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理论道,“我说了我不想试,是你们非要逼我。我生气的甚至不是试口红,是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为什么要受这种侮辱?”
“不过是亲一亲你,怎么叫侮辱呢?”邹延说,“但我那天确实心情不好,可能冒犯到你了,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谁知道你们哪天心情好,哪天心情又不好了……你们心情不好我就合该倒霉吗?”
邹延问:“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谢漪白:“我不知道啊。”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盛柯也亲了你,你为什么不觉得他在侮辱你?”
“他没有强迫我啊。”
“但他也没有经过你的允许。”
邹延几句话,又把他绕进去了,他支吾道:“那……情景和状况不同啊……他那时本来就在和我……”
调情、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所以亲一亲,也是水到渠成的。
“我一开始就说过,我要么平;他亲了你,所以我也亲你一下,我只是不喜欢你偏心。”
谢漪白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能怪他吗?他说:“你去跟盛柯讲啊!叫他以后不准未经允许亲我了!”
邹延:“他早就不听我的话了,我跟他讲没用,你和他讲才有用。”
“我?我跟他讲一句,他能有成百上千句在等着我……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你都管不住他,还能指望我能管得住他吗?我只是不想惹到他,他脑子有病,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
他咬牙诉苦之时,邹延握住了他的一只手,问:“所以你也觉得,他很坏吧?”
“坏啊,罪大恶极。”
邹延又问:“那你认同,他应该接受惩罚吗?”
——这何必来问我?我又不是老天爷,还能让他遭天谴吗?
谢漪白懵懵懂懂地说:“不管怎么样,我会祈祷他受到惩罚的。”
邹延注视着他的耳朵,突然道:“我现在能亲你一下吗?”
“看在这盒巧克力的份上……”他并不说完,含蓄地低下头;这程度的暗示也足够了,一个轻浅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
谢漪白的耳际发丝掠动,有热度的气息接触到皮肤,他的耳根羞得发红,他犹豫道:“……你这么偷偷亲我,会不会对盛柯不公平呢?”
邹延被他找的借口逗笑了,心安理得道:“我相信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他偷亲过你很多次。”
这……又被揭穿了。
他看也不看邹延,紧抿的嘴角带着一丝怯意,抱着他的巧克力小狗,下车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 聚会 不是外人
舒霖自从挨了教训, 人长进不少,得知他业务繁忙,会提前给他排好档期, 不再手忙脚乱, 引得大家不快。
谢漪白不是很向往涉足不属于他的圈层, 所以邹延邀请他参加自家表姐的生日会,他是很想推掉的。
可邹延又说了, 没有亲戚长辈,请的全是同龄熟人, 也就他表姐舞团的同事, 和她家中的几个小妹妹, 妹妹们才上中学,人畜无害。
要说邹延的父亲邹若清, 圈内知名制片人, 这没什么不能提的;但邹延的母亲家来头也很不算小,如今后代中又出了一位贵女, 家世背景就更不能在网上被讨论了。
谢漪白听邹延自己打趣过, 他妈比起他小姨算是低嫁,就找了个搞电影的。
不过也是他妈不爱念书, 老爱往剧院跑,才认识了当年负责给剧团排戏的他爸。不像他小姨, 天生读书的料, 考上医学院,婚后也并未回归家庭,* 几次抗险救灾都奋斗在一线,荣获的奖章和节节高升的职称同丈夫一样辉煌。
邹延的表姐高熙甯,就是他小姨的女儿, 和他只差一岁;但邹延在胡同里长大,高熙甯在大院里长大。
他小姨在医院救人,小姨夫的工作涉密,两家人一年到头能走动的机会不多。
后来高熙甯考进军校,毕业又被选入女子特战连,跟外界几乎断了联系。
她的生活和成长轨迹单一,与邹延所处的花花世界有着天壤之别;两人的圈子既不重合,私下也无相交,所以谈情谊很勉强,只有表亲这层薄弱的血缘关系。
前几年高熙甯在部队里受了伤,不得已转文职去文工团,并留在那里成为了一名文艺工作者直到如今。
高熙甯开始把舞蹈作为职业之后,邹延和她来往才频繁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
他表姐的生活圈子很窄
,单位和家两点一线,稍微走得近的只有同一舞团的女孩们。
那个圈子的女人,大多名花有主、不可探究,要么是不能被直说名字的千金,个个美丽不可方物,常人高攀不上。
此次聚会请她们来相聚,宾客名单很不好定。
群芳争艳的场合,总得有绿叶衬托,再说高熙甯的为人恰似盛柯——不爱说话、懒于社交。
她不喜欢被“闺蜜们”拥簇着当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