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疑惑不解,问:“那晚上我们不是没开灯吗……你怎么看见的?”
“想知道?”盛柯引诱他道,“来,亲我,亲我我就告诉你。”
“不想说就别说了!”谢漪白压下探究之心,谴责道,“你不守信用!上次你答应了我会保密的!这次又来威胁我!”
“嗯,你就这一个把柄在我手上,我当然要物尽其用了。”盛柯理直气壮道。
“你心理变态啊!”
“好好跟你谈条件,你又不答应我,我不另辟蹊径,还能怎么办?”
说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谢漪白怕再说两句,就被这神经病绕进去了,明智地缄口不言。
他的无声被误解为服从和驯顺。
“乖,你最乖了,好喜欢你。”盛柯堂而皇之地表扬他,“认真拍戏吧,我等你。”
谢漪白被“我等你”这三个字吓到不能再沉默,说:“……方便问么,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不如你去问邹延,他怎么样才肯放过你。”盛柯道,“其实我先前很不理解,我劝了邹延那么多次,他为什么不肯放弃。到今天我终于懂了——就是追不到,才欲罢不能。”
那一字一句砸下来,炼成一块烧红的碳,堵在谢漪白的胸口,烫得他直哆嗦,他嗓音沙哑道:“我不是你们俩的玩具和游戏。”
“你误会了,”盛柯纠正他,“什么玩具和游戏能有你这么贵?你可是谁都想要的宝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夜长 原来是学坏
谁稀罕做你们的宝贝啊!谢漪白差点喊出内心想法, 然而门外传来的笑声制止了他。
女人们有说有笑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突兀地闯入耳畔。
人来齐了。
“你先回去吧,我迟点。”盛柯扶着他的肩头,将他推了出去。
谢漪白趔趄地回到走廊里, 四下无人, 月亮依然高悬在屋脊之上, 几片薄云凄凉地飘着。
舒霖接到银然等人,在一分钟前穿过廊下去了包间。谢漪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怕有牙印,借着窗户玻璃的反光查看, 确认没留下印记后, 他追着她们的谈话声, 加快脚步往回走。
包间内暖气充足,两位女士脱下外套交给服务员, 淡雅的香水味流散在空气中。秦芊芊与银然年纪相仿, 却长了一张白嫩的娃娃脸,四肢纤细柳长, 笑起来眉眼弯弯, 温煦如春风的亲和力,使得谢漪白对她顿生好感。
银然道:“漪白跟你芊芊坐吧。”
毕竟是要拍感情戏的, 提前熟悉下对合作有好处,谢漪白喜滋滋地坐到秦芊芊旁边, 问候道:“芊芊姐你好,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秦芊芊:“你好小白老师, 我侄女可喜欢你了,一听说我要跟你搭戏,一直闹着要去探班。”
“好啊让她来, 签名合影管够。”谢漪白豪爽道。
舒霖交代服务员可以上菜了,在桌边找了一圈,挠头道:“柯导呢?我去找找他吧。”
邹延:“坐下,不用管他,他好手好脚的,还找不到路回来吗?”
这针对的意味过于露骨,舒霖依旧是谁也不愿得罪,邹延的命令固然不能违背,可传授他真才实学的是盛柯,两股冲突的指令在他体内交战着,害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方晔看不过眼,替舒霖解围道:“咱们的导演真是勤快,什么活儿都抢着干,不然给柯导打电话吧,这么冷的天,进进出出的容易风寒。”
舒霖只好坐回去,拨打盛柯的手机号。
影帝的话不能掉地上,邹延瞥着舒霖,和方晔说:“他年轻人,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不多历练,省着力气还不是去祸害花花草草。”
连谢漪白都听得出邹延在阴阳什么,他的目光扫过舒霖,未满二十五岁的大小伙子,长得仪表堂堂,又和邢展云相识,那圈子里好几个纨绔阔少是人形泰迪,专玩网红名模外围,舒霖要是成天和那群人鬼混,不拈花惹草才怪了。
娱乐圈是表面光鲜,私底下乌烟瘴气的腌臢事从不少见,不定时被曝光的艺人塌房事故,除了婚外情恋爱纠纷,多是黄赌毒相关。要是扎根于纵情声色的场所,白纸也能被染成乌黑。
谢漪白很赞同邹延的管理用人思路,这种精力旺盛的小年轻,闲不住的,一有空就想着猎艳和挥霍青春,所以就该多干活儿,累得够呛就没空胡搞瞎搞了。
不过这到底是舒霖的私生活,邹延拿到场面上来说,就像长辈当面揭小辈的短,不厚道。
但谢漪白联想起邹延和邢展云动手的那天,其实,邹延一向如此吧,嘴上不饶人,温厚宽和只是对他的特殊待遇。
盛柯的号码拨通了,却没人接。舒霖皮糙肉厚,被点名批评也不害臊,申辩道:“我哪有能耐当祸害啊?哥你又乱说。”
一道道热菜上桌,一盘清蒸鲈鱼和松鼠鳜鱼香得谢漪白食指大动。
邹延用服务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