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mond Douglas)所指挥,先前中央大街的炸弹也出自这位的手笔。
缺枪少弹的警员们只能节节败退,努力维持着战线,以及警局为核心开辟出避难所。
子弹撕开腐烂的皮肉,打断发黑的骨骼,但无法阻止它们的脚步。
一个丧尸摇摇晃晃地扑向一个年轻的警员,警员惊恐地尖叫着,胡乱地将弹匣里的子弹全部倾泻出去,却大多打在丧尸的胸口和肩膀上——子弹带出大片的污血,但那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
“Fvck!厄尔!”
时间仿佛在这瞬间凝滞!
一发子弹挤开粘稠而浑浊的湿润空气,从阴云中坠落的雨滴穿梭而过,擦着目眦尽裂的马文警官的脸侧,旋转着印进那只丧尸的额头之内!
污血四溅,碎骨横飞!
“!!!!!”
马文警官下意识地扭身望去——黑暗,黑暗中有一个橘黄色的光环在晃动——来者戴着表盘表圈正散发出橘黄色光芒的古怪手表,身穿机械外骨骼、手持突击步枪,身后背着个黑色长筒包和便携式火箭筒……等等,那不是火箭筒,是拆解携带的小口径迫击炮!
“……威利?”马文警官愣愣地说道。
“晚上好,马文警官,看起来你还在加班。”
代号为“钟表匠”的无国界之军特工威利·约翰逊平静地从黑暗中走出来,他踩过从身后漫来的血污,甩掉战术匕首上的血迹并将其插回腰后的刀鞘内。
“现在,马文警官,我需要你带着你的警员们回撤至警察局内,在以那里为核心巩固防线、维持秩序——我的同伴们正在将更多平民向那里集中,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将会在两个小时后获得支援。”
边说着话,威利一边向马文警官走去,随手抬枪击毙数只袭来的丧尸,轻松写意却又带着致命的精准。
马文警官迅速判断出眼前这位“邻居”经受过极其严格的军事训练和体能训练……他到底是谁?
“安布雷拉?合众国军方?”马文警官的目光从威利身上的机械外骨骼上扫过,语气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还是……受到阿特拉斯公司资助的‘无国界之军’?你们总是用最好的武器装备。”
“可不能乱说话,警官,”威利睁着死鱼眼,随意地敷衍道,“其实我是军用科技公司的人,军用科技的武器装备不比阿特拉斯的差!”
“好吧好吧,骗了我大半年的‘军用科技’的特工先生。”
这话让马文警官的脸上多出一丝丝笑意,他耸耸肩,伸手接过威利递来的长筒包,里面全是后者从路过枪店那里搜刮来的枪械和子弹。快速分好武器,警官转过身,像是想起什么似得问道:
“你没有在我家里安窃听器吧?”
“……浣熊市正在哀嚎,市民们正在求救,”威利一脸正色,“我们现在需要团结一致,摒弃前嫌!”
“威利你小子……”
只是用轻笑一声回应无奈的警官,无国界之军的特工给自己点上一支红苹果牌香烟,然后继续向着黑暗深处走去——他的事情还有很多,如他一般的无国界之军特工们的事情还有很多。
为了这个分崩离析的世界,他们必须做得更多。
“真是古怪的味道……”
穿过阴暗的小巷,威利看着眼前出现的蹒跚活尸们,深吸一口混合着硝烟、血腥与雨水气息的香烟,脸上露出些苦笑:
“BOSS,这香烟也就是在我们深陷地狱的时候才会觉得好抽。”
摇摇头,香烟被威利随手弹飞,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落入街边的积水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怪声,下一秒又被作战靴的靴底踏过。
些许白烟扶摇而上,汇进浣熊市的风雨之中。
雨,依旧在下。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城市的绝望与哀嚎,连同将罪恶也一并卷入下水道的黑暗深渊。在这座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城市里,昔日的繁华早已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街景,以及在雷声间隙中隐约可闻的、地狱的低语。
然而,在这片分崩离析的废墟之上,仍有微弱的希望之光在闪烁。
越来越多的橘黄色光环、从不同方向、不同时段来到此地的橘黄色光环,如同在无尽黑夜中点亮的烛火般,开始在浣熊市的各个角落悄然亮起。
他们是钟表匠,是裁缝,是园丁,是邮差……他们是无国界之军特工。
作为无国界之军派遣至此的第一波力量,特工们的人数并不算多,却如同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在这座濒临死亡的城市肌体上,切割出一条条求生的脉络。
特工们搜集情报,标记出高危区域;引导幸存者,开辟出安全的撤离路线;建立临时的补给点,将从废弃枪店和警车里搜刮来的武器弹药分发给有抵抗能力的平民和警员;破解城市的通讯网络,发布着混乱中唯一可靠的避难指示。
在城市的另一端,
浣熊购物中心那巨大的玻璃穹顶下,特工“邮差”正驾驶着一辆经过改装的重型运钞车,在布满障碍物和丧尸一楼大厅里横冲直撞。运钞车的前方加装了巨大的箭头形撞角,每一次撞击都能将数具丧尸碾成一滩模糊的血肉!
“都上车,快点!别管你们那该死的贵重物品了!”邮差探出头,对着一群从侧门冲出来的幸存者大吼道,而他也顺势提起一把通用机枪,为逃难的人群清理出一条生命的通道,“以后怎么办?我特么怎么知道——”
“老师,我们该怎么办?”
“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在浣熊市小学里,代号“园丁”的女特工正背靠着一排倾倒的书架,熟练地为手中的冲锋枪更换弹匣,而她的身边则聚集着十几个小孩子……其中一个名叫雪莉·柏金(Sherry Birkin)。
“可是,”满脸惊恐的女孩现在正紧紧抓着园丁的衣角,小声说道:“我妈妈让我去警察局呆着……”
“啊~雪莉、我亲爱的雪莉,我们肯定会去警察局,”园丁用类似某位酒厂员工的语气镇定回复道,可她随即便示意孩子们不要说话,双眼紧紧盯着从外面窗外快速爬过的、如巨大青蛙般的阴影,
“但现在可不是时候离开——”
“现在正是立刻离开这里的时候!”
裁缝高声对旁边的支援而来的罗斯玛丽喊道,他说着话,猛地站起身,用手里加装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对着走廊的几只丧尸犬连连开火。
“外来的,你包养的那个小白脸呢?!我们需要他的战斗力!”
“真失礼,我们都准备要结婚了!”
罗斯玛丽怒声回呛,她猛然扭身,枪托凶狠地砸翻一只从旁边房间里窜出来的丧尸——这可怜人的脖颈被机械外骨骼带来的巨力直接打得翻转过去,露出可怖的骨茬,彻底瘫软在地——在罗斯玛丽的身后则跟着几名神色慌张的浣熊市警局的警员和平民,他们艰难地逃亡,并最终得到了特工们的帮助。
“雷电,我们被几只丧尸犬和更多的丧尸堵在了回廊里,”罗斯玛丽在通讯频道里喊道,她的眼眸里闪烁着明灭不定的枪火,以及那正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