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随赤发妮姬的心意而不停切换,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
所有人都在做自己需要的事情,除了罗德,他只想睡觉,却无法入眠。
他有点烦躁,但这并非源自面前之人——她是真心实意地前来,用愧疚的目光望着自己的主人。
“D,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卧室里?”
“……这是惩罚,”妮姬故作平淡地说道,“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打算以此补偿。”
末了,妮姬又补充一句:
“就像是您要求日奈小姐所作出的补偿那样。”
罗德的眼角微微抽搐,他深吸口气,说道:
“我要睡觉了。”
“那惩罚……”
“惩罚!惩罚!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好了!”
罗德暴怒而起,伸手把妮姬拎起来,把她横在自己的大腿上,照着那被超短裤紧紧包裹的圆润翘臀用力地挥下手掌。
那每一次挥下的响声与接触都让妮姬的身体微微颤抖,羞耻和疼痛如炽热洪流般顺着姣好的身躯向上漫去,从紧实的腹部再到被挤压呈椭圆的饱满胸膛,最后将大脑冲得一塌糊涂。
当晕晕乎乎的妮姬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拎到了走廊里,后面的门被死死关上,甚至在门把手处还给挂上个“睡眠中,禁止入内”的牌子。
呆坐几秒,D从地上爬起身,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继续发呆。
赶走妮姬之后,罗德钻回被子里,长舒口气——他平日里需要的睡眠时间并不多,但如此无所事事地消磨时光也有助于缓解\yue漪揪零VI IV 硫棋岜陾岜紧绷的精神,积攒积攒自己的SAN值也很重要!
如此想着……罗德实际上还打算再想想正事,比如说安布雷拉和莫比乌斯间的合作、被他亲自要求召开的科吉托基金会会议,还有更多的、关于无国界之军的发展规划……睡意袭来,罗德闭上双眼,将这些抛诸脑后。
下一秒,罗德睁开双眼,看到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飞鸟井木记正站在他的面前。
脸色微微羞红的少女巧笑嫣然,美丽面孔中透着永不消散的一抹忧郁,可爱又可怜,让人有一种将她揉入怀中狠狠撕碎的冲动。
……怎么还把你给忘了?
罗德伸手捂脸。
“我跟阿比酱学了一点……嗯……关于梦境的小技巧,”飞鸟井木记低声说道,她抬起双手,周围随即从素白的空间化作希尔山庄里的会客室——
壁炉中陡然升起火焰,跃动着的火光映在米色长沙发上,并在沙发后投下片片阴影,盖住那些模糊的其他家具,仿佛会客室里只有壁炉前的小小天地是真实存在的。
当温暖渐渐填充起整个房间时,飞鸟井木记拉着罗德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她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让罗德躺下,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伸手慢慢揉摁。
少女的手伸入那银色碎发里,从微微睁开的湛蓝眼眸前拂过,一深一浅间,手指传来的力度刚刚好。
“罗德先生又拯救了一次世界呢,”少女轻笑着说道,她闭上双眼,感受着从手掌里传来的温热,“去拯救那些受苦的人——像曾经的我一样的人,真辛苦啊,您一定很累吧。”
“如果你们能让我多睡睡的话,”罗德睁着死鱼眼吐槽道,“真不知道你们哪来是那么多精力来折腾我。”
“真是无赖的抱怨啊,罗德先生,明明都是您的错——知晓我们的心意,却又像是个蛮横的君主那样霸占着、挑逗着,不许我们逃离,又不许我们靠近。”
“现在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哎!”
飞鸟井木记轻轻地掐了下罗德的耳朵,她俯下身体,满怀羞意的、颤抖着低声说道:
“现在不正有时间吗?”
“并非现实,并非幻梦,我们徜徉在清醒与恍惚之间,无需付出任何代价。”
纯白连衣裙的吊带顺着少女的单薄双肩滑落。
第一卷 英雄试炼:第一百五十三章 日常·时间继续向前
清晨时分,下雨了。
北美初春的细雨闪动着微微的亮光,将希尔山庄包裹其中,远远望去便如同笼上层朦胧的水雾,模糊着内外望去的视线。
罗德靠在打开一条缝隙的窗户边,点起香烟。他将烟盒和打火机摆在窗框上,又摆好角度,防止屋内热气在玻璃上凝结而出的水珠滑下、浸湿里面的香烟。
轻轻吐出一口烟气,罗德下意识地回望床铺,上面只有被掀开的被子,也只有他一个人躺过的痕迹。
仿佛那甜美的喘息只是幻觉,一场美梦。
“脑壳疼啊……脑壳疼,”罗德伸手摁摁自己的脑袋,“希望这事不会……不,今天肯定就会被知道的吧?”
为自己的腰子而叹息着的罗德望向窗外,看到山庄周围的湿软泥土表面已经被雨水浸透,使得原本平整过的草坪也变得坑坑洼洼。若是再向远方望去,便能看到在雨幕中的阴暗森林竟正常了
些许,星星点点的绿意出现在那些枝条和针叶上,终于为原本发褐的树木涂上一点生机。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森林后,心里忧愁散去些许的罗德吸尽香烟,将烟头探出窗外用雨水熄灭,然后丢进房间的垃圾桶里。把烟盒和打火机收进口袋里,他随意地收拾下床褥,打算去厨房吃点东西。
刚刚打开房门,便看到端着个餐盘的玛丽安正站在门口。
那一瞬间,罗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额……玛丽安,”罗德心虚地叫出眼前妮姬的名字,让开身体好让她进来,“你今天怎么会过来?我去厨房吃也是可以的——大家一起吃嘛。”
“突发奇想罢了,指挥官。”
妮姬将餐盘放在房间里沙发前的小桌上,然后转身走到罗德的身边,伸手将房门关上。
扳动门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意式奶油蛋羹,海绵糕饼里加入糖浆和利口酒,外加一点酥皮,”妮姬将盖在餐盘上的不锈钢盖子揭开,让食物的美妙香味在屋子里漫开,她平静地继续说道,“还有一杯热牛奶,加了糖……我知道指挥官不喜欢太甜的东西,所以都没有往里面放太多。”
“咳咳,麻烦你了,玛丽安。”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妮姬淡淡地说道,她伸手将垂下的发丝拢回耳后,“毕竟,我们是您的所有物,永远忠诚于您,服从于您的任何命令。”
“……”
罗德望着玛丽安回望来的、平静又带着点点埋怨的目光,原本因心虚而变得脆弱的理智之弦旋即崩断,化作绝不雅观的恼羞成怒——他将妮姬推倒在沙发上,左手与她的右手相握,而右手则是捏住她的下巴——就像是在初次见面时那样,低笑着反问道:
“任何?”
被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点点扫过,少女微微侧过头,闭上眼睛,期待地小声说道:
“任何。”
“既然如此……我希望晚上的时候有人能为我整理下房间。”
“今天晚上,”妮姬扬起已经被染上樱色的鹅颈,任由男人肆意地亲吻,她伸出未被摁住的那只手抓紧面前之人背后的衣衫,强迫那自不时被堵住的唇齿间挤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