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以及一名同为克里姆森市警察局的警员向着灯塔精神病院的方向驶去,刚刚他们接到线报——
“灯塔精神病院里正在发生多重谋杀案?”乔瑟夫·织田(Joseph Oda)皱着眉头说道,他是塞巴斯汀警探的好友和搭档,戴着个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却是位经验丰富的警察,“即使有好几批警员抵达,但他们仍然呼叫了支援……敌人是什么恐怖分子,还是精神病人们在暴动?”
“城市最近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又是连环杀人狂又是人口失踪案的,真是一点也不让人闲着。”
塞巴斯汀警探将车窗打开一条小缝,然后点起香烟,任由被冷风吹散的烟气将自己额前疏于打理的碎发扬起,深吸一口香烟,他边吐出烟气边对后座的新人警探说话:
“基德曼初级警探,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还没有,”茱莉·基德曼(Juli Kidman)平静地说道,她是警局的新晋警探,也是前不久才被调往此地的外来者。正因如此,茱莉被打发到塞巴斯汀的手底下干活,而在听到上司的问询,她望向车窗外在大雨之下的城市,意有所指地说道:“等我们到那里,一定就会了解情况了。”
警车内随即陷入一阵寂静,每个人的心里都多少带着些心事,倒是那位开车的警员显得格外健谈,他抱怨起最近城市里繁多的案件和正不断增长的加班时间。
正当塞巴斯汀对此感觉有点烦躁的时候,警员却是放缓车速,略略歪头,透过挡风玻璃望向天空,疑惑地说道:
“警局有呼叫直升机支援吗?不不不,咱们警局里有直升机吗?!”
“克里姆森市警局可没有那么财大气粗,”塞巴斯汀将烟头扔出窗外,也学着警员的样子望向天空,“不过……那个是武装直升机?军方的人?等等,好像还不止一架!”
但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和搭档们只是些警探罢了,连FBI的人都不是,也遇不到什么动作电影里拯救世界的桥段。
塞巴斯汀如此想到,他坐回身体,却是从后视镜里看到基德曼的脸上多出些惊诧和慌乱。
看着这位女性的面孔,想起失踪妻子的塞巴斯汀在心底叹息一声,还是出声安慰道:
“基德曼,你不必太过担心,这些直升机不一定会跟我们的案件有关系,再说回来,武装直升机怎么可能用到多重谋杀或是镇压精神病人的案件里……”
话音未落,警车里的所有人都被一阵刺耳的无线电声所惊到,那声音嘈杂至极,仿若金属在玻璃板上摩擦剐蹭、又被重复压缩,提高音调与音量后在耳边炸响!
塞巴斯汀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正被扔进搅拌机里疯狂旋转,锋利的刀片将脑组织切下、打成肉糜,随后又一股脑地灌回头颅之中,而这整个过程所带来的痛苦更是能被他清晰地感受到!
这绝不会是什么有趣的体验,好在这噪音并未持续多久,而开车的警员也立刻控制好车辆,防止它失控撞车并送走车上的四位警察。
“该死!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可能信号干扰……不行,无法联系警局,”用无线电尝试几次后,皱着眉头的塞巴斯汀将其放下,他伸手揉揉太阳穴,无奈地说道,“先去精神病院,反正我们已经快到了,去那里跟其他人汇合。”
的确如此,灯塔精神病院近在眼前——病院大门敞开,几辆还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停在院内的环形道路边,车门也被打开,显然先行到达的警员已经冲入病院内。
塞巴斯汀下车望向天空,大雨仍然未停,而先前见到的直升机们早已消失不见,后者似乎只是在无甚特别意义的路过。
不再去在意那些细枝末节,颓废警探与自己的搭档对视一眼,随即走到病院建筑正门并将其推开,在开门的刹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便涌入到门外的瓢泼大雨中:
尸体,整个病院正门大厅里全都是尸体!病人的尸体,护士的尸体,他们的脸上带着绝望和痛苦,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至极的怪物与魔鬼。
“简直就像是一场屠杀,”乔瑟夫拔出手枪,警惕着可能的袭击,“这可不是多重谋杀能够概括的。”
“小心点,乔瑟夫……基德曼,你留在外面,作为我们的后援。”
小心地跨过血痕与渐渐漫开的鲜血,塞巴斯汀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试图从中找到些许线索,但没过半分钟,他便听到自己的好友乔瑟夫·织田正高声冲他喊到:
“这里还有个幸存者!”
塞巴斯汀快步跑去,在大厅旁边的监控室里,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医生服的中年男人正瘫坐在墙边,他面色凄惨,嘴里不停喃喃着: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鲁维克已经……”
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中年医生也垂下脑袋,不再言语。
看着此情此景,塞巴斯汀只好将其交予搭档
之手,自己则走到监控画面前开始查看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画面里是病院长廊,三个警员像是逃离此地似的踉跄跑来,他们自长廊另一侧出现,又停下脚步,转身掏出手枪不停射击着什么东西。下一秒,他们便被突然出现的兜帽男子所杀死!
“什么鬼?!”
鲜血喷撒而出,即使是灰色的监控画面也能看到那一滩血迹正不断扩大,化作疑惑和担忧所编织出的阴影笼上塞巴斯汀的心头。
然而就在此时,监控画面里的兜帽男子却是扭头望向监控,瞬间自画面中消失!
“……”塞巴斯汀一愣,随即便感觉到有某个阴冷的视线正注视着他,那被数百个案件和抓捕行动中所锻炼而出的直觉让他猛地转身——
一把刺来的锋利手术刀正被定格在他的眼眸之前!
是一只被怪异护具所覆盖的手,手正抓住那个兜帽男人的手臂,让他无法将手术刀刺下!
塞巴斯汀后退半步,撞到监控台上,看到那个全副武装、穿着奇特护具的俊美年轻人正毫无畏惧地与那兜帽男人对视,若有若无的、难以辨别来源的杀意正徜徉在这不算宽敞的监控室内。
“鲁维克(Ruvik),”罗德开口说道,他与那张被烧伤的脸对视,与那填充着仇恨与疯狂的眼眸对视,“还是说,我应该称呼你为鲁本·维多利亚诺(Ruben Victoriano)?”
“随便你,”鲁维克随意地说道,“我对将死之人的狂妄言语一向很是包容。”
“真是傲慢啊,鲁维克,但我开始欣赏你了。”
第一卷 英雄试炼:第一百三十七章 屠宰场
“有人在这个世界里保护你,外乡人……而且你耀眼得令我犯恶心。”
鲁维克冷笑着说道,他猛地扬开手臂,手术刀在暗淡灯光的照耀下划出一道仿若新月的痕迹,却只斩开满是血腥味的污浊空气。
那湛蓝色的眸光如细丝般甩动,而一抹被杀意填充着的金属光影随即显现——转轮手枪的枪口瞄准兜帽男人,枪弹咆哮而出却未击中目标,撞击在监控室的墙壁上,迸射出点点墙皮碎片。
没有任何犹豫,罗德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