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热武器,伸手向腰后探去,准备用战术匕首解决——在这种情况下,面对数量众多且完全不值得浪费子弹的敌人,使用近战武器是最佳的选择。
更何况,在高性能机械外骨骼的帮助下,现在的克莱尔甚至有信心跟没有突变的暴君玩玩近战!
只是在两位雷德菲尔德准备转向另外方向的长廊时,却被彩虹小队的干员们拦下……很快,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奇特而诡异声音:
咚、咚、咚、咚、咚!
五枚小型集束榴弹瞬间穿透单薄的墙壁,径直灌进挤满丧尸的长廊内!紧接着,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响起,血肉与碎骨混杂着冲击波将整个房间化作血腥的炼狱。
“看起来我们没有迟到,”Tachanka那低沉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但声音里的笑意随即一闪而过,化作压抑着的愠怒,“但同样有个坏消息,建筑内部的出入口不止一个,有些活死人正从小型货运电梯被扔上来,还有些生物兵器……法国人在跟它们交火。”
与没有什么反应的克里斯等人相比,这消息却是让彩虹小队的干员们心底一沉,但无国界之军的莱诺·杜兰德中校很快便在公共通讯频道里说道:
“你们不需要担心其他人,专注自己的任务——外围封锁和清扫部队绝非全无准备,而这也是积累对生物兵器作战经验的重要一环……继续前进,战士们,前方只会有更强大的怪物在等着你们!”
听到这样的言语,战士们扭头望向通道尽头那扇通往地下设施的厚重合金防爆门。
这门扉此刻已彻底停止关闭,留下一道足以让轿车通过的宽敞通路。
然而,那厚重大门上的红色警报灯却仍在疯狂闪烁,将错落的血色光影笼在所有人的身上,把他们的目镜映得格外醒目和狰狞。
人类的战士们站在黑暗之前,倾听着从这通道深处、从那尽头货运电梯的电梯井深处所传来的幽幽细语……声音好似怪物的嚎叫,亦好似那人类的绝望哭喊,简直就像是从地狱传来的狂乱之音!
“这正是他们所必然进行的行动,也是我们预料中的障碍——”
“现在,战士们,继续前进。”
地狱和圣者都在那黑暗之中等待你们。
++
【死神汉克】
【你现在的任务是,确保巴黎地下设施的研究主管赫尔曼·弗兰克尔成功撤离……只携带“复仇女神”项目和“伊兹帕帕洛特女神石箱”的主要数据也可以被视作“成功”】
【你在浣熊市的行动并不完美,这次更不要令我们失望】
第二卷 天启降临:第七百七十三章 侧翼突袭:天使颂歌
夜色已深,星光坠落,再被轻轻踩碎,顺着风的方向吹进幽深的通道之内。
【Ave Maria……gratia plena……】
在这条连接安布雷拉巴黎地下设施与地面街区的、作为掩护与伪装的地下停车场内,空灵而圣洁的《圣母颂》歌声正悄然回荡。
那歌声纯净得仿佛不属于污浊的人间,就像有一位天使正张开她那纯白的羽翼降临至此,在这充斥着罪恶的黑暗通道内低声吟唱,为即将逝去的灵魂献上最后的安魂曲。
“保持火力压制!”
安布雷拉公司法国分部的一部分雇佣兵安保、更精锐的武装人员甚至是一些仅受过点点军事训练的研究员们,现在正蜷缩在由装甲卡车和临时加固的轿车组成的简陋防线后,疯狂地向着地下停车场另一侧倾泻着火力。
炽热的弹雨在浑浊空气中撕出刺耳的尖啸,弹头撞击在出口处的停车场墙壁上,迸溅出无数火星与混凝土碎屑。枪口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将那些因改造而扭曲的面孔映照得惨白。
这批武装人员是奉命掩护一部分核心研究员和“货物”从这里撤离的精锐,而按照原计划,他们将穿过秘密地下通道并抵达那个伪装成废弃地下停车场的出口,最后消失在巴黎复杂的城市路网中。
这是一个看似完美的逃生计划……直至那轻柔的圣母颂响起——
数分钟前,当武装人员们驾驶着卡车驶出通道、来到地下停车场的出口时,迎接他们的并非自由的夜风,而是一场由钢铁与怒火交织而成的死亡风暴。
重机枪的咆哮声已然撕裂巴黎的夜空!
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密集地砸在那些聊胜于无的装甲板上,仅仅一个照面,打头阵的几辆车便被打成了筛子,轮胎在尖锐的摩擦声中爆裂,驾驶室的玻璃被瞬间击碎,司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撕成血肉模糊的碎块!
强大的火力将武装人员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只能狼狈地退回地下停车场之内。他们最初依托着几辆重型卡车负隅顽抗,试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甚至想凭借卡车的坚固车体强行冲破封锁……
但这只是痴心妄想。
每一次突围的尝试,都会在对方那精
准而致命的交叉火力网面前撞得头破血流,甚至还有反坦克火箭筒和早已布置好的遥控地雷!
这些袭击者只是慢悠悠地进行着屠杀,将一个又一个“阳伞”打翻、踏断!
“自3号出口撤离的行动已经失败,现在向通道内回撤!”
此时此刻,安布雷拉武装人员的小队指挥官不得不高喊着撤退命令,但他的头颅早已被套入准星之中:
扳机扣动,死亡脱膛而出!
大口径狙击枪的子弹旋转着,自巴黎街区那昏黄错落的光影中射出——被子弹击穿的头盔向内凹陷、崩裂,碎片混杂着灼热的金属,一并钻入这名小队指挥官的头颅,将灰白色的脑浆、暗红的血液和碎裂的颅骨搅成一团黏稠的浆糊!
紧接着,子弹撕裂另一侧的头骨,带着一大块头皮和红白相间的秽物,呼啸着泼洒在那些已经开始后撤的安布雷拉武装人员身上。
带着不甘,安布雷拉的精锐们退回黑暗,可那死亡却如影随形。
【Dominus tecum……Benedicta tu in mulieribus……】
现在,那空灵的《圣母颂》歌声也开始在秘密地下通道中飘荡,穿过刺耳的枪鸣、子弹的呼啸、低沉的怒喝,幽幽传入这些负隅顽抗者的耳中。
即使是安布雷拉精锐们的心中,也开始升腾起连他们自己都难以言明的古怪情感——恐惧——这词汇再度出现在那些大脑之中,使得这些经过改造的士兵们变得越发焦弃2厁笼司(九)]气傘寺躁,更不用说其他人:
“该死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名躲在卡车车轮后的安布雷拉雇佣兵疯狂地咆哮着,他猛地抬起已经失去作用的夜视仪,双眼因恐惧和愤怒而布满血丝:
“7.62x51的子弹打在敌人身上就像挠痒痒!”
就在刚才,雇佣兵清楚地看到,从自己手中FAL射出的数发子弹地终于命中一个冲在最前面的黑影,但对方只是身体微微一晃,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然后便抬手用一发精准的点射,将他身旁的同伴永远地钉在了墙上。
那溅起的不仅仅是火花,还回荡起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