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的一切都已走上正轨,七神凛也终于是抽出些时间……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她甚至打算全走一趟基督教各分支的主要教会。
不过嘛,以后总会有机会的,不是吗?少女对此甚是“期待”。
别的先不说,罗德至少是先把警告给梵蒂冈送过去了,他可不想再把几个红衣主教送进ICU里。
“好啊,而且我记得酒馆里有一个唱片机来着,可以先听听看,我还挺喜欢这种风格的。”
罗德点头应着,他和玛丽、古关忧一样都拎着大小不一的食盒,里面是为所有人准备的晚餐,以及用于这次调查之旅的储备热食……虽说罗德不认为这次调查之旅会持续多久,毕竟他们本身也不是为此而来的。
快到酒馆之前,罗德左右看看街道的两头,下意识地问道:
“话说回来,这条街怎么回事?全是些穿着廉价蕾丝裙的酒鬼在大喊大叫?”
“吾主,这些异端统治的地方就是如此肮脏!全是放浪形骸的卑劣之徒!”
安德森神父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摩擦着粗糙的木头,他拎着一个装满新鲜鱼肉和薯条的纸袋,眼镜片上沾着潮湿的水雾。
“安德森老师,我其实觉得贝尔法斯特还不错……”
亨利跟在更后面一点,怀里抱着几盒刚出炉的黄油酥饼,热气透过纸盒温暖着他的胸口,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上的那正如病毒般扩散开的、散发这浓重酒气的女装身影们后,便立刻改口:
“好吧,我什么也没说,贝尔法斯特真糟糕。”
“……”
一旁的日奈没有多言,但经验丰富的她已经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Sensei,您就不应该让真琴一个人呆在这里”这话在可爱女孩的嘴里转了转后,最终被咽回那樱唇之间——这话要是说出来,恼羞成怒的Sensei还不知道会怎么惩罚自己……这边的人可不少。
瞄了一眼周围的少女们,日奈迅速将目光移开,不让其他人察觉到自己那过于羞人的小心思。
一行人随意地聊着天,直至走在前面的罗德推开酒馆的大门:
“奇怪,好像没有人……”
罗德走进来、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桌椅,吧台后散落的空酒杯,还有角落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手风琴手……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剑拔弩张的三名神职人员和悠闲靠在吧台边的真琴身上。
这四人正将目光投来,三个人类带着如出一辙的茫然和崇敬,而撒旦——撒旦在吹口哨,用靴子将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酒瓶踢走,精致美丽的容颜里一点心虚都没有,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值得自豪的大工程。
至于那位担任联络人的酒馆老板,他在真琴跳上桌子开始演讲之前,就已经被后者所灌醉,现在正抱着酒瓶躺在地上鼾声如雷。若是从酒馆入口处向内望去,甚至能看到他那头发稀疏的头顶正反射着酒馆的灯光。
罗德:“……Fvck。”
真琴眼前一亮:“Fvck me?”
罗德:“……”
你完蛋了,撒旦。
“发生了什么……等等,你们三个……”
安德森神父挤过几人,当他看清吧台边那个罪魁祸首时,那张因隐忍而紧绷的脸瞬间被怒火点燃,化作一头咆哮的雄狮:
“你都对酒馆里的人——对我的弟子们——做了些什么?!”
神父的声音在空旷的酒馆里回响,充满了雷霆般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这该死的撒旦!”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七百四十九章 与基督同行(3.5K)
酒馆既然已经无法再呆,那也没有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很快,被罗德等人租用而来的游艇便驶离贝尔法斯特的港口,在拉甘河口划开一道银色的水痕,融入夜色笼罩下的北大西洋——载着无法踏水而行的基督,以及神魔——银月高悬在无云的夜空,将清冷的光辉洒在起伏的海面上,使得每一道波浪的边缘都镶着一层流动的白霜。
游艇的甲板上,气氛热闹得如同一个诡异的幻梦——
圣园未花正试图将一块瑞士卷塞进羽沼真琴的嘴里,而后者拼命挣扎,却只能绝望地看着身后的粉毛大猩猩将自己牢牢抓住……
七神凛和古关忧正凑在一起,她们借着船舱里透出的暖黄灯光,低声讨论着接下来的航线——海图皱皱巴巴,满是褪色的墨迹和神秘的符号,凛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低声对忧说道:
“毫无疑问,肯定有超自然的力量存在,我们或许需要重新界定航线。”
“不是航线的问题。”
忧低声回应道,她摊开身前的厚重大书,书页无风自动,直至其中某页被一抹溅上来的浪花所打湿——湿润的痕迹迅速蔓延开,化作扭曲的回环——伸手点点这个回环,“秘密的守护者-拉结尔”继续说道:
“如果仅仅只是航线的
话,我们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看到,而且根据之前的情报,目标岛屿上还有跟陆地往返的定期航线,现在的话……可能是被某种仪式所保护着,或是必须在白天的时候才能进入,如果从这一点开始推断——”
“那位前来调查的圣锤修会的神父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日奈接上两人的话茬,她正靠在栏杆上,静静地望着远方那片比夜空更深沉的大海,轻笑着说道:
“这里没有风……也没有风暴的气息,未来几天都是好天气。”
海风吹动少女那银色发丝,小小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风暴来临般的宁静。
甲板的另一侧,玛丽身前的烧烤架上的火焰正欢快地跳跃着,为这已然带上一丝寒意的北海之夜带来些许温暖。
“时间差不多喽。”
小修女用铁钩捅捅里面的木炭,好让火焰更猛烈一些,油脂滴落在滚烫的木炭上,爆开一小簇火星,浓郁的香气随之弥漫开来。
“安德森神父,可以翻面了。”
“好的,玛丽大人。”
亚历山大·安德森神父正全神贯注地翻动着烤架上的鱼——那是一条刚从贝尔法斯特市场买来的新鲜大西洋鲑鱼,鱼皮已被烤得金黄酥脆,透出内里粉嫩诱人的鱼肉。
将烤鱼翻过来,神父再熟练地刷上一层融化的黄油与莳萝、柠檬汁混合的酱料,让那本就诱人的香气变得愈发勾人魂魄。
亨利则在一旁的小桌上忙碌着,他将白天买来的鱼肉和薯条用锡纸包好,放在烤架边缘慢慢加热。随后,他又将一锅浓稠的爱尔兰炖肉(Irish Stew)放在小火上慢慢煨着,羊肉、土豆和胡萝卜在深色的肉汤中咕嘟翻滚,散发出混合着百里香与黑胡椒的温暖香气。
“吾主!还有五分钟,我们就能开饭了!”少年神父高声喊道,他卖力地搅动着肉汤,再往里面加点盐,“您是过来吃,还是让我过去?”
“我们一起吃。”
正在游艇尾部的罗德略微提高音量回复道,他正坐在一张白色塑料椅上,嘴里哼着“I am t月e漪III>I?V龄祁i二栮⑷巴私he storm that is ap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