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梨有些拿不准了,这位不会是个隐世高人吧?看向冯佩,示意他介绍。
冯佩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哥哥,这刘中也是个铁匠,手艺不比老易差多少,他家跟闫贵一样,三个儿子,大儿子刘齐,二儿子刘天,也在瑛姐儿那。刚才巷口那几个半大小子里,就有刘闫两家的小儿子。”
“你就说他是个铁匠不就完了,解释这么多干啥,我有必要知道的这么清楚么?起这么大范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呢。”
“国舅好眼力!”
“实不相瞒,我刘中上天天文地理,下知油盐酱醋,绝对是个能文能武大全才。但是天妒英才,多年来时运不济,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一身所学无处施展。
本己心灰意冷,任由岁月蹉跎。却不想,在今日被国舅一眼看穿老夫底蕴。
莫不是老天终于垂怜老夫,让老夫在这知天命的年纪里终遇伯乐。”
好似进步的阶梯就在眼前,刘中越说越激动:“国舅放心,莫看老夫己年过半百,但老夫从未放下自我提升。
古有姜太公七十二岁高龄出仕,扶周灭商。
老夫才五十,正是男人最成熟的时候,也正是最适合施展抱负的时候。”
啰里八嗦了一大堆,刘中胖大的身子朝着邬梨,便推金山倒玉柱地拜了下去。
“公若不弃,中原拜为义父。”
邬梨和冯佩两人,面面相觑。
不是?这是整的哪出?
这什么人啊,听不出好赖的么?
是在阴阳啊,没在夸你啊喂!怎么没杆,还要硬爬的啊!
还拜为义父,你不会等下就像那谁一样,从屁股后头掏出把方天画戟来捅人吧。
信息量有点大,邬梨和冯佩两人还在消化中。刘中跪在地上,一门心思等着被收为义子。
三人迟迟没有动作,致使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迟迟不见义父,来将他这枚遗珠扶起,刘中有些架不住了。
若是在私密处,就只有三人在场,他还没什么。
可这院里,现在还有好些人看着呢。
贯彻敌不动,我动的兵法要策,刘中决定为了自己的抱负,再勇敢一次。
“公若不弃,中愿拜为义父!
兵马大元帅确实太快,恐难服众。但义父若跟为儿子引荐,枢密也行,都督的话,确实大材小用了些。实在不行,都监也能凑合。儿子绝不让义父为难。”
“呵呵...”
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气笑了。
冯佩上前抬起一脚,蹬在刘中的大肚子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上赶着认亲,想当官想疯了吧你!”
“滚蛋!”
刘中挨了一脚,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嘴里哎呦不停:“哎呀,我的胳膊肘儿啊!哎呀,我的波棱盖儿啊!哎呀,我的腰间盘那!
我好心为国效力,咋下手还这老黑。不答应是你们的损失,是大晋的损失!”
这一吆喝,酒楼里当大厨的何清一家,戏班里唱梆子戏的许贵一家,都出来了。
“咋打人了。”许刘氏捂着嘴惊呼出声,“呀,是国舅爷和冯爷。”
众人顾不得地上打滚的刘中,齐齐向两人行礼。
冯佩走到刘中跟前,弯下腰就是一巴掌:“赶紧起来!再墨迹,看爷不废了你!”
再一次遭到社会毒打的刘中,双眼恢复了清澈。一骨碌就爬了起来,躲到众人身后。
今天的脸算是丢大了,来日方长,且走着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
易海这时候,也带着隔壁几家的当家人来到了大院中。
“老易,去搬张桌子和椅子过来。”
“是。”易海领着几个半大老头抬出了一张西方桌和一张靠背椅。
“老爷,请上坐。”
“嗯。”
邬梨入座后,冯佩将包袱放在桌上,转头示意闫贵把包袱也放上去。
也不知道是眼神真的看不清,没会到意,还是不舍的到手的银子,闫贵愣是抱着不为所动。
“我这脑子,也是被刘中给气糊涂了。”冯佩自语了一句,便伸手去拿。
一用力,竟然没拿过来:“嘿?”
手上再加大力道,眼瞅着冯佩开始脸红脖子粗了,闫贵还是不动如山。
“闫贵,你撒手!”
“哦哦,冯爷莫怪,小老儿看不清人,还以为有人抢东西呢。”说着闫贵万分不舍的松了手,这还是头次到手的东
西飞了。
“咳咳。”邬梨咳嗽了一声。
耳聪目明的冯佩会意,便高声喝道:“都静一静!”
院子里很快安静了下来,邬梨开口说道:“前番宋军犯边,老爷我率军迎敌。虽成功阻了宋军进犯,但也折损了些府中儿郎。念在儿郎们作战英勇,今日特来亲自下发抚恤。
冯佩,念名单发钱。”
这话瞬间就把全场点燃,议论声有之,哭嚎声有之。
看着乱糟糟的场面,冯佩大声喝骂道:“嚎什么嚎!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进了府,当差吃粮,脑袋本就别在了裤腰带上!也就是老爷心善,要不然,就这年月,你们去打听打听,哪家还有抚恤钱!
别嚎了,念到名字的上来领钱!”
钱是好东西,人人都喜欢。
可这时候,没一个人想拿到这份钱,没一个人想听到心心念念的名字,从冯佩的这张乌鸦嘴里报出来。
这哪是叫名领钱,这他娘的是阎王点名啊!
世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又不是哪位仙佛家的亲戚,这次,又岂会例外。
听着一个个名字喊出来,看着一个个抹着泪颤抖着手,接过自家孩子的卖命钱。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时候老绝户的易海,倒成了最坦然的一个人。
只要我没有后,就没人能让我绝后!
就是这么坦然,就是这么光棍。
反倒是往日里仗着儿子多,就说自己腰子好到没边的闫贵、刘中,都缩着脖子,捂着耳朵。
好像听不到,就可以当啥事都不会发生一般。
贾张氏和儿媳妇贾秦氏站在人群后面,贾张氏的手抓着儿媳妇的胳膊,越抓越紧。
“淮茹,妈这心跳的厉害。你快告诉妈,贾旭不会有事的!”
秦淮茹咬着嘴唇,红着眼眶,说不出话。
“淮茹,你快说啊!”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妈...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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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满的角色乱入,是我没想到的,会不会说我不务正业,出戏啊。
长篇小说,就当调味品吧,各位就当原创角色看待就可以了。
要是不喜欢看,那就不写了。
要是能接受,想看,就接着写,都听你们的。
这些角色的人设,己经想好了,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