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已经把厨房打扫完了。
他解开小狗的项圈,说:“我准备给它洗个澡。”
得知他有此打算,盛柯没扫他的兴,只说:“我家没有宠物洗护用品,现在买送过来得半小时,你先坐会儿,等到了我帮你一起洗。”
谢漪白终于等到机会报屡次斗嘴失败的仇,道:“不用啦不用啦,就用你的好啦,反正你也很狗。”
然后不等对方反击,抱着狗溜去了浴室。
他只想给小饼干洗一洗四肢和肚皮,所以有什么就用什么,盛柯不放心,给他送来新的毛巾,人和狗共用沐浴露没问题,共用毛巾就问题很大了。
“还有浴巾和睡衣,它待会溅我一身的泡沫,我也要洗洗。”
于是盛柯又给他拿了一条新浴巾和一套没穿过的,可以穿着睡觉的衣服。
“谢谢,你也别闲着,去把客厅扫了,到处都是它的脏脚印。”谢漪白往狗子的背上挤了一泵沐浴乳,指挥着家务事宜。
盛柯:“行,打扫完给你验收。”
谢漪白高挽起袖子,勤恳地搓着狗,愉悦地哼起歌。
他上学时总被班里同学评选为怪人,就是因为他爱干净到有些洁癖的地步,轮到和他一组做值日,大家都会不高兴,因为他眼里揉不得沙子,看到没弄干净的角落,就会出言提醒,让他们重新扫。
当然没有同学买他的账,他又不是班主任,正牌卫生委员尚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理他这个多管闲事又没有一官半职的。
他也不喜欢这些干活儿偷懒,连基础个人卫生都解决不好的同龄人,久而久之他性格古怪这点就被四处传扬出去了。
他大学期间肯外出接活儿、跑组拍戏,有半数原因是不想住集体宿舍,真怕了和生活习惯不同的人朝夕共处。
后来他赚了很多钱,生活圈层在稳步上升,身边人都用钱来购买清洁服务,再也不必为家务卫生等琐事伤脑筋、闹矛盾。
可是谢漪白始终认为,不管在何种境遇和条件下,都能够妥善打理好一个家的人,才是他的同类。
他妈还为此取笑过他:没想到你都当同性恋了,择偶标准还这么老派,喜欢宜室宜家能过日子的。
那咋了!同性恋就不用过日子吗?
他妈这纯属刻板印象!
小饼干是条短毛犬,洗一洗吹一吹,半个多小时就翻新完成了,谢漪白开门放它出去,它像艘小火箭兴奋地投射去了客厅。
“我要洗澡了,你帮我照看下狗!”他冲着门外喊道。
“知道了。”盛柯隔着走廊回应他。
现代科技发达,小型家用电器每年都在迭代升级,用对了工具,扫除清洁只是个举手之劳的活计,眼看时间充足,盛柯把狗抱到沙发上,将整间公寓都打扫了一遍,以免谢漪白不消停,总惦记着使唤他干活儿。
当谢漪白洗完澡,从雾气氤氲的浴室出来,迎接他的是洁净无尘的地板、齐整有序的桌子,客厅暖黄调的灯光下,沙发铺着柔软的灰色毯子,上面蜷卧着他的小狗,小狗紧挨着一个挺像他男朋友的人。
这画面显得不十分真实,毕竟这房子他才来第二次,只有人和狗是他所熟悉的。
盛柯回复完邮件,看向走到身前的他,本来要对他说什么,却被他忽然俯身送上的亲吻打乱了思路。
谢漪白亲的是脸,因为他想看对方的反应。盛柯倒也没多余的表情,顺势就拉他到怀里,用他期待的方式吻他,直白强硬却不粗鲁,如疾风掠过野火,那股滚烫的劲儿好似能钻进他骨头里。
可连他自己也认为,这不足为奇,不过是生活万千姿态中的一角碎片,把它拼上后,便还原出这段坎坷离奇的情感的本貌。
“我有点喜欢你。”他很克制地说,才将恢复顺畅的呼吸,气喘得略急。
“我早就知道了。”盛柯又再亲亲他的额头,抱他去卧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眼泪 这不是他的
谢漪白的有点喜欢, 延伸到具体行为上,就是隐隐兴奋地祈盼着对方对他做点什么。
主卧里的四件套是100支长绒棉,躺上去柔滑细腻, 贴近能闻到水洗织物的清淡香气。
他们滚上去, 像两只动物在嬉戏打闹那样, 进行着撕咬意味的亲密接触,从碰碰鼻尖, 发展到揪耳朵、掐后颈。
盛柯看穿他贪玩的这一面,伪装成一头有闲情逸致的野兽, 叼住他的耳垂, 搭上鼻尖轻嗅他颈间跳动的血管。
他怕痒所以会抵抗, 但
又会被擒拿住手脚,一边躲避着唇齿的追逐, 一边发出低哑的笑声。
在游戏之中他试着接受了这个人的触摸和试探, 并在柔情蜜意下逐渐软化为一头小羊羔,温顺地匍匐着, 等待引颈受戮。
足量的危险带来恐惧, 微量的危险带来刺激,他的脸因为肾上腺素分泌变得红扑扑, 只有藏进枕头里才能遮掩那方寸的慌乱和紧张。
盛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