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通过听觉传播而是变成活物,而是像细小的黄色蛆虫一样直接在她的脑浆里蠕动,啃噬!
“你的理智还有吗?”
杰西一把抓住蔻蔻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担忧地询问道,“如果情况不对,你最好是注射一针肾上腺素。”
“……我没事,学姐,”
蔻蔻缓口气,银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她努力地站直身体,望向四周,言语中多出一丝恼羞成怒的暴躁,“敌人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演员”们正如潮水般涌出,他们身披腐烂的紫金锦缎,千百张苍白面具在昏黄微光下泛着骨质的冷光,没有任何台词以外的言语,只有空洞的凝视和锋利的尖刀。它们无声地滑过尘埃,带着死一般的优雅将街道填满,如同华丽的蛆虫在城市的尸骸上疯狂蠕动。
“去找那些兔子小姐,北极星会指引我们的前路。”
杰西平静抬起枪口,开火,照亮前方的黑暗。
【第二幕:圆桌骑士们的征途】
来自卡美洛的银辉,在此地黯淡生锈;不再有梅林的指引,亦无阿瓦隆的苹果花香;四位圆桌骑士背靠着背,面对这只有死寂昏黄的绝望。
哈利湖的湿气侵蚀着骑士的信念,而在那令人窒息的破败高塔之间;
一只漆黑的猫,如夜的碎片,轻盈跳跃在深渊的池水之上。
“咲,它在那里!”
宫子高声怒喝,她端起手中的冲锋枪打着短点射,向那只在残破塔楼间来回蹦跳的怪物连连射击,“那怪物的肉翼受伤了,必须在它重新飞起来之前将它杀死!”
“看到了!”
那是一个由腐烂的血肉,乌鸦,鼹鼠和蚂蚁的特征拼凑而成的飞行生物,它们没有羽毛,依靠胸腔内某种以太器官飞行……那是一种“不能也必须不去回想”的可怕事物。
星际的骏马,旧日的座驾——在很多地方,它,它们被称作“拜亚基(Byakhee)”。
伴随着刺耳的笛音,数只拜亚基们从那朦胧而昏黄的苍穹中扑下,灵活地穿梭在卡尔萨克的城市废墟之间。这些饥饿而丑陋的怪物们发出凄厉的尖啸,带着嗜血的渴望扑咬而下!
“移动!移动!别停下来!”
宫子和咲并未恋战,她们击落一只拜亚基后便立刻狂奔起来,不时有新的怪物从街道阴影中窜出想要阻挡其前路,但它们旋即便被一枚子弹打穿头颅,瘫软在地的同时抽搐起来。
很快,美游也加入到这奔跑中。
兔子们奔跑着,跑向前方仿若参天大树般的尖塔废墟——当最后一只拜亚基咆哮着冲入尖塔废墟的阴影中时,一直等待时机的萌绘快速摁动几下手中的起爆器。
“艺术就是爆炸!嗯!”
预埋在尖塔底部的高爆炸药被瞬间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让那座本就摇摇欲坠的破败尖塔彻底向一侧倒去。数吨重的石块与残垣断壁如雨点般落下,将那几只来不及逃离的拜亚基狠狠地砸在下面,甚至连惨叫声都被轰鸣声所淹没。
烟尘弥漫中,黑猫皮克曼优雅地从废墟顶端跃下,它那翡翠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群星的变换光影,仿佛在嘲笑这些笨拙的怪物。
神奇猫咪高傲地甩了甩尾巴,向着前方的一条幽暗小径走去,示意少女们跟上。
“还是皮克曼聪明,居然能想出这种陷阱来,”
少女们互相对视一眼,“诶……等等我们!”
跟随着黑猫的足迹,穿过那苍白的剧院回廊;前方是熟悉的同伴,眼中带着幸存的沧桑。
在这里,圆桌重新拼接,信念在废墟中重铸;哪怕金色的太阳并未升起,骑士的剑光亦不曾屈服。
【第三幕:深空星海的风】
两条命运的轨迹,在这片荒诞的舞台上交汇。
当杰西和蔻蔻浑身浴血地冲出那片黄色的迷雾时,正好遇上了同样狼狈不堪却斗志昂扬的兔子小队。
六名少女在这片异界的天空下相遇,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偧更加坚定的战意。
“看来大家都还没退场呢,”
蔻蔻吹了声口哨,擦去脸颊上的一抹血迹,她笑着看一眼杰西,又补充道,“学姐念叨了一路找不到你们,没法向罗德先生交代之类的话。”
“咳咳,我可是很相信她们的诶。”
“总而言之,谢谢杰西的关心,”
宫子微微一笑,给手中的冲锋枪换上新的弹鼓,“还没到谢幕的时候,怎么能退场?”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风声响起。
周围那些歪斜的高塔,诡异的怪物,荒诞的街道,此刻竟如同被狂风吹拂的纸板般开始剧烈颤抖,清脆的断裂声此起彼伏。
少女们惊讶地看到,那些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建筑物,竟然真的如同舞台上的道具般向着后方轰然倒塌,露出后面那一片片支撑着这些“舞台道具”的粗糙木质支架。
那昏黄的天空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就像是被
撕裂的画布,露出后面更加深邃绝望的黑暗。
“那是……舞台布景?”
展现在少女们面前的,不再是陆地,不再是废墟,而是一片广袤无垠,深邃如墨的湖泊。
哈利之湖。
湖水平静得如同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天空中那两轮诡异的双子太阳——那两轮太阳也变得不再真实,像是两盏高悬的聚光灯。
此时此刻,随着少女们的视线投去,湖面上却开始泛起一圈圈涟漪。那涟漪并非因风而起,而是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湖底缓缓升起。
巨大的气泡在湖面上破裂,释放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紧接着,数根粗壮得如同参天古树般的触手破水而出,它们表面覆盖着粘稠的黄色液体,吸盘一张一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吸声。可这些触手并没有攻击少女们,而是合力托举起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
那是一个新的舞台。
【第四幕:黄衣之王登场】
“听我说吧,衣衫褴褛的王啊!”
“击碎这锁链,挣脱这禁锢!从那双日沉没的,死寂的岸边!”
“请垂听您卑微仆人的呼唤吧!”
“降临!降临!穿过这迷雾!”
恢弘而扭曲的乐曲在天地间奏响。
那乐声不再是之前那种令人烦躁的低语,而变成某种神圣,庄严却又透着极致疯狂的管弦乐。长笛的尖啸如同撕裂灵魂的利刃,大鼓的轰鸣好似星辰崩塌的巨响。
少女们的视野再次恍惚,这种晕眩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这一次,她们发现自己不再站在湖面上,而是坐在一排整齐且铺着红色天鹅绒的座椅上。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只有前方那个巨大的舞台被聚光灯照亮。
舞台上,巨大的红色帷幕缓缓向两侧拉开。
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
祂身披一件破烂不堪,满是污渍的黄色长祂,那长祂的材质似乎并非织物,而更像是某种剥落的人皮。祂戴着一张苍白的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令人绝望的永恒空洞——
黄衣之王,哈斯塔。
祂仅仅是站在那里,整个世界的疯狂就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