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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明珠宝贝

分卷阅读84

翼,轻盈地降落在他的手心。

如此自信的邹延,在收到谢漪白叫人送给他的房卡时,第一反应不是谢漪白要邀请他共度良宵。

他们去海岛度假也住的同一间房,没发生什么。

在他和谢漪白之间,不存在开房等于上床这类潜规则。他早就把肢体接触的主导权交给了谢漪白,这能营造一种有别于买卖关系的温情脉脉。

他是诚心求爱,不是强取豪夺。

笨蛋小白可能又给他准备了类似领带夹、袖扣、胸针之类的礼物,然后想跟他喝两杯,冰释前嫌。

邹延感到好气又好笑,但他依然提前买好了花,那是迟到的杀青祝贺。

不过他这样一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在重要关头被突发事件打乱节奏,似乎已成一条固有定律。

下午五点,邹延在公司开完会,带着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的桌上摆着要送给谢漪白的大束鲜花,花下是一张珠光纸信封,里面装着印有房号的烫金卡片。

邹延的手机一天到晚响个不停,今天更是让他连喝口水的空闲也没有。接起这通电话时,他的手里端着一杯养胃的温水,可杯壁上的水珠使得他手心湿滑,不慎打翻了杯子。

他眼疾手快地接住水杯,虽然水洒了一身,但幸好是温的,没烫着。

邹延站起来,让水往地板上滴淌,他听着电话那头慌张的声音急促道:“邹总您现在忙吗?敦煌这边的剧组出事了,场务一时粗心没检查道具,拍戏的时候纸灯燃起来,烧伤了一名演员。”

“我在,你不急慢慢说。”他扯出抽纸擦干衣摆和裤子,往窗边走去。

高楼窗外是喧嚣的风,俯瞰着钢筋水泥的丛林。手机里的背景音嘈杂,人声断断续续,向邹延道明了意外的前因后果。

他姑且也算身经百战的制片人,一直把从业者的人身安全视为第一。然而百密一疏,时间久了,总能碰上事故。

敦煌片场的导演是新人,剧组的执行制片没有应对复杂状况的经验,也许是处理不当,导致艺人方的经纪人报了警,伤患已送往医院就医,但各方各执一词不肯罢休,正纠集在一处扯皮。

总之场面乱作一团,需要他飞过去主持大局。

邹延立马打电话联系律师,并让蒋妮帮他订机票,他要赶最近的航班飞去甘肃。

盛柯耳聪目明,听见他的焦躁与匆忙,来到门口,敲了敲他敞开的门。

“怎么了?妮妮说你有急事要出远门?”

“确实事出紧急,我来不及跟你说了,得先赶去见个人。”邹延没时间抬头,只顾整理凌乱的桌面,“你别来我这儿乱翻,要什么问妮妮,我都跟她交代过了。我可能得在敦煌待个两三天,你有事打电话,别发微信,我没空看。”

“要帮忙吗?”盛柯问。

“我自己能行,你别帮倒忙我就谢天谢地了。”

盛柯;“那花儿是给谁的?”

“哎。”邹延说着话,脑回路一岔,思绪溜走了,停下手回想道,“我也没空跟他解释了,你要没事的话,去帮我送个花吧。房卡在这儿,跟他说下我有要事在身,回来再补偿他。”

盛柯走到桌前,捡起信封,查看里面的房卡,“酒店?约会吗?这我能替你去?”

“你想多了,没那好事儿。他应该只是想聊聊,你送完花就走,别说难听的刺激他。”

“哦。* ”

邹延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他是讲究人,办公室里常备换洗衣物,他打开柜子,从底部提出一只老花的硬质旅行箱,解开卡扣摊开成两只盒子,再找了两件衣服塞进去。

盛柯在手机地图上搜索着酒店的定位,等路线导航加载出来,邹延已备好行囊,整装待发。

一只手掠过盛柯的背后,按了按他的肩膀,待他扭头时,邹延已拎着箱子走出办公室,大喊道:“蒋妮!帮我叫车!”

盛柯问:“去哪儿?要不我送你?”

可是邹延健步如飞,早已走出了他声音能够传达的范围。

盛柯只好转去看那束花。

算了,人送不了,送花也行。

傍晚六点半,谢漪白在酒店房间里如坐针毡。他和邹延约的是晚上七点见,但他左思右想,七点是吃饭时间啊。

于是他把遮光窗帘拉上了,室内只有灯光,勉强能模拟深夜。

谢漪白只穿了件浴袍,他里面的造型有点不可描述,所以他不敢去照镜子。

想到妈妈给他生了一具这么美好的身体,还将他健健康康地抚养长大。而他居然要用它来

取悦他人,好悲伤。

不过邹延都那么喜欢他了,他这是知恩图报!

以身相许,多常见啊!

常见的悲伤,也还是悲伤。

什么时候可以摆脱“身不由己”这四个字呢。

谢漪白坐在床尾发呆,他其实是蛮容易害羞的人,势必不能接受袒露羞耻,受人审视和估量。

不管了,邹延会宠着他的。

谢漪去床头摸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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