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缩着小腿,却不知要往哪里放。
谢漪白挣扎着,想摆脱对方的桎梏,却听见贺清川又说:“我观察的结论是,你可能比较喜欢被粗暴地对待。”
——才没有!我只是喜欢直白大胆的!
他刚要为自己申辩,但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抱着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天旋地转过后,他被人压在身下,贺清川没给他的说话机会,趁他还晕着,吻上来,将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谢漪白那身衣裳,穿了就好比没穿,起不到蔽体遮羞的作用。他想脱了,贺清川却偏不让他脱。
他在青色的薄纱外衫里扭动着,黑发如流动的墨迹,他是那条蜕不掉皮膜的白蛇,如何磨蹭也不得其法,只能勾缠着对方,发出难耐的叹息。
最后他难过到哭泣起来。
贺清川把他搂在怀里,无法将他哄好,只能多亲亲他,吞下他的眼泪。
谢漪白点的四菜一汤,晚上七点左右就出锅上桌了。
佣人上来叫他们下去吃饭,没进屋就窥出端倪,替他们把房门关上了。
人能懂的事,狗却不懂。
瑞秋吃过晚饭,分离焦虑症发作,它有着十分规律的生物钟,平常这个时候,主人是允许它趴在腿边,陪着他办公的。
今天家里有客人造访,多了陌生的气味,它越见不到主人,越感到不安。
瑞秋跑上楼,来到主卧门前,它先在门口趴了一会儿,迟迟等不到主人现身,便发挥出原始天性,尖嘴拱着门缝,前腿用力地刨坑,指甲在门上擦刮出尖锐的响声。
宠物只有不断地制造麻烦和事端,才能够引起主人的注意。
不多时,贺清川就出现把房门打开了。他刚洗完澡,顺带接了一通工作电话。
瑞秋闻了闻他的气味,大脑神经解析着信息素,它像是懂得了什么,迈着修长优雅的腿,昂着高贵的首级步入更里间。
它是一头出色的视觉系猎犬,视力极佳,隔得远远地就锁定了床边那条悬空的小腿。
谢漪白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慵懒、饕足。
他是不想吃饭了,脑子里嗡嗡的,累到每根手指都在发软。
他还真小瞧这个小贺了,一个顶俩的水平。
世界好不公平啊,怎么会有人从家世、智商、颜值、体魄到学习能力,全都是高端顶配。
谢漪白忧郁地犯着困,丝毫没留意有条狗进屋里来了。
贺清川刚挂断电话,就听到另一个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
他快步进去查看,只见瑞秋乖顺地蹲坐在地板上,而床上的谢漪白裹着被子蜷坐在床头,指着他家的狗,告状道:“你家狗想吃了我!它偷偷舔我!”
狗舔人是很有讲究的,如果表达喜爱,会舔脸和手。
可当他趴着一动不动时,瑞秋来舔了他的脚踝,并很轻地啃了啃那块突起的小骨头。
这是一头大型猎犬!祖先杀过狼和豹子的猎犬啊!
谢漪白吓死了,他要是真睡着了,有概率被咬掉一条腿吧!
贺清川把狗赶出了房间,然后靠近他,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瑞秋不会伤人的,它应该只是喜欢你。而且……你身上沾了我的味道,它也许觉得有些神奇。”
谢漪白的手藏在被子里,他心有余悸地摸自己的脚踝,想起什么似的,斥责道:“下次你不许弄到我身上!”
贺清川笑着,依从地回答:“好。”
谢漪白躺得好好的,意外受了惊吓,恢复的精力转眼间清空,他命令道:“你把手机开飞行模式,然后抱我去洗澡。”
贺清川当着他的面,把手机关机了,放去床头充电,然后冲他展开双臂。
谢漪白掀开被子,爬过去,环住对方的颈项,被抱进了浴室。
他端详着贺清川的侧脸,心想:既然力气多得使不完,那就该多出点力。
他决定今晚到明天,都不用双腿走路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9章 微嗔 “我的命好
深夜十一点, 谢漪白饿了。
几小时前他洗完澡,为了多使唤贺清川,非要对方抱他下楼吃饭, 可是一坐到餐桌边, 他反而不饿了, 只喝了一碗汤。
后来回到卧室,玩了很久的手机, 他胃里的馋虫开始作祟,连刷着短视频都会思维涣散。
贺清川没有去书房加班, 留在床前陪他, 手机没开机, 捧着一本外文书读得津津有味。
谢漪白趴在枕头上,他们下楼期间, 有佣人
上来换了一套新床品, 摸上去洁净松软,躺上去清香馥郁。
他很悠闲地托着腮, 出神地望向贺清川。
窗外夜色浓郁, 树影宛如沉默的守卫,遥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夜, 豪宅,安静看书的男人。这一幕比电影还要电影。
在难得的静谧祥和之中, 谢漪白追忆起他的中学时代, 班上也总有那么几个随时随地都在看书学习的优等生,当然, 长得没这么帅——但那种聚精会神地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