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间谍问题,这个叫肖恩的家伙一下就老实了。
查,戴手铐,伊芙琳?巴伯将其押送到车上。
直到是这种专门找茬政府工作人员的审计哥,女主管也有些后怕,抓着马丁的手连番感谢。
“这是我的职责,这些家伙总喜欢到大城市来搞这些歪门邪道,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他们了。”马丁笑着与主管说了几句这才上车离开。
带回警署,将情况说了下,听说马丁找到理由抓了个审计哥回来,瞬间这群巡警就激动了。
做巡警要面对随时可能掏枪的寒冰射手和黑帮分子就罢了,毕竟赚这份薪水,做这份工作,理所当然。
可他妈的审计哥什么的就太恶心了!
不说巡警工作中面对的各种危险,就说在街道上、社区中、商业场所活动的那些小混混,小贩子,精神小伙,飞车青年,跟他们要是处处都讲规矩,唯一的结果就是蹬鼻子上脸,彻底乱套了。
维护治安是执法者的职责,是需要用强硬手段制止犯罪的工作!
当然,警察中确实有一些人故意利用执法者身份刁难和种族歧视……
但马丁现在就是警察啊,帮亲不帮理,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马丁只想有一个祁同伟那样的亲戚,然后希望别人的亲戚都是李达康。
要求别人公平公正,只有自己享受特权,有什么问题?
把人丢下马丁就不管了,找不到把柄是一回事,抓到把柄自然有人收拾他。
重新上街巡逻,找了之前伊芙琳?巴伯在附近租下的一个公寓后,立刻开始鸡鸡榨榨起来。
再次上车,马丁神清气爽,伊芙琳?巴伯满面红光。
经验值:50/100(+5)
时间有限,速战速决。
巡逻两圈到了饭店,伊芙琳?巴伯带着马丁到了一家比较高档的餐厅吃饭。
她开始训练后,每天都要吃营养餐的,这不是路边那些咖啡厅能供应的,之前都是安排人送来,不过还是太麻烦,就专门找了这家店定制,马丁也就跟来占便宜了。
只能说一分钱一分货吧,这里东西做的确实比路边店好多了。
看着伊芙琳?巴伯吃那些味同嚼蜡的营养餐,马丁嚼嚼嚼的更有力了。
“这种审计哥很多吗?”伊芙琳?巴伯只能通过别的来转移注意力。
“不多,审计哥也不是谁都能当的,起码要懂一些基本法条,但看了他们打劫警方的视频后,想学的人就很多了。”马丁笑着说道。
“今天抓的这家伙呢?”
“看起来是个老手,应该成功过几次。”
“我觉这些人不应该选择芝加哥,大城市的警员素质远高于小地方,抓把柄很难的。”
“错。”马丁摇头,“小城市成功率确实高,但危险也大啊,审计哥抓到了警方的违规执法,然后人就消失了,小地方警察做事太奔放了。”
“咯咯咯,这倒也是。”
说说笑笑吃完饭,下午巡逻一圈后就结束了,什么都没发生。
说来也巧,三天后,鲁迪案宣判。
这案子是去年的事了,当时马丁刚刚正式入职,还特意了解过详细经过,只能说很离谱。
开始巡逻之前这段时间,几个人围在一起边抽烟边讨论这事,伊芙琳?巴伯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心像是猫挠了一样。
“所以我十分反对警局继续加大招募女警的力度,女人太过感性,绝大多数女人都不适合做警察这份工作。”马丁说道。
其他几人做贼一样嘿嘿笑着,这话可不能传出去,不然会惹事的。
上了车,伊芙琳?巴伯立刻提出对刚刚那话的不满,在车上大声控诉马丁歧视女性。
马丁:我是骑士,不是歧视,随后给伊芙琳?巴伯讲了下事情经过。
鲁迪在上班路上因为车窗过暗和前车牌缺失而被巡警交通拦截,男巡警询问情况,鲁迪表示:我其实已经被开过罚单了,两周前他因为车牌丢了被拦截过,当时警员测试了车窗颜色,是正常的,按照规定,他有一个月的无敌期。
就是同一件事情,开过罚单后一个月内不能继续开,只需要核实罚单的真实性就可以了。
就在男警察去查询罚单的时候,没想到同车的女警员莎拉;斯坦博开始了骚操作。
莎拉:“车窗降下来。”
鲁迪:“必须的吗?”
莎拉:“
我刚刚已经告诉你了。”
鲁迪:“我必须要说我有权只降下一半车窗。”
莎拉:“为了我的安全。”
鲁迪:“我也为了我的安全,顺便说一句,我正在录影。”
发现这边发生争吵,男警员回来问了几个问题顺便平息争吵后回去继续查罚单。
只是没想到他一走,两人又起争端。
莎拉以‘为了我的安全’为理由命令鲁迪把手放在腿上。
鲁迪照做后嘲讽,感觉像是重回纳粹国,被你们这些人如此对待,还问莎拉知道自己的历史吗。
斯坦博(tnb)是标准语复合词,属于裔姓氏体系,加上她一头金发,基本肯定是裔。
被挑衅执法权威,被用钠粹历史羞辱,莎拉忍不了一点,在询问发现车上有武器后立刻像是抓到了把柄,命令鲁迪把手放在方向盘上,随后挥手喊来了男警察。
男警察知枪后备箱后便不想节外生枝转身走了,只是女警再次把人喊回来,上来就是一句,“我能和你谈谈吗?我感觉很不安全。”
当女警说出这种话的时候,男警察能怎么办?
警署内也有女警工会,他不想被女权盯上就只能照做。
随后莎拉又描述鲁迪说我们像是钠粹国,他会在网上曝光我们,所以他表现的过于紧张了,我很担心他使用致命武器……
一连串的理由把鲁迪就听笑了,这让女警感觉更大的挑衅。
随后莎拉要求男警察去搜车,而字自己在后方提供掩护。
男警察都懵了,可能怎么办呢。
只能上前以鲁迪持枪有安全隐患要求他解开安全带,鲁迪则要求警方喊主管过来。
双方就是否喊主管过来,要求下车是否合法,公民的合法权益吵起来。
“这时候你会怎么做。”马丁反问道。
“啊,我吗?”伊芙琳?巴伯眉头紧皱,“听着就好了,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其实不理解那个叫莎拉的女警为什么那么激动。”
“那是因为你是大小姐,不需要通过刁难一个普通人来彰显自己的权力。”马丁翻了个白眼,“莎拉不是,她觉自己是特殊的那个,所以,这女人掏枪了,食指插入了扳机指着鲁迪的头。”
“hat?疯了吧!”伊芙琳?巴伯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