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绝大多数无国界之军的士兵们来说,这个玩意儿足够酷就OK。
“那场面可太恐怖了,我都要担心她们会为了能站在罗德的左右两侧而开战。”
汉默将军想起希尔山庄里的那些可爱女孩,老男人叹息着摇摇头,随即穿上大衣走出温暖的房屋,踏入风雪中。
雪花正纷纷扬扬而下,在漆黑的柏油马路上融化为雪水,现在还好,若是等到第二日清晨,道路上便会结上层厚厚的冰……如果可以的话,将军还是会在宴会结束、夜幕降临前便赶回来,他可不想在那个希尔山庄里留宿。
从无国界之军的军属居住区与希尔山庄直线距离并不远,但除却柏油马路外便是只有几条铺就着砖石的小路。可在下雪天,为了骨骼的健康和完整,最好还是不要选择抄近路——看看天上的雪花和已经被清理好的道路,汉默将军还是决定坐车。
“让我们出发,还有,记得五个小时后来接我,无论我有没有给你们打电话。”
坐进还有些冷意的悍马车里,汉默将军系上安全带,在空调打开的声音里,他长呼口气,笑着说道:
“这次估计没有那群苏联人参与,他们现在还在为自己的国家而奋斗。”
“他们只是在做些无用功罢了。但说实话,将军,我实在是不想跟那群华约人一起战斗,还有那群震旦人……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我们私底下讨论过很多次这件事。”
士兵摇摇头,小心地驾驶着悍马驶上道路,目光扫过检查站旁边正敬礼的警卫后,便摁摁车喇叭作为回应:
“那些苏联人和东德人的脑子有问题,而震旦人,我怀疑他们的能力——您知道的,震旦的军事实力非常孱弱,还都被腐败所困扰。”
“我们也不遑多让,小子,要不然我为什么会离开军队?”汉默将军叹口气,“即使是阿特拉斯公司内部也存在这种贪腐,只是艾恩斯的刀子足够快而已。”
将军叹息着,想起罗德之前跟他提过的种种“未来”……那可真是个地狱,冷战双方的民众都被崩毁所浸润着,无非是到来的早晚。
“震旦人呢?”
“你们都很清楚……我对过去耿耿于怀,甚至很长一段时间被那时的记忆困于梦魇中。”
汉默将军平静地说道,缓缓讲出自己的故事。他对艾恩斯讲过、也对罗德讲过,而现在,将军已经毫无芥蒂地对麾下的年轻人们讲述:
“我仍记得在越战时的事情——我们进行了一次偷袭越南北方大国设于边境线上的医院的任务,但撤离时有一支部队如幽灵般跟在我们的身后,紧紧地咬着。”
“他们穿过丛林,淌过沼泽,只用双腿和胶鞋就追上了我们……我仍记得那天,火炮打击从天而降,将我们所在的位置彻底覆盖,火箭弹自丛林中升起,击毁前来接应我们的直升机,十几个士兵躺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随后,追杀和伏击在每一个白天每一个夜晚中发生,直至我们狼狈地逃进海军的掩护范围内。他们用的武器不算先进,甚至没有空中的支援,而在最后一刻,我站在丛林的边缘,看着那些退回林中的身影,我确信自己看到了一双双带着仇恨、悲悯和决绝的眼睛。”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群震旦人是凶狠的斗士,他们有着强烈的牺牲自己并成为殉道者的倾向——他们的落后只是暂时的,必然在未来成为合众国的唯一强敌——我期待与这样的敌人交手,我必须与这样的敌人交手。”
说到这里,汉默将军无奈地笑了笑,他伸手摁下车窗:
“只是我没有想到还有‘里世界’这东西,自那天之后,我便知晓人类文明已经走上另外一条路……嘿,阿米蒂奇教授!你们要搭车吗?”
站在道路边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教授们笔直地站在风雪里,像是只只竖立起来的狐獴,而听到将军的话后,他们齐齐摇头,谢绝了好意——在十字路口的那边,正有一辆客车在等待绿灯。
看到他们的样子,汉默将军笑了笑,随即关上车窗,发出声抱怨:
“这天气居然还没有到最冷的时候,还好我这把老骨头没有在阿拉斯加服役……我刚才说到哪了?”
“震旦人,将军。”
“啊是的,震旦人……震旦人也好,苏联人、东德人、亦或是未来的某些国家的人也好,只要他们能够在无国界之军里待下去,这就证明了他们的能力、意志与决心——这不是合众国人独有的东西,是我们‘人类’都拥有的——你要勇敢地跨越内心的‘边界’,还是说,你觉得你们的厌恶能比得过我心中的真切仇恨?”
“不……将军,我从未这么想过,”士兵深呼吸几次,他绷紧自己的脸部肌肉,严肃地回应,“我会认真考虑的,然后把您的话转告给其他人。”
听到这话,汉默将军的脸上多出些隐约笑意——我还不清楚你们这群小崽子在想些什么?
想探探我的口风和态度,可又扭扭捏捏、等上车之后才敢开口说是吧?
“这样就好,慢慢来。”
透过挡风玻璃,将军已经能看到在风雪中袒露那黑暗一角的希尔山庄,他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教,只打算让时间和现实慢慢改变士兵们的心态……或许以后要找个地方跟那群华约人合练下?回头给克劳萨发条信息好了。
现在,自己要去参加这难得的宴会。
“真希望别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幽灵飘出来,”汉默将军说着,打开车门,任由风雪灌进自己的衣领里,“我可不想在晚上的时候做噩梦。”
间幕:第山俬n〇妻N栮爾丝扒咝三百零一章 希尔山庄的夜宴
风雪在阿卡姆森林边缘的夜晚里愈发癫狂,千万片雪花撞击到希尔山庄的彩绘玻璃窗上,却因不小心触及内里的热浪而瞬间蒸发,化作湍湍溪流淌下,在墙壁上冻成冰痕。
希尔山庄的内外仿佛被分成两个世界,黑暗与光明、寒冷与温暖,由这座满溢着恶意的宅邸墙壁所分隔开。
“啊哈,我就知道这栋宅邸非常特殊!我刚才看到的高个幽灵简直就是——”
“艾特伍德教授,你没必要说得这么大声,你吓到了旁边这位小姐……嗯?6O?真是奇怪的名字,不过谢谢你送来的雪莉酒。”(对密大教授的具体介绍可在219章内找到。)
“沃伦教授,你不明白,如果我们这里进行里世界仪式的话……”
“那你肯定会被罗德先生当做仪式祭品的。”
“哦,那算了。”
“你应该做出点牺牲,”有位教授不怀好意地说道,“这样的话,我们也能获得更多的第一手资料,或者让爱伦·哈尔西教授的爱徒赫伯特·韦斯特(Herbert West)试试能不能把你再复活。”
“能保证我的记忆和意识存在吗?”
衣〇7玐飼漆事吾镏“应该可以吧……你去问问。”
听着旁边教授们的交谈,不大听得明白的量产型妮姬6O眨眨眼睛,随后端着已经空空荡荡的餐盘向厨房走去——她穿着身白色的英式女仆服,用宽长的裙摆将略显贫瘠的身材盖住——其他的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