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男配角的热度飙升;他主演的新电影档期规划在明年春天,也需要噱头预热;还有他刚接的新剧本,项目尚在筹备中,此时让片方看到他自带的声量,利于前期拉投资和招商。
既然推他登顶是一件利好各方、彼此受益的事,那大家不如劲儿往一处使,合作共赢。
值得玩味的是,很多不了解内情的圈内人士,看他大张旗鼓地炒作与导演、制片人的暧昧关系,一度分不清他们三个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是真有过不可告人的畸恋秘闻?还是为了电影放下身段的捆绑营销,又或者一开始是剧本,后来假戏真做?
彼时谢漪白躺在床上,邹延教他抽烟,他说了很多遍他会抽,只是不喜欢,但邹延非要他试一口,他尝出里面有奶油爆珠,入喉甜丝丝的味儿,像吞了一枚烟雾做的奶糖。
接着盛柯凑上来,嘴对嘴地喂了他一颗凉悠悠的薄荷糖,问他哪个更甜。
他说两种都不健康,他都不喜欢。
然后他们就教他做了一些他会喜欢的事。
12月31日跨年夜,《世界上总有人会爱你》上映,首日票房破两亿,与电影同期爆火还有由他演唱的同名主题曲。
这是完全出乎谢漪白意料的,因为客观地讲那就是一首平淡小情歌。
或许是简单的歌词和轻盈的旋律,戳中了当代年轻人不堪重负的心,这首歌一夜间占据了几大音乐平台的歌单榜首,并成为短视频剪辑的常用配乐。
尽管不是多么高大上的成就,却让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他除却演员的职业,还是一位科班出身的专业歌手。
谢漪白把他的工作看作捕鱼,向时间长河里抛出一张渔网,等待适当的时机收回来,它有可能一无所获,也有可能满载而归。
这个过程中充满了变化、风险和机遇,它要你抉择、要你冒险,要你永无止境地守望。
但他的确在按捺与蛰伏中做成了一些事情。
这一年的春节在阳历一月的末尾,除夕夜大雪纷飞,万家灯火通明。
谢漪白回到老家陪伴父母,过了一个年味十足的节日。
和父母聚少离多应当不算是一件很坏的事,今年爸爸妈妈都对他更加温柔和顺,心疼他有背不完的台词,接不完的工作,还得匀出时间应付他那粘人的导演男朋友。
其实真相是,每次他接到邹延或盛柯打来的视频和语音,都会躲进没人的房间里接听。
他们俩一个上午联系他,一个下午联系他,晚上还要交替着找他说话;这在他父母看来,就是他谈的对象有分离焦虑症,成天离不开他一步。
不过谢漪白清楚实际情况绝非如此,他们今年没有一起过年,恰恰是因为那两人都太热爱工作了,邹延好歹还回了家,盛柯连除夕当晚都泡在工作室加班。
一部电影,竟需要导演这般殚精竭虑地坚守,倾其所有地制作,才得以诞生吗?
他不理解,所以他问了。
盛柯说:“倒也不是每部都这么艰难,只是这是为你而拍的第一部电影,苦心孤诣在所难免。不然你觉得我做得不好,以后就不肯当我的男主角了。”
谢漪白心里酸酸胀胀,嘴上却严防死守道:“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你,这都是你应该做的,你要是猝死了,我也是不会愧疚的。”
“那我还挺幸福的,”盛柯没想过要让他愧疚,坦言道,“如果人可以自由地选择死亡方式,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结局,为我所爱而死。”
“呸呸呸!大过年的你说什么鬼话!晦气死了!”谢漪白把人骂了一顿,挂断视频以示惩戒。
他严肃地思考着,下次得看看盛柯平常都吃哪些药了,这人真病得不轻。
之后和邹延的视频通话就要温馨适宜得多,邹延在父母家中,檀木书桌上亮着台灯,雕花窗棂上贴着大红色的剪纸窗花,他刚陪父亲练完字,搁下毛笔,对着新写的对联吹干墨迹。
“延哥许了什么新年愿望?”谢漪白对字画古玩全都一窍不通,即便邹延给他展示墨宝,他也只会无脑夸。
邹延没有立刻透露给他,反问:“假如告诉你,你会帮我实现吗?”
谢漪白:“你说说看嘛!”
他看见视频里的邹延提起笔,换了一张新纸,书下一行字,却迟迟不肯告诉他,纸上写了什么。
零点一过,新春到来,谢漪白的手机里充斥着浩如烟海的贺岁问安消息,他跳过众多的红色气泡,点开邹延给他发来的图片。
洒金红纸上,笔墨书写着几个骨力峻拔的黑字:愿得一人心。
作者有话说:
惊,50万字了!
我看这篇70万字是打不住了……
第137章 驯服 他驯服他了
过完年开了春, 天气还未回暖,寒枝上冒出青绿的嫩芽,寸草不生的土壤上覆盖着新雪。
何荔梅和老公商量着去非洲来一趟深度游, 亚欧大陆他们都玩腻了, 欧洲的小镇风光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