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应下:
“我会的,你去吧,梵蒂冈那边也确实需要安抚一下。”
安抚?
罗德看了眼身旁的七神凛,他摸摸自己的碎发,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笑容的同时,冲不远处的未花和美弥招招手。
安抚?不,是殴打!
这群狗东西一时不敲打几下,未来肯定会再给自己找事情!
抱着这样的念头,罗德带着几位天使少女迈步而出,悄然离开了嘈杂的中央指挥大厅,而被七神凛所惊到的康斯坦丁则是紧抿着嘴唇,低垂着脑袋缓步跟上。
不过……自己只是一名圣约骑士,想来不会成为这次被训诫的对象。
圣约骑士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微笑。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五百五十九章 我的掌钥人(3K)
十几分钟后,等待在会客厅的梵蒂冈教廷的主教们便看到了那些熟悉的身影,以及一个完全陌生的……不……这种熟悉、这种忐忑、这种想要下跪忏悔的感觉是什么?
给人以陌生又熟悉之感的黑发少女就站在那里,站在罗德的身边,她身影纤细、面容姣好,穿着在主教们看来有些“不合时宜”的短裙与长袍。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看似普通的少女,在主教们眼中却散发着一种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威严——绝非圣子那焚尽一切不洁的耀眼烈阳,而更像是一种深沉与悲悯——这股威严如同磐石,坚不可摧;又如同牧鞭,时刻准备抽打迷途的羔羊。
“我、我主……这位是……哪一位天使?”拉斐尔主教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看到了罗德脸上的玩味笑容,这使得其他主教们的心情也沉入谷底。
“天使?不过这么说可以,但你们可以称呼她的名字——七神凛,亚诺尔隆德基地的首席行政官。”
罗德微笑着介绍道,他身后揽过少女的纤腰,在对面那些惶恐又夹杂着见怪不怪的目光里,继续说道:
“或者,你们可以称她为……‘看管钥匙的人’,我的掌钥人。”
钥匙,耶稣拥有什么钥匙?天国的钥匙。
那么,为耶稣看管钥匙的人又会是谁?还能是谁?!
“我还告诉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会建造在这磐石上,阴间的权柄,不能胜过他;我要把天国的钥匙给你,”站在阴影里的圣约骑士低声念诵出主教们心中的话语,念诵出他们的恐惧,“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新约·路加福音16:18-19)”
圣彼得!
圣彼得降世了、复活了、重归了,现在就站在耶稣的身边!
不仅——竟然——好吧变成少女之类的倒不值得惊讶,但她还是被耶稣揽着纤细腰肢,正用看死人的眼神回望而来!
寄。拉斐尔主教深呼吸着,只感到阵阵眩晕。
这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被大天使或大恶魔盯着还让人感到恐惧。
“如果你们现在晕倒的话,就是大不敬,主教们,”罗德微笑着说道,他必须保证这群人要能接受完足够完整的拷打才行。
“我主……还、还有……圣彼得……”一名主教想要说话,但他却没有勇气抬头与那双蓝眸对视,“我们今、今天是来献上……恭、恭贺……”
“……”
七神凛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脚下这群颤抖着的“后人”。随后,她微微挣脱罗德的怀抱,向前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响声,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主教们的心脏上。
依磷吆企(四)污酒是⒐〆爸 “牧羊人们,抬起头来。”
少女的声音响起,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主教们颤巍巍地抬起头,仰视着那张年轻却又仿佛承载了千年时光的面孔……所有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恐惧与忏悔。
“你们自称是我的继承者,是祂的羊群的牧人,”七神凛缓缓说道,她的目光从每一位主教的脸上扫过,注视着那些被岁月捶打过的沧桑、被惶恐填满的脸,“那么,我问你们——”
少女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棋貳I伞溜⑷0韭起III(四)来,如同冬日里呼啸的寒风,刮得他们灵魂生疼。
“是谁,允许你们将信仰铸成虚假的王座,将《圣经》的箴言变成敛财的工具?是谁,允许你们以祂之名发动战争,让羔羊的血染红圣徒的土地?十字军的东征、赎罪券的贩卖、宗教裁判所的折磨……你们在拷打那些无辜者的时候,可曾想过祂在橄榄山上所流的眼泪?!”
每一句质问都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入主教们的灵魂深处。让他们痛苦地低下头,身体颤抖着,那悔恨的泪水混合着冷汗,浸湿了身前的地面。
此时此刻,即使是远在梵蒂冈的教宗本人也仿佛感到了一丝痛苦,他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在侍从们那慌乱的目光里,跌跌撞
撞地跑向大殿里的圣彼得像前——这人像枯瘦而简约,与曾经放置在大殿另一边的华美的圣彼得宝座相比是如此粗陋——教宗跪倒在地,惶恐地大口喘息着,心中升起一丝隐隐的明悟。
“是谁,篡改教义,将谦卑的侍奉变成奢靡的攀比?是谁,将信徒的供奉用来修建宏伟的教堂,却对窗外饥寒交迫的兄弟姐妹们视而不见?”
少女的言语越发凛冽,她握紧着拳头,眼眸里满是痛苦:
“你们用象牙和宝石装饰十字架,却忘了那原本只是粗糙的刑具!你们沉迷于权力斗争,用阴谋和毒药玷污圣座,让魔鬼也能在梵蒂冈的殿堂里狂笑!”
那一日,圣子降临的那一日,撒旦在梵蒂冈大殿内的狂笑与嘲讽,早已深深地刻印在当时在场的每一名主教与神父的灵魂之中。
拉斐尔主教痛苦地呼吸着——
他想开口辩解,想说过去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教会的权威,是为了让祂的荣光能照耀更广阔的土地,能照耀更多的异端、异教徒、无信者。
他想开口辩解,想说现在的教廷已经开始改变,认真、仔细和缓慢地清理着那些腐肉和疾患,只因教廷积重难返、也必须照顾数十亿基督信徒的想法。
然而,这些言语,在少女那失望而悲伤的目光面前,竟一字一句也无法说出。
他们自称是彼得的继承者,却早已将牧羊人的谦卑与忠诚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坐在用黄金与白骨堆砌的宝座上,享受着世人的供奉,却忘记了他们的主曾经是如何教导的:“你们要彼此相爱,像我爱你们一样,这就是我的命令。(新约·约翰福音15:12)”
“凛。”
在压抑的沉默里,罗德上前揽过七神凛的肩膀,而少女在感受到那温暖后,才缓缓吐息以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她来到罗德的身边,受领了那使徒的力量,便要承担这份责任与过往——少女早已做出决意,早已锤炼过自己的意志与内心。
“Sensei的时间很宝贵……没有空看你们在这里表演廉价的忏悔剧,而你们所犯下的罪,不是靠眼泪就能洗刷的。”
看着眼前这群痛哭流涕的老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