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雇佣兵们惊恐地发现,那些原本还在街道上漫无目的游荡的食尸鬼们,瞬间被从天而降的死亡所吞噬!烈焰冲天而起,将厚重的雪云染成不祥的橙红色,融化的积雪混合着怪物的焦尸和腐臭的体液,在地面上汇聚成一片沸腾的泥沼。
“是空袭!敌袭!!那些俄罗斯灰色牲口打过来了!”
凄厉的警报声与爆炸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彻底将这片死地变成真正的炼狱——企业号的F/A-18E“超级大黄蜂”战斗攻击机如同复仇的鹰隼,呼啸着掠过低空,将一串串致命的集束炸弹和凝固汽油弹倾泻而下。
烈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夜空都染成末日般的橘红色。爆炸的气浪将积雪与冻土掀起数十米高,坚固的防御火力点在数枚2000磅的MK-84通用炸弹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碎。
混凝土块和扭曲的钢筋在火光中四散飞溅,伴随着雇佣兵们绝望的惨叫。
在那跃动不休的火光照耀下,残存的北约雇佣兵们透过被震裂的射击孔,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群群沉默的士兵,正从火海与硝烟中向他们发起冲锋!
这些士兵们穿着陈旧的苏军军装,脸上戴着隔绝一切情感的防毒面具,行动间带着一种非人般的无畏与冷酷。他们踏过燃烧的焦土,踏过同胞与怪物的尸骸,无视飞溅的弹片与肆虐的火焰。
有些人身上甚至还燃烧着凝固汽油弹那无法熄灭的烈焰……但他们依旧在前进,仿佛自地狱归来的死亡军团!
“开火!开火!!”一名雇佣兵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他操作着M2重机枪,疯狂地向冲锋的队列扫射,“别想着投降!我们没那个机会,战斗下去!”
可下一秒,雇佣兵军官视野中的一切便被一团橘红色的火光所吞噬——某辆T-80U坦克的炮口火光一闪而过,125毫米高爆榴弹精准地命中那个观察点——雇佣兵军官连同他的机枪和整个工事一起,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作一团血雾与碎石。
能察觉到生命气息的,可不只是那些食尸鬼!
踏过战火与尸体,死亡军团的士兵们冲向仪式场核心的那栋居民楼。楼上的窗户里,立刻喷射出密集的交叉火网,数挺PKM通用机枪和RPK轻机枪组成的火力网将楼前的空地彻底封锁,撂倒一片正在冲锋的士兵。
很快,这些士兵们便再度从地上爬起来,枪口火焰在他们的防毒面具目镜上闪烁着,映出周遭濒临崩毁的一切。
“他妈的,这又是什么怪物……RPG!干掉那辆坦克!”
一枚RPG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着射向那辆T-80U的侧面。
然而,就在火箭弹即将命中目标的瞬间,几发步枪子弹精准地从侧翼划破风雪,将那枚火箭弹凌空点爆!
砂狼白子裹紧自己的白色围巾,只露出一双在黑夜中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眼眸。她娇小的身影在雪地中高速奔跑,手中的突击步枪不断喷吐出精准的短点射,将一枚枚火箭弹或榴弹打爆。
“这么冷的天……我开始怀念埃及的沙漠了。”
白子小声抱怨着,同时一挥手,两尊高大的身影旋即在她身后浮现——阿努比斯侍卫们沉稳地迈步向前,它们手中那被少女命名为“爆弹枪”的大口径武器发出沉闷的怒吼,每次射击都在墙壁上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将后面的敌人连同掩体一起撕成碎片。
另一侧,小鸟游星野则显得更为直接,她将那面折叠盾牌打开并置于身前,如同移动的堡垒般硬顶着一挺重机枪的疯狂扫射向前移动,为身后的死亡军团士兵们开辟出一条安全的突击通道。
那赤红的曳光弹近乎连接成线,凶狠地凿在盾牌上。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中,密集的火花如节日烟火般在盾面上炸开,却无法撼动那娇小而纤细的存在分毫!
“唔嘿~这群家伙不会像之前的纳-粹余孽那样,在建筑里藏榴弹炮吧……大叔我可不想硬接榴弹炮……”
星野嘟嘟囔囔地说着,继续缓步向前。少女的存在为士兵们提供着最关键的掩护——他们虽然在里世界能量的加持下近乎“不死”,但他们的血肉之躯依旧会被重机枪撕成碎片,若是如此的话,重组也会消耗更多的时间和里世界能量。
不过,那挺重机枪所在的窗口很快便被一连串30毫米机炮炮弹连续命中,紧随而来的BMP-2步兵战车的冰冷炮口正缓缓转动着,无情地收割着暴露出来的火力点。
血肉之躯的孱弱,那就用【铁与火】来弥补!
仅仅数分钟,楼外的防御便被彻底瓦解,死亡军团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建筑之内。
楼道里,里世界能量的浓度已然超出最初的预计——墙壁上正缓缓渗透出粘稠的、如同焦油般的黑红色腐血,空气中充斥着低语和尖啸,甚至弥漫起带着硫磺气息的恶臭——雇佣兵们绝望的负面情
绪已然成为这片区域最好的养料,也同样在无形中强化着死亡军团的力量。
士兵们沉默地前进,沉默地战斗。
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走廊对面的雇佣兵们则依托拐角和房间疯狂射击。然而,普通步枪的子弹打在这些沉默的战士身上,却只能让他们踉跄一下后再继续前进。
清理房间的过程更是冷酷而高效——士兵们先向门内投掷一枚RGD-5手榴弹,在爆炸的轰鸣与惨叫声中,对着烟尘里进行毫不留情的步枪扫射,直到房间内再无任何声息。
经过一番惨烈而短暂的激战,本来人数就不多的北约雇佣兵很快便被尽数歼灭。即使是那些跪在地上、哭喊着投降的敌人,也只会被死亡军团的士兵们用一发5.45毫米子弹射穿头颅。
在这些早已死去一次的战士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对敌人最纯粹的仇恨……这可是复仇!
罪恶者的鲜血与无辜者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流淌在肮脏的地板上,在那紧随而来的金色烈焰中被彻底蒸发、净化。
当战斗即将尘埃落定(二()〯引衫⑤崎韭熘傘②#yue-已〮时,罗德便带着阿比盖尔和千夜,缓步走进这栋如同屠宰场般的建筑。
“果然是这里,但周围还有些小缝隙,不过我和皮克曼可以分开去将它们封闭起来。”
伸手摸摸正在打哈欠的皮克曼,阿比盖尔厌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而千夜则同样皱起眉头,挥手驱散那些令人不适的恶臭。
“开始吧,阿比,”罗德的声音打破这死寂,“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阿比盖尔点点头,她伸出那只纤细的手臂,额头上的皮肤和血肉缓缓向两侧蠕动、分开,张开一个散发着幽紫色光芒的锁洞,内里正选择着群星的光辉。
然而就在此时,邪神子嗣的眉头却紧紧皱起/Q*un(二)灵二(二)一III另⑻迩,她蹲下身,将手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它们在挖掘地道?”
里世界的裂缝正在被封闭,但那些已经涌入现实的食尸鬼们却在某种本能和“意志”的驱使下开始向地下挖掘,试图绕过地面上的打击,向着莫斯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