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但仍然是一场噩梦,”副舰长缓缓吐息,他决定上岸后吃一顿章鱼大餐来缓解下,“我真庆幸自己没有去报名【机动特遣队】,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天天见到类似的玩意儿。”
“虽然能在有些时候恶心人一手,但这些东西想袭击有准备的舰队还是差点意思。”西奥多舰长摇摇头,他的手终于从操控台边缘松开,边活动手指边说道:“不过,若是在海面下的核潜艇遇到它的话,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种巨型章鱼不可能……”副舰长欲言又止,他并不是位专业的海洋生物学家,但若是想想自己自从加入无国界之军以来所知晓的、在这片大海里潜藏着的那些牛鬼蛇神……好像有只大章鱼也没什么关系,搞不好它出门的时候还会成为哥斯拉或怪兽的食物。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居然莫名其妙地好了一些。
舰桥里沉默片刻,随后,西奥多舰长拿起通讯器,出声问道:“英勇号,你们的损伤情况如何?”“……我们还好,螺旋桨和主炮出现了些问题,另外有不少船员受伤,两个重伤但已脱离生命危险,一名坠入大海现已展开搜救。”
“我知道了,其他舰船会配合进行搜救,然后将伤员转移至两栖攻击舰上,我会呼叫综合补给舰——惩罚号,你舰现在开始尝试打捞巨型章鱼和迷你潜艇残骸……两栖攻击舰,现在立刻收拢岛上的战士们,我们准备离开这片海域。”快速说完自己的命令后,西奥多舰长深呼吸了几次。他摘下自己的军帽,用手背擦去额头上的冷汗,那汗水冰冷而粘腻,带着肾上腺素退去后特有的那种虚脱感。
重新将军帽戴好,西奥多舰长唤来自己的通讯官,嘱咐道:“我们的战报要尽快发出,关于敌人的描述和战斗过程要尽可能的详细,我允许你越过我,直接向其他战舰和一线人员进行问询。”
“Aye aye,captain!”听到通讯官的回应后,西奥多舰长才点点头。他转过身,缓步走到舰桥侧面的舷窗前,扭头望向海天一线处那已经初绽光芒的黎明。远方,灰紫色的天际正在被一缕橘金色的光线所撕裂,曙光从地平线下方向上渗透着,将那些低垂的云层底部染上薄薄的暖色。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战争还远未结束。看着黎明,西奥多舰长轻声喃喃道:“剩下的事情……就要看BOSS和将军们如何决定了。”
第九百八十五章 对弈:收容失效(上·4K)
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北部,海岸山脉深处。
“记录1994.02.14-0500……”XH-9战鸟在暴风雪中颠簸着穿行,窗外只有纯白色的虚无,仿佛连天与地的界限都被这暴雪彻底抹去。雪粒裹挟着碎冰敲打在机身蒙皮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响,敲得人心烦意乱。
机舱内的红色战备灯将所有东西都浸泡在一层黏稠的血色里。九尾狐们坐在两侧的折叠座椅上,各自进行着最后的武器检查和装备确认。五人穿戴着寒带机械外骨骼和全封闭式的寒带防护装具,而奥卓德克扫描装置已经启动,但正处于被动探测的待机状态。
没有人说话,机舱里只有引擎的轰鸣、暴风雪的怒号、以及金属零件随颠簸而碰撞的细碎声响。很快,战鸟降落,起落架触地的瞬间机身猛然一沉,将所有人往座椅里压了压。舱门在液压装置的嘶鸣中向两侧滑开,暴风雪立刻如饥似渴地灌入机舱,雪粒砸在面罩上,视野瞬间被白茫茫的混沌所吞没。
五人鱼贯而出,军靴踩进齐膝深的积雪里,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战鸟在身后迅速起飞,旋翼的下洗气流卷起一片翻滚的雪雾,很快便被暴风雪吞噬殆尽。声音也随之远去,最终只剩下风声。这里的风声不像是在呼啸,更像是在哀嚎,从四面八方的山谷与密林间涌来,将整片天地都裹进它那冰冷的喉咙里。
能见度不超过五米,手电筒的光柱被旋舞着的雪花打散成朦胧的白雾,而积雪下的地面并不平整,碎石、坑洼和冻硬的泥土让每一步都满是变数。作为目标的站点被伪装为一座废弃的伐木公司仓储设施,地表建筑仅有三栋破旧的木制仓库和一个已经生锈的通讯塔……显而易见的,真正的站点设施全部位于地下。
“我们不从站点的正门进入。”Fox-1低声在通讯频道里说道,他走在最前方,每隔几步便低头看一眼腕部终端上的导航界面,其余四人紧跟其后,相互之间保持着一臂的距离,每个人都紧盯前方队友那若隐若现的背影。在用上一段时间,绕行到达侧门位置后,Fox-4上前
,用随身携带的破冰工具敲掉伪装岩层后,露出下面的接口。他将设备接入面板,输入亚诺尔隆德基地发送而来的一次性紧急授权码。几秒后,侧门在液压装置的嘶鸣中缓缓打开,积攒在门框上的碎冰簌簌坠落。
一股相对温暖但混杂着硝烟和腐臭的空气从门内涌出,那气味浓重而
黏腻,但只持续了一瞬便被裹进暴风雪里。看着那灰暗的长廊,Fox-1深呼吸几次,在通讯频道里简短地重申任务目标:“消灭入侵者,处理收容失效产生的里世界造物,保护幸存人员,重启收容系统……视情况进行。”“收到。”
x4五人迅速进入侧门,Fox-5最后一个踏入,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暴风雪——白色的混沌正试图追随他们涌进来,但随着侧门沉重地合拢,风雪的嚎叫被切断,只剩下被埋进坟墓般的寂静。Fox-5收回目光,跟上同伴们。奥卓德克扫描装置在九尾狐们进入通道后自行启动,显然是侦测到里世界能量的存在。
“九尾狐进入设施,现在开始执行镇压任务。”他们踏入一条向下倾斜的混凝土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铺设着裸露的管线和线缆,紧急照明系统仍在勉强运作,每隔数米便有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在天花板上闪烁,将走廊切割成晦暗交替的段落。光亮处可以看清墙壁的灰色涂料,黑暗处则什么都看不到,仿佛那里的空间本身已经被某种东西吃掉了。墙壁上满是弹孔,口径不一,有些弹孔周围还残留着星射状的血迹,已经氧化成近乎于黑色的暗褐。
地面上散落着弹壳、碎玻璃和被踩碎的文件纸片,金黄色的弹壳在应急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微光,像是铺满了一地的牙齿。而在弹壳和碎玻璃之间,有几条宽阔的暗红色拖痕从走廊的一端延伸向更深处。那些是尸体被拖行的血迹,拖痕的宽度表明被拖行的不止一具。
某些区域的天花板管道已经被打破,正往下滴着不明的液体,有些是水,有些是淡黄色的冷却液,还有些是一种粘稠的、发黑的东西,滴落在地面上无声地聚成小摊,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油亮。
继续前进,五人以标准的室内清理队形推进——Fox-1和Fox-2在前,枪口分别指向走廊的左右两侧,手电筒和枪灯的光柱在墙壁与天花板之间交替扫过;Fox-3居中,提供火力纵深;Fox-4紧随其后,负责侧面警戒和技术支援;Fox-5殿后,每隔几步便转身检查后方。他们的军靴踩在弹壳上,发出细碎的金