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了?有那资格吗你?”
“行,当我没说。”盛柯点开导航,输入机场为目的地,专心开车。
凌晨两点半,车辆驶入航站楼地下的停车场。邹延在车上睡了片刻,打起精神下车,去后备箱拎出二人的行李箱。
车要在机场停放三天,所以盛柯走前检查了一遍有没有遗漏的文件或物品;而此举也并非一无所获,他在后排座椅下捡到一只独角兽样式的耳坠。
这只能是谢漪白落下的。盛柯的眼尾余光一瞄,邹延站在他后边,守着两只行李箱打哈欠。
如果开头没说,那就不能再说了。盛柯不动声色地将那只耳坠子捏进掌心,再佯装无事地关上车门,他伸手掏出车钥匙的同时,独角兽落入兜里。
锁上车,他把钥匙抛给邹延,“回来该你开了。”
邹延正揉着眼睛,不得不腾出手来接住他的吩咐,习惯性斗嘴:“不就让你多开了一次吗?看你小气的。”
盛柯心里有鬼,一路不答话。虽然他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心虚的,天地为鉴那纯属意外,是谢漪白自己闹出的乌龙;明明事出有因、堂堂正正,他何苦有口难言?
可每每看向邹延的脸,他又会放弃坦诚的想法。归根结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区区一只耳坠,假装没见过就是。
人一旦心里有所惦记,就免不了做出些多余的举动。
进了头等舱休息室,盛柯和邹延各占一间淋浴室,让热水洗去一天的疲惫。
邹延对着镜子刮胡子,都说女为悦己者容,男人有了心上人,也会重新审视起自己的样貌;他身量高骨架舒展,五官清晰比例和谐,日常也注重健身锻炼,精神头不错,收拾一番还算有点人样的。
在另一间的盛柯也才照完镜子,他皮肤薄,做过清洁的面部会有不均匀的泛红,尤其是鼻头和双颊,显得没平常那么严肃。他拿起手机,只花几分钟时间,就要到了谢漪白的微信名片。
偏偏这样凑巧,凌晨三点半,谢漪白的觉睡到一半,口渴得醒来。他喝光两杯温水,稍微好受些,顺便看了看手机。
他的微信有新好友验证。这是他的私人微信,只添加有来路的人,像是当面扫码、熟人推荐,这条验证信息的来源显示是名片推送,干他们这一行的,昼夜颠倒24小时在线是常态,所以谢漪白没多想,点了同意。
他喝口水的功夫,对面就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k:之后邹延如果约你,请你确定你对他有意思,再答应他。
“噗……”谢漪白喷出半口水。
他擦拭着手机屏幕上的水渍,再一看,对方已经撤回了。
谢漪白发过去一个问号:?
——变成红色感叹号了!
k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 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发送朋友验证]
谢漪白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两个字:傻……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散伙 人和人之间,不就是这回事吗
盛柯发完就后悔了,即时撤回并删除好友,删完他又嫌自己手快,似乎怎么做都不对。他放下手机,先整理自己,穿裤子的时候想起兜里的那枚耳坠,于是思绪开始反反复复。
大半夜的,谢漪白被那莫名其妙找茬儿似的一句话膈应到睡不着,开门将小饼干放进卧室;小狗脚跟脚地粘着他,等他上了床,它就趴在地毯上摇尾巴。
腊肠腿短,没能耐跳上床,谢漪白也从不给它提供梯子。巧克力色的矮小动物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圆圆的鼻头和毛茸茸的嘴巴,谢漪白的心肠硬不起来了,抱起它放到床中央。
小饼干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松软的被褥上踩出脚印,贴着主人蜷起身体,幸福地耷拉下狗头。
谢漪白握着手机,很想截图四处问问,是谁在凌晨发疯骚扰他。但以他做艺人多年获得的经验教训,私事如家丑,不可外扬。
不是吧,他跟邹延一共才见过三面,哪儿传出的这些乌七八糟的谣言?
真是可笑!
不过谢漪白是名副其实的大忙人,假如每件琐事他都去琢磨,这日子干脆别过了,躲在家里内耗致死得了。想不通就不去想,他丢开手机,抱紧他洗过澡香喷喷的狗儿子,关上壁灯,重回梦乡。
盛柯思前想后,并不想为一件无关紧要的首饰跟他产生过多交集,想着下次时机合适再还给他,这段插曲便到此为止了。
那个昵称是k的用户没再闹出别的动静,谢漪白
也不追究了,因为他和邹延实在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犯不着费那劲儿。
他有意转型,新剧杀青后就没再进组,经纪人给他送来的剧本他看了都不是太满意,所以有近三个月的时间,他把工作重心放在时尚圈资源和商务活动上。
他团队的造型师和摄影师是花大价钱挖来的,和他的个人形象契合度很高,审美优秀,懂得把他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