!”
“小妹啊,你生了个怪物!不,是神!是我们顾家的脊梁!”
“牛到没边了!谁敢不服?哈哈!”
……
不只是他们!
天京里藏着的那些老怪物,全傻了!
空气里,全是震惊的低语:
“这不可能!这实力……根本不是人该有的!”
“我本来想试探一下他,结果惹出了条真龙,还蹦出来个暴猿王!”
“气血法相!这年头还有人练成这玩意?我差远了,真差远了!”
“这股气血威压,我的领域压根扛不住!一碰就碎!”
“气血像火,烟冲天穹,直接灭了人的心志!这哪是武道,这是疯魔!”
“两道同修,全到了七境?他才十六岁!这还是人吗?!”
“叶家要出第二个叶无敌?还是……疯猿王?”
“这叶玄机,比古籍里的疯猿王还猛!”
“不止是暴猿真身,他还练出了真意领域,而且这两股力量融得死死的!简直不像人间该有的术!”
“你们没感觉到吗?那股力量,比传说中的疯猿真意更纯粹,更野!更狠!”
“当年的疯猿王,光靠一具真身就横扫天下,现在这个……怕不是能一拳砸碎天!”
“难怪他那么狂!人家有狂的资本啊!”
“前两天他单凭气道七境,就干掉了吕家老祖,现在?两道合一,外加暴猿法相?这还打个屁!”
“嘿嘿,跟我没关系,反正有人要倒霉了。”
“大乾出了这种怪物,有好戏看了!”
“我对叶玄机无仇无怨,纯属看热闹。”
“哈哈哈,爽!皇室压得我们喘不过气,现在终于有人能掰一掰手腕了!”
“这哪是天才?这是武道之王的胚子!”
“他还年轻,得拉拢,千万不能惹!绝对不能当敌人!”
“不知道镇魔军布阵,能不能压得住他?”
“不知道,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放心,大乾深不见底,皇室压箱底的东西,还没动呢。”
……
虚空里,千万道意志在无声交锋。
所有人都沉默了。
没人敢嚣张。
没人敢挑衅。
越强的人,越懂敬畏。
真正的力量,不是用来炫的,是让人跪的。
……
大乾皇宫。
帝主古镇山立在殿中,目光如刃,直刺苍穹。
他腰背挺得笔直,眼神沉重如铁。
低语在空旷的大殿里轻轻回荡:
“原来……这才是你的底气。暴猿法相,竟被你修成了。真意……纯得吓人。”
他沉默片刻,嘴角冷峭:
“我古家的山河印,当年镇过天下不服,今天……照样能压。”
他的视线,又缓缓移向皇城深处。
那里,有个地宫。
一道沉睡的恐怖气息,本已苏醒,仿佛要冲天而起。
可感应到叶玄机的力量后,它又缓缓退了回去,如同……确认了什么。
……
叶玄机也抬了抬头。
你盯着深渊,深渊也在看你。
你凝视强者,强者……自然也感应到了你。
他只是淡淡扫了眼皇宫的方向。
没说话。
也没动。
此刻,他的目光,锁定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杀气如铁,兵戈如狱!
一道凝实如寒冰的领域,静静矗立。
他开口,声音不重,却像刀,一刀一刀刻进所有人心里:
“你们哪来的胆子,去查我的亲人?”
“谁准你们,踩我的底线?”
“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权势和时间,让你们忘了敬畏。现在,竟敢在我面前咄咄逼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冷:
“今天,我给你一场战。”
“一场……败战。”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轻吐一字:
“或者。”
“赐你一死。”
他意念一动!
浩荡如江河的真气,轰然缠绕全身,化作战甲,裹住他,也裹住身后那尊巨猿法相!
那法相,高耸入云,双臂一展,脊椎一挺。
神力如雷!
双拳猛然一收!
再狠狠轰出!
朝着那个方向。
一拳!
天地炸裂!
空间都被碾成虚无!
气机被抹除,法则被撕碎!
霸道!
蛮横!
无人可挡!
暴猿的双拳,蒸腾着滚烫气血,拳面缠绕着滔天江河的意志!
一拳,轰出!
那里。
是铁血寒狱!
是冻结灵魂的冰封领域!
那里,站着一个原本满脸怒容的强者。
此刻,却只剩惊恐与茫然。
那人一身黑衣,脚踩金靴,黑发飘扬,白须如雪,眼神如鹰,步伐如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压人的气势!
可现在。
那曾经威风八面的身形,竟显得有些踉跄!
他引以为傲的“镇狱真意”虽仍在,光芒不灭,可对比对面那尊狂暴到不像话的巨猿,怎么看都像弱了一截。
尤其是那双从虚空撕裂中砸下来的拳头。
普通武者连看一眼都心头发抖,可那“镇狱领域”,在它面前,竟像风里的一盏油灯,摇摇欲坠,随时要灭!
“力。力。力。!”
此时此刻!
神捕司的捕神,没空后悔,也退不回去!
那从虚空尽头碾压而来的,是暴猿的法相,是撼动天地的拳势!
那声音,仿佛连空气都在怒吼,一声声“力”字如雷炸开!
捕神咬碎牙关,猛地抬头:
“战!那就战!”
“杀!镇狱铁血,断尽叛逆,斩尽妖魔,一念寂灭!”
“杀。!”
他猛然收拢领域!
那浩荡如海的真意,竟在瞬间压缩、凝练,化作一杆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