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匕首,然后从自己的杂物包里拿出两根高强度绳索,开始捆绑起放置在盾牌上的日记本,“如果我被控制的话,你就死定了。”
“从意志的坚定角度出发,如果连你都能被控制的话,我会比你更先一步被控制,”赛川绚音平静地说道,她站直身体,握紧手里正亮起电弧的短刀,望向那正从天花板角落缝隙里探出脑袋的伽椰子,“所以,这句话我还给你——你下次记得躲着点,白石瑞希。”
“啧,麻烦的女人。”
从自卫队被赶出来的白石瑞希嘟囔一声,不知道是在说眼前的武装巫女,还是在说那个伽椰子。
深呼口气,白石瑞希看着正挡在她面前,不断挥舞短刀切断垂下的黑色长发的赛川绚音,出声问道:
“那么现在,你的命令是?”
“过载【黑石共振立场】,”赛川绚音如此说道,她斩开一段黑发后,才又继续说道,“让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么……如你所愿。”
白石瑞希拨开盖子,旋转着摁下(二)吆⑶捂⑺诌琉珊II按钮——
在电流攀至顶峰的瞬间,【黑石】迸射出更加明亮的光芒,它的光芒几乎是在瞬间便穿透了日记本的阻拦,将那无限重叠并浸润着爱憎的文字透印而出——也正是在这瞬间,房屋内的伽椰子分身同时发出一声咆哮,它们从齐齐摔落,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如被风吹开的雾气般钻回房屋的墙壁和地板里,钻进每一个家具和杂物!
受害者们的死灵哀嚎着在天仓姐妹们的面前消散,它们已经成为了这怨念的一部分,除非被彻底毁灭,否则就只会无数次重复这可悲的痛苦。
但至少现在,一切都暂时结束了。
火焰熄灭,黑暗重归,武装巫女们摔到坚硬的地板上。
“……嗷,我好像被乐高积木搁到了。”
“乐高都卖到这里了吗?!”
从窗外射入的灯光映在少女们的脸上,让她们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下一秒溜yi泣 翼亻尔捌IQV肆八,通讯频道里便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绚音,你没事吧?”
“我很好,爸爸,”赛川绚音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看那个被放置在盾牌上的日记本、此刻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日记本,随后说道,“我们已经将关键物品拿出来了,现在立刻准备进行收容,时间紧迫……我们不知道装置过载结束后还能否压制这东西——最后一件事,不要进来。”
“好、好的!”
屋外正传来重型卡车发动时的噪音,还有那高亢的梵音合唱,听起来着实引人心烦,好在周围的邻居们并没有什么意见。
小心谨慎地拿着盾牌,武装巫女们踩着已经变质的净盐,离开这栋仍然残留不少怨念的房屋。
刚来到外面,赛川绚音便看到自己的父亲揣着双手,站在几位前来帮忙的驱魔师的前面——原本念诵经文的住持们早已停下,而接替他们的则是几位年轻些的僧侣,以及扩音器……只是苦了跳舞的神官和巫女们,他们直到现在才能休息。
“新手段、老手段都要试试,不是吗?”
赛川诚也笑呵呵地说道,他自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在确认对方没有受什么伤、也没有伤到精神后,便迅速转身向老友们炫耀起来。
无奈地摇摇头,赛川绚音看着天仓姐妹小心翼翼地将盾牌、连同日记本都一起放进黑石收容立场里。随着重型卡车的外板缓缓关闭,这造成数十人死亡的里世界造物将会被封存在收容设施里,等待未来某一日被研究后彻底销毁。
伸手接过后勤人员递来的高热量饮料后,赛川绚音在旁边的人群里看到了后藤喜一的身影,而警官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佐伯宅——这宅邸将会跟日记本一样被封存、收容——未来几日,整个房屋连同地基都会在被加固后,再由四架直升机吊走,远离人烟。
“虽然你们没有受什么伤,但我想象得出来,里面一定很惊险,”后藤喜一如此说道,他伸手摸摸脑袋,脸上还是多出些笑意,“看起来,我还是需要多多努力,在造成更多伤亡之前,就将情报送给你们。”
“您一个人单打独斗的话,可就太过劳累了。”
赛川绚音笑着回复,她收下后藤喜一那隐晦的感谢,嘴角多出些狡黠的笑意:
“如果能有更多的‘同伴’,您也无需如此亲力亲为,不是吗?”
听到这话,后藤喜一耸耸肩,回以一个自己没听懂的茫然表情。
见此情形,少女便笑笑不再说话。在礼貌地告别后,她抬脚向同伴们走去,心里想起天仓茧刚才在战斗时说过的话……轻叹一声,赛川绚音抬起头,无奈地喃喃自语:
“我们上哪再找一个强灵视者……而且从总部调集而来的M6S型AS即将抵达,这里还要再分出人手去进行学习……可恶,怎么就不能像是从海里钓章鱼那样,钓来一个强灵视者啊?”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四百八十四章 日常·夏威夷的海风
“GOC的日本分部做得很不错啊,绚音她们成长得很快……另外这个要求‘稻荷神’和‘天照大神’的支援是什么意思?”
罗德拿着事件简报,望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银发少女,后者闻言抬起那美丽的紫色眼眸,漫不经心地说道:
“就是您看到的那样,她们希望得到类似玛丽和未花的存在的帮助,当然,【机动特遣队】也可以。”
少女说着话,伸了个懒腰,身上的白色连体泳衣顺着肌肉纹理而舒展开,又紧紧地贴合上那滑嫩的肌肤,最终在小腹上彻底收束,恰到好处地将一切展露在夏威夷的海风里。
“现在哪有那么多的【机动特遣队】和合适的人选啊?”罗德无奈地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让这惹人烦的玩意儿跟木制桌面发出啪得一声,惊走窗外的几只海鸟,“不过话说回来……诺亚,你这次居然会跟她们一起跑来夏威夷,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丈夫,怀着铁石的心肠,下令将我在这块土地上监禁(古英语诗歌《妻子哀歌/The Wife's Lament》)。”
罗德:“……倒也没有必要说这话吧?”
“您是指哪一方面?丈夫、还是监禁?”
罗德:“……”
最近这段时间见得少,这丫头的战斗力怎么上涨这么多?是因为趁着其他少女都跑去海滩上,跟自己独处一室导致获得了场地Buff?
深呼口气,罗德没再搭理这正处于战斗力巅峰期的卑女,而是起身向阳台走去:
这里是夏威夷群岛某处的海边别墅,属于妮姬·杨在世界各地盘下来的优质房产之一。
一道狭长的月牙形海岸将这片小港湾与外海隔开,而别墅就盖在岬角地的最高处。这座经受过⒍衣旗意贰爸丝似拔qu『n〫数次飓风考验的房屋外并没什么森林,主要是被信风吹弯的高大椰子树和钻进泥土里的顽强杂草,而另外一面则面向大海,出门只要顺着石制阶梯而下,站在白灿灿的沙滩上,面前便是广阔无垠的太平洋。
平静无风的时候站在别墅阳台上远远望去,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