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这年头还有人拿这玩意儿来搞暗杀的?!而且在全视之眼提供的信息里,你怎么还有个“强灵视者/身体强化”的标签啊喂——可若是想想这姑娘小时候就能单挑野猪、被蜂群糊脸也能活蹦乱跳的情况来看,要是没点身体强化,恐怕也长不到现在这么大。
“诶诶诶?!这里怎么还有人?!”
那名女性发出如笨蛋般的悲鸣,听起来就像是身体先于大脑的那一派。
听着这声音,罗德再想想全视之眼回馈而来的信息顿感头疼,他架住约尔下意识攻击的同时,也没来得及管手臂上传来的闷痛,高声喊道:
“自己人!你这ICA的杀手怎么会跑来……等等,你该不会是觉得史塔西总部被爆破陷入混乱,所以就觉得能趁乱杀死预定目标了吧?”
“啊。”
听着这短促的声音,罗德无奈地一巴掌拍到额头上,回身一拳打翻正准备偷偷逃走的伊迪丝,顺势对黄昏说道:
“我们离开这里,而且这姑娘是个笨蛋,你照顾一下。”
“看不清身体的人……我才不是笨蛋!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ICA的人?”
罗德没回话,他只感觉眼前这姑娘跟家里的未花一个样,既然如此,那就让聪明人去照顾吧。
“我明白了,”黄昏微微点头,他低头望了一眼那仍然处于茫然状态的鼹鼠,抬枪瞄准,“虽然我很想光明正大地审判你,但条件不允许——便宜你了,出卖祖国的叛徒。”
扣下扳机,子弹射穿头颅,在地面上溅开丑陋的血花。
第一卷 英雄试炼:第两百四十四章 扬长而去(3K)
十几名、以及更多的东德士兵和史塔西特工正迅速赶往地下档案库,他们中不少人的脸上带着被烟熏过的黑灰,看起来颇为狼狈。
也正因如此〕刘疑 ⑦I 〫鸸岜 罒si罢,他们的心中反而多出一丝愤怒,将那对未来的担忧和期待一扫而空——两德马上合并在即,什么事不能等着合并之后再搞?真拿史塔西是泥捏的啊?!
靴子在走廊地面上踏出凌乱的响声,紧随其后的便是十几把步枪和手枪时攒射发出的雷鸣,枪声与枪声近乎重叠,震得所有人的牙齿都在发颤。枪火映在两侧金属门把手上,又被那弧面扭曲成如不停摇摆的火蛇。
子弹擦着罗德三人的末脚飞过,打碎走廊拐角的墙壁,在墙面上留下数十个稍大的凹坑。墙面漆涂与碎石在空气中溅开,扬起片片缓慢下沉的尘雾。
满怀愤恨的东德士兵们正沿着走道冲过来,一边开火压制,一边想搞清楚罗德三人的具体位置。不到一分钟,他们就会靠得足够近,再用几秒钟的时间,将大批的7.62x39mm子弹倾泻到潜入者的身上,将他们的血肉和骨骼搅成肉泥。
身后德语的呼喝声让罗德头疼不已,但更头疼的是旁边这个姑娘,约尔·布莱尔——当然,她以后很有可能会再改个姓氏——她正靠在墙壁上,满脸不情愿地听黄昏讲解怎么使用枪械。
“这个是扳机,这个是弹匣、里面是麻醉弹,不要随便杀人……你连开枪都不会,怎么出来当ICA的杀手的?!”
“唔嗯、我的力气比较大,头套先生。”
“……算了,你把枪还给我吧。”
扔出一颗燃烧手雷用于阻挡身后的追兵,罗德喘口气,将潜行服的拟态系统关闭,他侧头望一眼约尔,后者的眼睛里透着警惕——但没有杀意,这姑娘的直觉和力量强得可怕,甚至让罗德觉得她能跟妮姬和基沃托斯的学生们掰掰手腕。
原作里且先不说,这姑娘在这世界里该不会是什么改造人或是被里世界强化了吧?
罗德深呼口气,将M4步枪和转轮手枪上好弗里嘉子弹,他算算时间和路线,出声询问道:
“ICA欧洲部分的负责人戴安娜让你来的?”
“……是的。”
“我记得她应该有交代过,你是正在被考察以进入另一个组织吧?”
“……是的。”
“那我以那个组织的领袖的身份通知你,你现在不合格——给我再去锻炼两年,让脑子转得比身体快再说!”
“唔嗯?!你、你就是那个阿特拉斯公司老总的私生子,天命的救世主?!”
被罗德那饱含杀意的目光一激,麇栮〦溜児爾〄亦三铃岜弍约尔后退半步,身体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她抿抿嘴唇,发觉自己说错话后赶紧补救:
“抱歉,先生,你不是他的私生子……额,我是说……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救世主先生。”
“看在上帝的份上,请闭上你的嘴,约尔·布莱尔小姐。”
“诶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连你有个弟弟都知道……好了,现在听我说。”
罗德睁着死鱼眼,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跟她再叨叨:
“我们现在要从地下、不,那里肯定也会被派人去检查,我可不想刚从通道里露头就被几百把
步枪指着——我们直接穿越地上部分的火海,从外面离开,我的下属会给我们创造逃离的条件。”
“那会很困难的,BOSS,现有车辆不足以支撑我们的撤离。”
黄昏缓缓吐息,他压下咚咚作响的心跳,听到灭火器的喷射声,以及更多的脚步正从四面八方跑来。
“这不是你们需要考虑的事情。”
罗德等待几秒,突然探身冲着顺另一条走廊围堵而来的东德士兵们盲射几枪,在收获如暴雨般的回击之前,他便已经缩回身体,推着约尔和黄昏的身体,边向楼梯处狂奔边说道:
“我们先去楼上——小红帽、玛丽安,准备启动有色烟雾投射装置以制造更大的混乱,还有联系D,让她找几个人去柏林的国会大厦再烧一把火!”
罗德刚在通讯频道里喊完,下一秒便箭步冲前,伸手扯住刚刚从楼梯上下来的东德士兵的枪管,让那枪口在从头顶划过一道弧线,也让枪火在走廊天花板上留下一串细密的弹痕。
将这东德士兵的身体当做掩体,罗德拔出转轮手枪,对着上方几名猝不及防的士兵连开几枪,让他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后便栽下楼梯,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将眼前东德士兵的身体往后一推,罗德也不在意后者被黄昏一拳打在下巴上而发出的痛苦叫喊,而是迅速跑上楼梯,探头再看一眼上层走廊里的情况——几个东德士兵正顺着走廊快步跑来,而他们身后的走廊拐角处也跑过几名士兵,看样子是打算前往其他的楼梯口。
重新给转轮手枪装弹,罗德估算这几名东德士兵的位置、距离、可能进行的躲避行动,下一秒——
罗德从楼梯墙壁的遮掩中跃出,手中转轮手枪连开数枪!
第一发子弹飞越最前方士兵的左耳,在他因转瞬即逝的躁鸣而下意识地回缩脑袋之前,便撞击在小队最后一人的眉心上。随着弹头的碎裂,强效麻醉剂灌入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里,经由心脏泵向全身的血液而迅速扩散。
当队伍末尾那名士兵的身体瘫软下来,头盔在地面上撞出清脆的响声时,小队里的倒数第二、三人的身体才开始摇晃,队伍最前方的东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