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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尔修斯的特工们利用外骨骼带来的力量优势,一人便足以将从旁边办公室里的几扇厚重实木办公桌拖出来作为临时掩体,由此牢牢卡住这条十字走廊。
“投掷物!”
“注意掩护!”
对面的内务部队投掷出震撼弹,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让几名特工短暂失能,子弹随即泼洒而至,在他们身上的防弹插板上打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一名特工被子弹击中大腿,闷哼着倒地,立刻被同伴拖回掩体后方。
“没打穿骨头,打一针Zagustin止血剂(紫针,出自《逃离塔科夫》)就好!吗/啡?你可给我忍忍吧,我的好同志——我可不想你因为副作用被送去列宁和斯大林!”
特工小组的组长迅速检查完成员的伤势后,便又立刻抬手向上举起步枪,扫射着对面想要前压过来的内务部队士兵们。
“敌人的数量并不多,我们只需要坚守在这里,直至其他的同志们胜利!”
枪声大作!
那些手无寸铁的文职人员和技术官僚们,只能无助地缩在各自的办公室里,将门反锁,用办公桌、文件柜等一切能移动的东西堵住门口。他们蹲在桌子后面,心惊胆战地听着外面那如同地狱般的交火声,祈祷着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
子弹不时会穿透薄弱的木门,从文职人员们的头顶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声让他们汗毛倒竖。
然而,就在这风暴的中心,阿赫罗梅耶夫元帅的办公室内,气氛却诡异地平静。
老元帅端坐在办公桌后,神情肃穆地继续着工作,仿佛门外的枪林弹雨与他无关。
负责监视他的那名年轻通信员,此刻却脸色紧绷,后背上冒出点点虚汗。他不知何时已经从腋下的枪套里拔出了手枪,枪口因紧张和内心中的一丝挣扎而微微颤抖着,遥遥地对准老元帅那被霜雪覆盖的头颅。
身为叶利.钦安插的棋子、格拉乔夫的眼线,他就在刚才已经接到那条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控制/击杀阿赫罗梅耶夫元帅。
“阿赫罗梅耶夫元帅……放下电话,跟我走,”通信员的声音因紧张而带着一丝嘶哑,“如果你选择拒绝,我有将你直接枪决的授权。”
“授权?我看是让你在战后背锅的命令吧?”
老元帅没有抬头,他只是拿着电话放在耳边,另一只手捏着钢笔继续签署关于提高二战老兵待遇的文件,平静而有力地说道:
“孩子,把枪放下,你还年轻,不要为你不该效忠的人而葬送自己的未来。”
“我……元帅,请不要让我难做。”
就在通讯员踟蹰着上前的瞬间,办公室厚重的防弹玻璃窗骤然炸裂,闷响之后,晶莹的雪花与玻璃碎片顿时齐齐涌入这温暖而肃杀的办公室之内!
还有一个透明的影子。
通信员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自透明中脱出、染上尘世黑暗的影子便如鬼魅般冲锋而来!
等等,那不是影子!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通信员便感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纤细却冰冷有力的手瞬间捏碎他的喉骨,使得那把足以夺人性命的凶器也从手中无力地滑落。
在生命最后的时刻,通讯员只看到一张被兜帽笼罩的、属于量产型妮姬的冷漠面孔。
“我是保护您的无国界之军成员,”妮姬如此说道,她转过头,望向紧抿着嘴唇的老元帅,“但我必须提醒你,元帅先生——建筑内正在发生骚动,而这并非人类所造成的——是安布雷拉的生物兵器,同时,我们怀疑有更多的生物兵器正在被部署到莫斯科的重要位置上”
说着话,妮姬松开手,任由那具年轻的尸体软倒在地。
老元帅颇为惋惜地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尸体,但什么也没说。
没有去思考元帅脸上的表情含义,这名量产型妮姬只是掏出一个微型通讯器放在元帅的桌上,内里随即带来罗德的警告:
【造成昨夜超自然事件的罪魁祸首已经混入城市,我方正在展开追踪,你们需要向各方部队传递里世界灾难发生的危害,可以用‘生物兵器失控’的借口进行掩盖。】
“生物兵器……超自然和里世界……我知道了,我现在需要打几个电话。”
老元帅的目光微垂,但他没有再犹豫下去,而是立刻抓起桌上的另一部红色电话,拨通图拉空降兵驻地的号码。
声音循着加密电话线如光般传递而去,直抵那同样被风雪所包裹着的城市,直抵那间坐满着军官的指挥室里。
一只穿着作战服的手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内里旋即传出那铿锵剑鸣:
“列夫·罗赫林将军吗?我是阿赫罗梅耶夫元帅,现在启动紧急预案!图拉的雄鹰们,你们的祖国在召唤!强行起飞,目标莫斯科!重复,强行起飞!”
扔下电话,老元帅的眼中燃烧起久违的火焰,他拉开抽屉,拿出那把陪伴了自己半生的马卡洛夫手枪
,熟练地拉动套筒。
“真没想到,我一把年纪居然还能再踏上战场……”
老元帅毫无犹豫地跨过那具年轻的尸体,他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踩着走廊里蔓延而来的血流,再一次高声怒吼出自己的名字:
“我是阿赫罗梅耶夫元帅!叶利.钦和格拉乔夫背叛了祖国,跟北约杂种狗们勾结在一起释放了安布雷拉公司的生化兵器!所有忠于祖国的战士们,跟我来!”
与此同时,国防部大楼那庞大如迷宫般的地下设施里。
几名尚不知晓头顶正在激烈交火的后勤人员正推着小车,搬运着一些积压的文件和杂物。其中一人因为口渴,正要去墙角的饮水机接水,却突然听到走廊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指甲刮擦墙壁的窸窣声。
“谁在那儿?”文职人员警惕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走廊里显得有些空洞,“我有这里的同行许可,以及工作证件……现在这个……不要再开玩笑了!”
没有人回答,可那声音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蓦的,这名后勤人员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脊椎升起,下意识地向来时的方向缓缓后退。也就在这时,他看到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口,几滴粘稠的、带着腥臭味的透明液体滴落下来,正好落在他前方的地面上。
后勤人员抬起头。
无目怪物低下头。
凄厉的惨叫声还未完全喊出,一条猩红的长舌便如闪电般射出,卷住那脆弱的脖颈!下一秒,这名后勤人员的身体便被一股巨力向上一拽,瞬间消失在黑暗的通风管道中。
只剩下皮鞋掉在走廊地板上的闷响,在死寂的地下回荡。
存放在地下车库集装箱内的“帮助”,安布雷拉公司出品的生物兵器——“舔食者”正沿着通道一路向上,冲入那满是新鲜血食的建筑里大快朵颐!
一名正偷偷打电话向家人报平安的文职人员,被从天花板破洞中倒挂而下的舔食者扑杀;一队试图前往地下部分进行检查的内务部警卫,在拐角处遭遇到三只舔食者的围攻,最终在原地只剩下大片放射状的血迹和几截残破的肢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被舔食者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