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我姑妈的子嗣没有任何惊讶,你早知道了?”
奈亚子怒叫一声,张嘴咬住罗德的耳垂,让后者的脖子一缩,晃晃脑袋好将又开始舔舐起来的少女弄开。在几番尝试无果后,罗德叹口气,扭头对旁边的埃泽奎尔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等下,有人在注视着我们。”
放下奈亚子,罗德将手放在腰间的转轮手枪上,他的目光扫视四周,看到一些影影绰绰的身影正在那些废弃建筑里晃动。
不过是数秒的时间,数十名身穿黑袍的教徒便从四面八方现身,他们平静地注视着罗德几人,随后,齐齐抬手指向一个方向——
旧教堂。
罗德看到了那栋在破败城镇里还算醒目的建筑,它同样是一副基督教堂的形制,只是上面没有了十字架,也没有什么用于标识自己从属何方的标志,这倒是与不远处的大衮密教教堂截然不同。
自奈亚拉托提普提供的信息开始,然后是来到小镇之后的所见所感,将线索串联起来的罗德长呼口气,抬脚向着旧教堂走去,准备见见那位提供了些许帮助的黑山羊幼崽(Dark Young)。
在奈亚子紧揪着衣袖的动作下,罗德推开教堂大门,看到一名穿着黑色长袍、头戴黑色面纱的女性,而在旁边的破旧长椅上还坐着名戴眼镜的男性——这个男人名叫保罗·马什/巴勃罗·坎巴罗(Paul Marsh / Pablo Cambarro,《异魔禁区》主角),两个名字,两种血脉。
至于这位女性……她摘下面纱,露出那颇具母性的美艳脸庞,望向罗德并轻声说道:
“我的名讳无法用人类的言语说出,但基于为了等待您而在这时间早已模糊的城镇里度过一千个夜晚的经历,既然如此,您可以用‘千夜’来称呼我。”
“……我的荣幸,”罗德微微皱眉,他将奈亚子护在身后,挡住她开始哈气的可爱小脸,“请问那位黑暗母神的子嗣在此等待我,所为何事?”
“考验、观察以及提供帮助,”千夜双手合十,笑眯眯地说道,“我可是击败了千百位姐妹才获得了这个机会,直至现在都没有彻底恢复伤势——但也不是您现在能够随便击杀的哦,所以还请您把手枪放下来。”
罗德并没有抬起手枪的意思,转轮手枪弹巢里的子弹可不是来应对这“突发”事件的。
目光从坐在旁边的呆愣男性身上扫过,罗德平静地出声问道:
“请问你能提供什么帮助?”
“请问您能提供什么回报?”
千夜饶有兴致地反问道,她的手指缠绕着自己的黑色发丝,可那发丝的末端却仿佛变成了触手,现在正微微地摇摆着。不仅如此,像是故意展示自己的真身那般,美丽女性的头顶生出两根浅绿色的羊角,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罗德面前。
“……”
罗德的眼角微微抽搐,他早已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前的是只黑山羊幼崽……黑!山!羊!对方想要什么东西,他能不知道吗?!现在答应下来的话,回去就会被榨成人干吧?!
身后的奈亚子已经开始咬手帕了!
看出了罗德的窘迫,千夜脸上的笑意更浓,但她并未再度紧逼,而是轻笑一声:
“未来的路很长,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破碎又被完美聚合的罗德君……啊啊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美丽的黑色长发女性伸手捧住自己的微红脸颊,眉眼弯成妩媚的残月:
“至于现在,您需要解决一点小麻烦——以人类的发音来说,信奉‘克苏鲁’、‘达贡(大衮)’、‘海德拉’的那些深潜者正气势汹汹地裠侕翼<彡巫7蹴(}六Y)删倭往此地而来,而且还有您的朋友——那位被万物归一者所看重的有趣凡人。”
说的是伦道夫·卡特么,他遇到麻烦了?
这位理事那惊慌失措的脸在罗德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心里却是安定不少。快速将目前的局势在脑海里过上一边后,罗德走到那位保罗·马什的面前,严肃地出声问道:
“布朗大学的考古队成员?你们到底在海底下遇到了什么?”
“……我……我是个怪物,跟这里的印斯茅斯人没有区别,”保罗嗫嚅着说道,他畏惧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千夜,显然是不想回忆起后者那可怖的真身,但很快的,得知自己身份的痛苦便将这个年轻人打击得近乎崩溃:
“我和两名拥有潜水执照的同学一起下潜,按照资料整理出来的路线前进……然后我们就突然钻进了一个地下溶洞里……我……我不知道怎么进去的。”
“冷静点,吃些东西,然后再继续讲,或许我能够解决你身上的问题。”
罗德说着,看了眼千夜后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塞到保罗的手里。后者最开始只是小口咬着,但等舌尖品尝到那甜蜜后,却是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好像这样这
样就能驱散他身上的海洋味道——这只是徒劳,除非整颗星球上的深潜者都被杀死,除非那沉睡于拉莱耶中的存在突生变故。
“好点了吗?”
“好点了,先生……是的,我会继续讲下去。”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三百三十七章 克苏鲁的复生?(4/4)
在罗德的注视下,名为保罗、体内流着深潜者血脉的年轻人继续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们在冰冷的海水里前行,因为穿着新式的厚重潜水服,这倒是让我们不至于快速失温。可能是卷进了海底暗流里,当我们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那个地下溶洞里。
溶洞很大、非常大,但并不黑暗,我能看到很多发光的藻类在岩壁上蔓延,提供着照明。溶洞里面有积水,海水,还有鱼在里面挣扎。
是的,其他两人都跟我看到了一样的东西……但很可惜,他们没能活着回来,现在想想,或许正是我身上所流淌着的怪物之血才让我能被“放回来”。
往前走上一段距离后,我们看到了一扇非常巨大的石门,石门前方有个明显是智慧生命造物的祭坛,圆形、边缘向外扩散成巨眼状,泛着暗金色。
在那祭坛的凸起石台上,摆着一本书。
“一本书?”
罗德挑起眉毛,他绷紧自己的身体,心脏快速跳动起来:
“是《波纳佩教典(PonapeScripture)》、《水神克塔亚特(Cthaat Aquadingen)》、还是《拉莱耶文本(R’lyeh Text)》?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东西现在应该在……这里。”
听闻此言,千夜脸上的笑意不减,从教堂上方的黑暗里随即探出一根触手,触手卷着一本厚重的青铜色古书从罗德的身边划过,像是在用胡萝卜挑逗蠢笨的驴子。
没有被这调/戏动摇,罗德望着保罗,继续问道:
“然后呢?你们然后发生了什么?”
抽了下鼻子,保罗伸手将披在自己身上的袍子裹得更紧点,随后继续说道:
“我走到了那本书面前——”
或许是命运,也可能是被那些人所规划好的,我站在那本书前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