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等等,我们或许可以将这些婴儿带回去,让阿特拉斯公司的研究员们接手,”3号高声喊道,他用手紧紧把着婴儿床的栏杆,想起自己在得克萨斯州的孩子,“那些聪明人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他们会研究出来疫苗或其他什么鬼药剂,让孩子们变回来!”
【并不能】,通讯频道里传来的声音格外冷酷,【他们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改变,颅骨都在发生变形……即使能够活下来,他们也会终生生活在痛苦里,成为人类文明中的异类】
“3号,”队长伸手拍拍队员的肩膀,他的脸部肌肉紧绷着,像是被浇灌其上的金属怒面,“如果有办法,那么BOSS一定会告诉我们,而在那之前,就做好我们应该的事情——这是战争!是战争就会有死亡,不只是军人的死亡!”
“……”
听到队友们的争执,卡谢尔突然感到有些可笑,他们都是一群身经百战的士兵,潜进大海,深入丛林,以合众国之名带去死亡,并以此为荣。那些战斗里就一定没有平民伤亡吗?不见得,但那时从没有人在乎。
他以前从未思考过那些行动会造成多少死伤,亦或是合不合理,合不合他们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所宣传的信念,但今天不同,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士兵感到痛苦:
第一次以拯救之名出击,却什么也救不到。
这些哭泣着的婴儿们正在嘲笑他的软弱和无力。
【先生们,你们已经跨越了现实的铁幕,来到奇诡疯狂的里世界】
【现在,处决他们,将尸体带离房屋,就地火化】
“……谁剩的子弹比较多?”
不知道是谁如此问道,但没有人回答他。
约莫半小时后。
一辆警车驶来,数名全副武装地警察下车,但他们只看到一栋被点燃的房屋,以及被拉起的警戒线。十几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拢被烧毁的尸体,将残尸放入裹尸袋里。
新的UH-60直升机飞来,放下更多的人员,又将一批裹尸袋带走。
“的确是这里……但这是怎么回事?”戴着眼镜的警察喃喃道,“嘿,ET!别冲动!”
一个男人冲向燃起大火的房屋,他悲伤地咆哮着,泪水顺着消瘦的脸颊流下,但随即就被警卫们拦下——这个被称作“ET”的男人被压在地上,奋力挣扎着,即使是被手枪指着头也毫无畏惧。
失去孩子的悲痛已经将畏惧从他的心盈笼 吆泣四武揪似疚V III中赶走,只剩下绝望。
“放开他,让他过来。”
一个声音传来,让警察们循声望去。
那是一个穿着奇特作战服的男人,他戴着个眼罩,另一只眼睛是湛蓝色的,正因烈焰的跃动而闪烁不定。他的身后还跟着五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士兵们沉默不语,如同被千百次锤凿而出的雕像,硝烟和一股难闻的腥臭正沾染在他们身上,显然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你的孩子已经被确定身死,我很抱歉,先生,这里没有人活下来,”罗德说道,他看到ET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从愤怒的狰狞,逐渐变成混杂着绝望的悲伤,“请节哀。”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们——”
“什么也不是,绑架犯是黑帮分子,他们收集婴儿准备集体走私卖出,在察觉我们的出现后便立刻杀死了全部的婴儿,并在负隅顽抗后点燃房屋……剩下的就是你所看到的,无论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是这样。”
一个父亲无力地跪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看到警察们围拢过去安慰,罗德便转身离开,角雕小队的士兵们默默地注视ET几秒后,也选择跟上。
“这是一个悲剧,”罗德头也不回地说道,“如果我们什么也不做,这样的悲剧只会越来越多,里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它憎恨我们。”
在无限的群星之中,人类真的有容身之处吗?
在遥远的未来,人类真的能摆脱里世界吗?
这一切都是未知,但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只有先活过‘现在’,才能去思考‘未来’。”
附注:断箭(Broken Arrow)试了试感觉还不错,基本上主角未来的系统升级就能用这玩意儿了,但这游戏的测试服务器实在太烂,希望在正式发售时能有所改善。
第一卷 英雄试炼:第一百三十章 告解
伊落玛丽穿戴好自己的修女服,离开房间,离开希尔山庄。
少女有很多件衣物,从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短裙与长袖衬衣,亦或是朴素可爱的居家衣物,它们都被洗好晒好放进衣柜里,等待着被用上的那一天。罗德从来不会吝啬让少女们拥有更好的生活,但对玛丽来说,她平日里更多的还是会穿上修女服。
与往日一样,玛丽会先去丘陵半腰处的小教堂里坐上一会儿,打扫打扫卫生,看看今天会不会有人过来寻求帮助:
其实也没有
多少需要帮助的事情,玛丽最多的还是为小镇里青春期的少女们提供情感咨询建议,听听学校里的烦恼和八卦,有些家庭主妇或妇女会来此地请她调解家庭矛盾。
在无国界之军士兵们的家属搬来之后,玛丽还会去帮忙做些引导工作,毕竟身为修女又长相甜美可爱,她在很多地方都能说上话。
结束小教堂或小镇里的工作之后,玛丽便会返回希尔山庄,去帮优香和诺亚整理资料,下午学学怎么开装甲车、坦克和武装直升机之类的小课程,偶尔也当无国界之军大兵们的陪练……猫科动物可是自然界的猎杀高手,而且喜欢玩弄猎物。
不过现在嘛,还是要先完成例行的教堂清洁工作——
少女弯腰将修女服的长裙系到脚腕上,露出下面一抹藕白,以及脚上穿着的棕色牛皮小靴。随后,她敞开大门,用扫把把地面上几乎看不到的浮尘扫走,又将长椅一个个摆好,擦净教堂深处的耶稣受难像,尤其是将那金色的桂冠擦得闪闪发光。
嘿咻嘿咻地从折叠梯上下来,玛丽将被洗得发白的擦布搭在水桶边缘,然后拎着水桶摇摇晃晃地向后面走去。
阳光正好,透过明亮的窗户映入教堂内,带给人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打扫完教堂后,玛丽便会坐到告解室里,静静等待今日的第一位来访者。
约莫十来分钟、在少女哼唱完第四首歌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进教堂,直奔告解室而来。
男人在告解室里坐下,隔着纱幕与木制隔窗,向里面的小修女开口说话,言语恳切:
“我要忏悔。”
“……请……请说吧,”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玛丽的俏脸惹上一丝羞红,她紧紧闭着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抓起衣角,强装镇定地说道,“上帝会原谅你的。”
“实际上,我对居住在希尔山庄长栋二楼东边起第三个房间的伊落玛丽小姐非常爱慕,对她产生了罪恶的想法。”
小修女双手交叠合十,放在胸前,压下心中疯长的不可言说的念头,无言地呵斥自己那正剧烈跳动的心脏,好让它安分些许。随后,她深呼吸几次,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
“那是什、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