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看不出他们俩是怎么回事。
然而这种可能性近乎为零。
罢了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拜托了老天爷,如果天塌下来请先砸死那两个混蛋吧。
谢漪白清空杂念,瞧着方晔旁边默默无声的小韩,多乖巧多文静,每天对着这么清秀可爱的助理,心情都会变好吧?
有了对比,他越来越嫌弃小刀的死鱼眼和死人脸。
“诶小韩,你今年多大啊?”谢漪白搭话道。他想起阿楚喜欢帅的,可以介绍他俩做个朋友;不做男女朋友,只聊天玩耍也很赏心悦目啊。
“他刚大学毕业,还没满二十二。”方晔说。
“哦,是学表演的吗?”
小韩:“是的。”
这样的外形条件,如果不怕吃苦,每天去跑组试镜,不说男主男二,小成本剧的男三男四是随便演的,做艺人助理是屈才了,但做影帝的助理又不算委屈。
跟着方晔能接触到人脉和资源,远不是四处面试可比拟的。
谢漪白落寞地想,还是算了,这世界不缺好看的面孔,小刀跟他那么多年,他总不能因为长得丑就把人开了。
盛柯观察到他的微表情,没给他留面子,问:“你在遗憾什么?”
“啊?”谢漪白慌张地否认,“我有吗?”
“有。”
“我是看小韩长得帅,想起我的执行经纪人是单身……”谢漪白形容道,“小韩你见过她,那个很高很瘦,很时髦的女孩。”
小韩含笑道:“谢谢小白老师,但我暂时不打算谈恋爱。”
“嗯嗯年轻嘛,事业要紧。”谢漪白赶紧翻篇,阿楚的爱情和友谊就让她自己去拼搏和建设吧!
头盘吃完,方晔撤掉他们的空盘子,端上白豆炖的鳕鱼,酒杯也一并换了新的,吃鱼要配智利干白。
谢漪白趁机给阿楚发消息描述自己刚刚的一系列操作。
阿楚:我不喜欢那么白瘦的,一看就没力气,谁让你瞎撮合了?
:你也跟着小刀不学好,学会怼老板了是吧?
阿楚:不靠谱的老板,有本事你给我介绍个八块腹肌,又帅又有钱的/坏笑
跟混迹网络的小姑娘聊天最好玩了,谢漪白口嗨道:有的话我先要了
阿楚:那你要被撕碎咯
:为什么?
阿楚: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也要有个限度,你看看你,脚踩几条船了?
谢漪白气得胸口闷,不知该如何扳回一局,正好新菜端到面前,他只好放下手机,专注于品尝大餐。
吃饭喝酒聊天,时间像沙漏般流向深夜。
轮到那一盒巧克力和马卡龙上桌时,谢漪白已经撑得胃难受了,甜点还没开动,方晔接到一通工作电话,去了卧室接听。
盛柯见状,拿着烟去阳台透气,谢漪白吃不下,留在桌边也是和小韩大眼瞪小眼,便跟上盛柯的步伐。
冷风袭面,他冻得直呼气,还没适应温度,盛柯又泼他一盆冷水:“你还说我撬墙角,你连你男神的墙角都撬,胆子真不小。”
“我那是开玩笑的好不好?”谢漪白申辩着,“年轻人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阿楚工作能力强,脸蛋美身材也辣,哪里配不上他了?”
“你真没看出来?”盛柯把烟放进嘴里,垂着眼睑,拢住火苗点燃烟,含混道,“你找助理会招个这么亮眼的?生怕他没人惦记是吗?”
“什么意思?”谢漪白的脑筋还没转过弯来。
盛柯远目望着凄寒的夜色,没和他点明,只说:“你好好想想。”
谢漪白说笨也不是真笨,一点即通,换个角度想立马就领悟了。
助理和秘书的职能性质相通,是雇主贴身的工作伙伴,亲如家人朋友,是知晓商业内幕和复杂关系内情的心腹——美丽的秘书、漂亮的助理,是放在身边给自己看的,岂容他人染指。
他好傻啊!他怎么敢挖偶像的墙角!多亏方晔大人有大量不介意他犯蠢……
谢漪白懊恼地拍着额头,“我是笨蛋……我是超级笨蛋……”
“别打了,越打越笨。”盛柯按下他的手,奉劝他,“而且,你离方晔远点吧,要是他误认为你也想给他当助理,你就有难了。”
谢漪白惊恐地睁大眼,“我?我怎么可能有那种龌龊的想法,我只是单纯地仰慕和憧憬童年男神……”
他说着说着,就发觉这理由是蛮荒谬的。
哪有无缘无故的爱呢?他不能再继续天真了,人与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边界感!
“你看方晔的履历,他从记事起,就是在万众瞩目和无数褒奖声中长大的,你夸他的那几句,他耳朵早就听出茧了。”盛柯引导他往另一方向思考,“谁追星不是冲着私联去的?你成天围着他转悠,还想撬走他的人,你要他怎能不多想?”
谢漪白后怕地捂了捂嘴,“我真没那意思。”
“所以啊,即便是对待男神,也要保持距离。”盛柯给他上了一课,并布置作业道,“从今天起,你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