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你们用餐愉快!”
“……”
待餐馆老板走远之后,罗德才冲着妮姬挑挑眉毛,低笑着问道:
“我们一会儿直接回旅馆吗,我的好妻子?”
“多逛一逛也挺好的,”妮姬优雅地用手帕擦去嘴角的酱汁,也顺势将笑意擦去,脸色上完全看不出一丝内心里的小得意,“我们可以去看看勃兰登堡门,或是其他的景点——机会难得。”
“什么机会?”罗德明知故问。
听闻此言,妮姬抿起嘴唇,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小女人的可爱媚态,而是僵着脸,嗔怒地说道:
“您应该更正经一点!”
“我的错我的错,”罗德赶忙道歉,他冲妮姬做了个鬼脸,“作为赔礼,我会以最崇敬的态度来与你一起漫步在柏林的街头……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国会大厦。”
“如果您坚持的话。”
当夜色彻底笼罩柏林时,罗德也没了游览这现在开始变得单调的城市的兴致,而是揽住身边人的纤细腰肢,回到旅馆。
欣赏一下美色不也挺好?
如此想着,罗德将妮姬抱在怀里,冲着那樱唇亲吻下去,然后是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第一卷 英雄试炼:第两百四十章 东德人民军的代表们(3K)
第二天清晨。
柏林渐渐从夜晚的昏睡转为略带些迷茫的清明,虽然两德合并在即,但对最广大的普通民众而言,他们还需要去上班、去工作、去面对那滚滚而来的历史车轮。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起身正在穿衣服的罗德身上,他刚扣上衬衫的第一个扣子,便感觉有某种柔软之物正紧贴着后背,微弱的樱色吐息随即缓缓打在脸颊边。
“今天可不能浪费时间,”罗德扣扣子的手指微微一顿,但随即又快速继续下去,“而且夫妻扮演游戏也要停停了,不然的话,我担心你们几个在柏林街头火拼。”
“那您可太小看我们之间的情谊了,再者说,我们也不会给您添麻烦,”D说道,她缩了缩脑袋,“而且没有人会跟玛丽安争的……她的运气很好,是第一个人。”
罗德寻思几秒,发觉飞鸟井木记早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众人之后,独享着睡梦世界的绝大部分时间。明智地不在这话题上多言后,他穿好衣服,与同样快速穿好衣服的D一起离开旅馆。
预定汇合的位置是在柏林郊区的一家舞台剧剧场,实际上,想要加入无国界之军的东德人民军成员并不会全部来此,只会派出十几位能够服众的,道德、经验和智慧都无可挑剔的代表。
毕竟,四百多个有过服役经历的精壮汉子偷偷进入国家首都并集合起来,这阵仗别说史塔西、克格勃,甚至是FBI都得派人过去盯着……若是合众国内部,那估计还会呼叫国民警卫队和特警前来围剿。
代表们分为不同的小组,专门负责联络不同的人,比如说已经退役的老兵、仍留在军队却在不同单位里的士兵。基本上是一个人负责二十人左右,最多的是一位人民军机械化营的连长,他连队里的大多数人都不想待在未来的联邦德国军队里。
罗德想着目前的情况,顿时觉得这还挺有苏维埃(Soviet/сове́т,代表会议)特色的。
乘坐公交车晃晃悠悠地穿过城市,用一个小时到达目的地。
罗德刚刚下车便看到了如火焰般赤红的妮姬正站在剧场门口,她的手里还捏着卷报纸,但心思显然不在那报纸的新闻上——她正将报纸在手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注意到罗德的到来之后,小红帽挥挥手,快步跑过来,在看了眼前者身旁的D后揶⒊罒 灵 弃⑵ ⑵师扒逝揄道:
“我以为你会把我们两个也叫过去呢~~~~”
“还敢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啊?你到时候可别害羞地逃跑就好,”罗德伸手在赤发妮姬的脑门弹了下,没好气地说道,“玛丽安呢?她在里面组织已经到达的人员吗?”
“显而易见,他们来得挺早的。”
“那就不要再耽搁时间,我们进去。”
罗德说着,快步走向剧场——进入大门后,里面的表演已经开始,他顺着小红帽的指引从侧边楼梯上去,来到剧场二楼的废置演员排练室内。这排练室的空间不小,只有两侧的木门可以出入。
刚刚走进去,罗德便看到十几个穿着便装的男人挤在一排折叠座椅上,玛丽安正在用白板给他们讲解无国界之军的待遇和政策。
“啊,指挥官!”
“嗯……希望我没有让你们等上太久,东德人民军的代表们。”
罗德抬手向玛丽安示意,目光扫过包间里的每一个人,可落到坐在最后那排的代表的身上时却是微微挑眉……这人居然会在这里出现,那可实在是有趣。
当然,他没有声张,而是让小红帽守在外面后,反手将门关上,对代表们说道:
“我的身份,以
及无国界之军的待遇问题,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了,那在这里便不再多言,而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们是否清楚自己在未来的职责?”
“那些人说过,闪烁其词、含糊不清……大概意思是跟在军队里没什么两样,使用武器,杀人或守在某个地方,能赚钱养家,也不用被迫害和逮捕。”
一名代表摇摇头,他双手环胸,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老实说,我很感激您愿意收留我们这些丧家之犬,甚至愿意让我们在合适的时候带着家人前往东非生活。这很好,我会为合适的薪水去工作,我想大多数人也愿意。”
罗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玛丽安和D拉上窗帘。
当窗外的阳光被拉上,昏暗笼罩此地之后,代表们脸上多出些疑惑和不安,小声地议论起来。
下一秒,罗德的手中浮出烈焰长剑,随手一挥,那炽热的焰浪划过惊骇万分的代表们头顶,点燃那厚实的暗红色窗帘!
有位代表呆愣地起身,伸手想要触碰那金色火焰——罗德将长剑倒置,双手持握剑柄,眼眸微动——那火焰随即如游龙般从窗帘上褪下,在每个代表的头顶凝出他们的名字,但很快便坠到地面上,如炸开的泡沫般瞬间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只有那被火焰炙烤过的窗帘仍然散发着焦糊味,提醒着所有人刚才并非幻觉。
这对罗德来说也是个新技巧,但就效果而言,他很满意。
“这……这是什么戏法?魔术?!你来这里之前做了些什么?”
“这怎么可能?地点是我们临时选定的,早早就有人守在这里,他绝不会有时间布置……是有人提前告密……不行不能这么想……该死的,我的脑子有点混乱……那金色火焰出现好说,可又是如何显示出我们的名字的?”
“他手里的长剑也不见了!”
“……冷静,诸位,我想这位罗德先生肯定会给我们一个解释,”说话的是坐在最后排的年轻男人,样貌英俊却带着些冷意,他望向罗德,严肃地说道,“请您继续吧,代表们会在之后进行讨论的。”
迎着那些惊疑不定的双眼,罗德冲玛丽安点点头,后者随手拿起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