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带来了枷锁——他们正用钢铁、资金、技术和超凡的头脑，将底特律变成一个精密的、毫无温情的巨型实验室。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不过流浪汉和没有活干的人确实少了很多。”
墨菲警官摇摇头，转过身，准备坐上装甲巡逻车继续今天的巡视工作。
可就在这位尽职尽责的警官上车之前，一个让他感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却是从背后响起，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那豪华轿车的刹车声。
“亚历克斯·墨菲警官？”
开着车的罗德摁下车窗，看着不远处正朝这里走过来的底特律警官，后者先是愣了愣，脸上随即浮起笑容：
“哦！你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先生……嗯？那位小修女没陪着你吗？”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妮姬·玛娜面无表情地伸手推了推眼镜，而坐在后座的妮姬·红莲也抬起眼眸，目光流转间淌出些许好奇。
“这位额……罗德先生是吧？还好，我还记得你的名字。”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墨菲警官尴尬地咳嗽几声，趴在车窗边的他对着罗德迅速转移话题：
“你这西装革履的样子肯定是什么成功人士，最近别去旧城区的南区那边，那里可不太平——什么黑帮啊、毒贩和瘾君子都在那里鬼混，最近还出现了什么‘开膛手’，专门屠杀穷凶极恶的黑帮分子”
“开膛手？”
“当然了，开膛手，”墨菲警官在自己的身上比划几下，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不是什么‘蝙蝠侠’或‘夜魔侠’，是‘开膛手杰克’的那种类型……啧啧啧，这群人渣死得可有够惨。”
“这……好吧。”
罗德挑起眉头，他看了眼似乎正神游天外的玛娜，又扭过头，向墨菲警官笑着说道：
“感谢你的提醒，警官，我会注意的。”
那可确实要去南区看看了……别又是光圈科技在给我整活。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七百二十六章 底特律南区
初秋的夜风穿过底特律旧城区的南区街道，卷起几片干枯的梧桐叶。
树叶在人行道上打着旋，最后停在几个小混混的脚边，他们正蹲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街上的人。这让过路者们下意识地加快脚步，裹紧身上外套的同时，脸上的肌肉也紧绷着。
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装甲巡逻车驶过，让周围阴影里涌动着的小心思们收敛片刻——底特律警局的火力和装备都不是普通小混混能够抗衡的，只有那些拿着军用科技公司的资助武器装备的大黑帮才能抗衡一二……但最好不要真的闹大。
毕竟，底特律警局是真敢把喷着光圈科技标志的“家庭防护型直升机”和“家庭出游必备之选的六轮柴油车”，还有什么“大型双足儿童用金属玩具”之类的玩意儿开出来。
在某种程度上说，底特律的边缘地带——底特律里的警察和犯罪者们——都也是两家巨兽斗法的战场，在持续不断的冲突和对抗中，一点点地研磨着新鲜的血肉和炽热的钢铁，使之成为冰冷而无情的数据洪流，如此往复，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
远方城市中心的霓虹广告牌早已亮起，光圈科技的标志在昏沉的夜色中闪烁，蓝色的光甚至映在罗德眼前那湿漉漉的柏油路上。
静静地看了一眼远方天穹上映照着的斑斓光影后，罗德抬起手，招呼正顺着街道走来的玛娜和红莲，她们手里还提着几个塑料袋。
汇合之后，三人走进旁边的阴暗小巷里，随着远离偶尔会有汽车驶过的主要街道，他们的脚步声很快便被远处工厂的低沉轰鸣所吞没。
小巷另一边巷口新装的路灯正在前方投下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修补过的路面，也照亮了玛娜黑色丝袜上流转的光泽，并使之化作摄人心魄的漩涡。
“给，指挥官。”亻尔韭弃liu镹一衤三\爸瘤.月-漪
玛娜将一个罐装咖啡塞进罗德的手里，巧笑嫣然的妮姬伸手挽过耳边的秀发，言语间似乎对整座城市都了如指掌，就像是对光圈科技那样：
“南区的夜晚，只有主干道上的商店能够正常营业，那里不仅被警察们所保护，也有不少帮派将一些商店视作‘中立区’……毕竟，谁酒陵留寺瘤妻虾尔爸玥——衣都想要晚上喝杯热饮、喝瓶冰镇可乐，或是吃个热狗——可若是再往深处去，靠近伊利湖湖边的话，那就要混乱得多，比过去的底特律还要混乱不少。”
“好吧……这座城市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活力，即使是南区这一部分地方，也比我刚开始来到这里时要好。”
罗德抿上一口咖啡，望着那罐子上正竖起大拇指的光圈科技风格的人物涂鸦，脸上多出些讶异：
“这咖啡的味道不错，而且竟然喝了之后不会吐出来。”
或者说，不会从另一个“眼”里吐出来——以光圈科技过往的行事风格来看，这未必不会发生。
“罐装咖啡
而已，完全比不上玛丽安和千夜小姐亲手研磨的，”玛娜说着话，手臂自然地揽上罗德的胳膊，继续说道，“而且啊，您现在不要总是对光圈科技有刻板印象，好像他们就只会捣鼓出来些怪东西……至少他们的浴帘卖得确实很好。”
“你这话很没有说服力啊，玛娜。”
罗德好笑地摇摇头，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回头望了眼正抱着长刀默默跟在身后的红莲——注意到罗德的目光后，妮姬抬起头，眼眸里满是茫然。
伸手弹了下红莲的额头，罗德没好气地说道：
“这次别想着让我给买酒喝，你跟小红帽——还有我旁边的这个家伙，把我的酒窖祸祸了那么多！那可都是我要准备送人的！你们是酒鬼嘛？是酒鬼嘛？！”
与满脸“你能奈我何”的玛娜不同，红莲那美艳的面孔陡然涨得通红。
“喝酒……唯有美酒不可辜负！”妮姬嘟嘟囔囔几句，又昂着下巴，像是准备切腹的武士那般凄苦地说道，“若是指挥官有此等训诫，吾辈自当服从……”
哈哈一笑，罗德摸摸妮姬的脑袋，随即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按照预定的计划，罗德准备在南区的街道深处走动走动，看看全视之眼眼罩能否找到些有价值的情报——之前跟墨菲警官聊天时听到的“【安施宁成瘾者】很难缠”的事情让他有些在意。
同时，将汽车留在光圈科技分部的罗德三人，若是步行穿过南区抵达湖边的话，还能直接登上光圈科技前来接应的游艇，也算省了些再折腾的时间。
用半分钟的时间走出无人小巷，罗德抬头便能看到远处工厂的烟囱还在冒着白烟，缭绕的烟雾缓缓向上飘散，融进没有星星的夜空里。
可与主要街道不同，这里的街上没有行人，只有一两个蜷缩在墙角的黑影，像一块被遗忘的破布。
玛娜拢了拢衣领，而红莲的手则轻轻搭在腰间的刀柄上，她们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混乱之中。
这片城区早已死去，只剩下尚未腐烂的骨架——或许比那更糟糕——黑帮、毒贩和各种各种的犯罪分子填满了骨架间的缝隙，如同持续腐败的血肉，甚至连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