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不凡,其父母竟是空川赫赫有名的琥马集团掌权人,而江飞白也因此卷入了一场诡谲凶险的边境风云。
韩家并非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但韩宜乔父辈们的名号在空川却是无人不知,家族企业琥马集团盘踞空川多年,明面上垄断了当地的珠宝、酒店、旅游业,暗地里还掌控着电信诈骗、贩卖人口、赌博等非法产业。
韩家父母热情地迎接小女儿回家,对一表人材的江飞白赞不绝口,韩家几兄弟还为江飞白设下接风宴,欢迎他的加入这个大家庭。
江飞白由此目睹了一名被拐骗而来的程序员,因反抗不成而遭欺辱围殴,被推下泳池淹死;在程序员即将溺亡之际,江飞白挺身而出,跳入水池救下对方。
看在他是小妹未婚夫的份上,韩家兄弟决定送他这个顺水人情,答应将受伤的程序员送回祖国。
但很快,残酷现实接二连三上演,江飞白的伪装也被韩家人识破,他的真实身份受到怀疑,命悬一线。
在一次精心策划的潜逃中,江飞白被韩家的武装守卫抓到,移交给韩父的心腹手下李应卓。江飞白在韩家晚宴上见过李应卓几次,他解救落水程序员的那晚,李应卓也在场。
江飞白以为李应卓会将他带回韩家,然而李应卓却带他去了仓库,江飞白在那里见到了他当初救下的那名程序员,人已被折磨致死,连尸体也饱受摧残。
李应卓说,我知道你是谁,你要是想逃,这就是你的下场。
江飞白不知此人路数,缄口不言。
李应卓又说,我不管你是来干吗的,那跟我没关系,只要你协助我办成一件事,我就让你活着回去。
江飞白决定虚与委蛇、顺藤摸瓜,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应卓说:凭你别无选择,要么你帮我,要么我把你交给韩家人,他们对付叛徒向来不会手软。
江飞白说:或许你才是叛徒,我也可以向他们揭发你。
李应卓笑道:我在他们家快十五年了,而你才来了三个月。换作是你,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和一个想逃婚的新郎,你会相信谁?
江飞白为了活着离开,并把收集到的情报信息带回去,不得已答应了李应卓的条件,他回到韩宜乔身边,继续扮演她千依百顺的男友,他对韩家兄弟唯命是从,打消了他们的猜忌和顾虑,暗中则为李应卓传递消息。
变故发生在江飞白与韩宜乔婚礼的那一日,他固然不是因为爱她,才揭开她的头纱,但他早已下定决心,事成之后要带她离开这个落后偏僻的群山之地。
李应卓为这一天筹谋很多年了,他的曾祖父在上个世纪来到这片没有季节嬗变、永远炎热如盛夏的土地,花了很多年的时间建设这座群山环绕的荒土,让它开遍鲜花、种满茶叶。
他出生的那一年,曾祖父被推举为空川的军政领袖,后来他亲眼见证着曾祖父被几名部下联手背叛,仓皇出逃、客死他乡。
李应卓的父母在那场失败的斗争中战亡,他是回来复仇的。
不过他有个秘密,他向b国同盟军争取将行动定在韩宜乔婚礼的这天,是想看一眼她穿婚纱的模样。
2023年,10月,b国同盟军逮捕了韩家一众不法分子。
2023年,10月30日,一干要犯人等被移交给内地警方。
2024年,6月,江飞白休假,他带着一束花来到公墓。
韩宜乔说过,未来想和他一起在海边经营一家餐厅,外墙要种着美丽的热带植物,让人仿佛置身于青山丛林,远处是蔚蓝大海和白金色沙滩。
她穿上洁白婚纱,裙摆被鲜血染红的那天,又说,我早就知道你在骗我。
江飞白放下鲜花,望了望远处的海岸,他踏步在墓园浓荫和繁花丛中,阳光刺眼,他恍惚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没入树后,等再定睛看去,当然一个人也没有。
“看完了吗?你更喜欢哪个角色?”邹延来到他身边,坐在另一把空椅子上。
谢漪白把剧本放到桌上,端起冰块化尽的饮料,捏着吸管在里面胡乱戳着,怅然道:“更喜欢李应卓,我能演吗?”
“这是男配啊,角色有亮点,但戏份不多。”邹延试着说服他,“你们演员不都爱撕番位吗,演男主角,票房实绩才是你的。而且江飞白这名字,是我看完初稿后建议薛凡改的,如果你不想演,男主角就不叫这个了。”
“嗯……”谢漪白问,“那李应卓谁来演?”
“还没定,”邹延道,“肯定是先定了男主再定男配,这个项目是跟对岸合作的,女主角选了一位港
籍新人,不出意外的话,片子会选送金像奖。虽然港影不行了,但有奖能拿咱们也就别空手而归。”
谢漪白:“八字没一撇呢,你又提前给我画大饼。”
“你要不吃这个饼,我真给别人了。”邹延认真地说,“我可是顶着压力抢过来,先紧着你挑的,你给我句准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