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眯着眼睛,享受那最顶级古巴烟草的带来的香味,“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什么情况都上战术核武器吧?”
“第一个,会有专业的【机动特遣队】去处理,第二个,我会出手。”
罗德平淡地回复,但他随即又在士兵们热切的崇敬目光熘衣妻印⑵捌飼⒋芭月/漪-中耸耸肩,笑着补充道:
“当然了,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空,所以说,阿特拉斯公司和光圈科技都在进行相应的武器、防护装备和收容装置。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战士们,我可不会让你们毫无保护地上战场——即使是牺牲,也必须是有意义的。”
将罗德的话在心里逛上一圈后,奥洛夫斯基上校点点头,他叹口气爾j0i u齐VIjiuG印珊捌遛,坐回小桌边的椅子上,看着摆在桌面的勋章和早已无用的军官证件,半欣喜半悲伤地说道::
“我明白了,至少我还能在这里继续干老本行,指挥一支军队。”
“你的能力和经验都足以胜任这一职责,”罗德大笑几声,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给自己把香烟点上——这时候可没人再劝他不要抽烟了。抽上几口后,罗德开玩笑地说道,“要是苏联打算真正发动一次‘大雷雨计划’,那我敢肯定,你绝对会是去推倒柏林墙的那个。”
听到罗德的打趣,上校颇有些恼怒地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
“之前我还觉得,高层可能会以进攻北约的方式来解决经济困难,现在看来,那个地图脑袋也没有这个勇气……啧,虽然我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但至少比直接将权力扔到地上,让一个疯子捡起来强。”
“现在先不去讨论那些可能或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上校,”罗德拍拍上校的肩膀,走到窗户边,遥望着正在港口停泊着的舰船和货轮,蓦的,他想起件其他的事情,转身对士兵们说道:
“你们的华约系武器装备会由阿特拉斯公司提供,但也要学会用北约武器,记得跟你们的同僚好好相处。”
“……北约佬的坦克太烂了。”
“战斗可不只是坦克、不止在地面上,士兵们,我更希望你们还能多学学怎么开战斗机……哦对的!上校!”罗德猛地扭过脑袋,望向被他吓了一跳的上校,“我还需要战斗机飞行员,各种飞机的飞行员,有多少来多少!”
“这……好吧,我会去联系的,珀尔修斯也肯定会帮忙。”
“这就好,”罗德从怀里掏出个小笔记本,兴奋地把这事记下来,“我准备成立无国界之军的空中部队,战斗机、运输机之类的都要有——去莫斯科?不,我不去,我要回家……也可能先去趟土耳其。”
第一卷 英雄试炼:第两百六十章 跨越博斯普鲁斯海峡
客轮驶入博斯普鲁斯海峡时,暮色正从亚细亚平原漫向欧罗巴丘陵。
舷窗玻璃上凝结的雨珠将城市天际线折射成斑驳的碎影,像是经由千百次折射而来的万花筒,但这些都被铜制窗框牢牢捆缚在内,又因少女的温热呼吸而蒙上层朦胧的雾气。
“伊斯坦布尔啊……”
“不,错误的!是君士坦丁堡!”罗德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他把瘦弱的文学少女抱起来、像是逗孩子一样转上好几圈,“忧,你一定要坚持这个信念——总有一天,君士坦丁十一世将如闪电般归来!”
“那您这归来的速度可不像是闪电,”日鞠吐槽道,少女白皙手指间捏着的茶匙与杯壁相碰发出清越的响动,深琥珀色的茶汤顺着搅动的方向缓缓旋转,“而且,整个希腊的人口都没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多吧?(1036万/1566万,2023年)”
听到少女的话,罗德叹息着将已经被转晕的忧放下来,用矫揉造作的咏叹调说道:
“难道没有一个基督徒来砍下我的头吗?”
“砍下基督徒脑袋最多的人就是基督徒哦,Sensei,”日鞠微笑着送上二连击。
这话顿时让罗德挑起眉毛,他迅速接近日鞠,直接将自己的脸怼到女孩的面前——迎着那骤然羞红的脸颊,罗德仍然在靠近,但在真触碰到那樱唇前便又迅速撤走,坐回自己的小沙发里,得意地冲少女扬扬眉毛,看起来格外滑稽。
“……Sensei真是毫无‘大人’的样子呢。”
日鞠轻咳几声,想要将内心的羞意彻底压下,但已经洒出些许的茶水却是让她做了些无用功。
在发觉自己的那点小腹黑抵不过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后,少女迅速转移话题,出声问道:
“玛丽安小姐和玛娜小姐现在还没有回来……小红帽小姐也是。”
“直接称呼名字就好,她们肯定会更喜欢亲密些的叫法。”
罗德用干净的湿毛巾擦擦手,然后将冰凉的手覆在晕晕乎乎的忧的脸上,后者迅速恢复清醒并发出一声可爱的怪叫——但罗德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而等掌心彻底被滚烫的脸颊
捂热之后,才选择移开手掌,留下又陷入晕乎状态的文学少女。
这姑娘真有点意思啊……等过会儿再继续逗逗她。
“您可快放过忧吧,”日鞠无奈地说声说道,她微微前倾身体,将茶杯放在小桌上,“那孩子被您玩弄地都快昏死过去了,资料也没看多少。”
“的确,”罗德赞同地点头,他随即换上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望向感到些忐忑的日鞠,慢慢地说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换一个目标?”
“……唔?!”
豪华大间的门被恰到好处地打开,让日鞠心里带着点遗憾和失落地望向门口:
是玛丽安她们回来了。
她们推来一个铝制餐车,上面放着各种土耳其风格的餐食以及半只慢烤羊羔,那表层酥脆如琥珀糖衣,映着令人欲罢不能的美妙光彩。陶土釜中的炖牛尾仍然在翻滚着,浓稠酱汁里沉浮的鹰嘴豆如同海底珍珠。
然而,最惊艳的却是腌海鲈鱼刺身——马尔马拉海的银蓝色鱼片半透明如月光,叠成莲花状浸在藏红花乳液中,缀以野生刺山柑与莳萝嫩芽。
此时此刻,这餐车、这放置餐食的圆桌乃至整个房间本身,都仿佛成为奥斯曼帝国的微型疆域,而身居其中的苏丹正满意地巡视自己的领土……以及美丽的妃嫔们。
罗德相当顺从地改变了身份,他装模作样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低声说道:
“假意改信,日后悔过。”
“您又在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指挥官。不过嘛,这些原本应该是船上侍者送过来的,但被我们在半路上截到,就顺路了。”
玛丽安笑着说道,而在她的身后,玛娜和小红帽正冲罗德晃晃手里的樱桃酒和好几个酒杯。
远方的云层已经渐渐裂开,从那缝隙中泄出的阳光穿过满是雨滴的舷窗,落到房间内那些美丽的女性身上,她们欢快地交谈乘船的感觉,小口吃着颇具异域风情的安纳托利亚料理。
“今天晚上在船上再睡一晚上,我们明天就能踏上土耳其哈塔伊省的港口,”玛娜推推自己的眼镜,目光从晕乎的忧脸上扫过,“不过话说回来,指挥官……您打算安排我去阿特拉斯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